然而面對前面亂鬨鬨計程車兵,他們的速度絕對是趕不上身後的重甲騎兵。
在一陣越來越近的馬蹄聲的配合下,重甲騎兵攜帶著強大的衝擊力衝進了敵群。
縱然敵人如何努力的反抗,但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無論有多少刀槍落到人、馬的身上,都被那優良的鋼板擋了回來,所以,重甲騎兵的傷亡在對方找到對策之前是絕對沒有的。
猶如捲起一陣狂風一樣,重甲騎兵所過之處又是一片敵軍的屍體,轉眼間,他們便突破了外圍計程車兵,追擊到了對方的帥旗之下。
蔣子強絕望的向後面看了一眼,還沒等他做什麼反應,一支串著幾個士兵的長矛已經來到了他的胸前,一陣劇痛過後,蔣子強便突然看到自己騰空而起,接著重重地落到地上,胸前被刺出的那個大洞讓他的呼吸變得異常困難,他感到自己的神志正逐漸的模糊著,隨著一支馬蹄出現在他的上空,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同前兩個波次進攻的騎兵一樣,第三個波次的騎兵很快的便也穿透了敵軍的陣地,遠遠的在敵人的後方轉過馬頭,所不同的是,此時他們面對的是蜂擁撤退的大軍。
一陣有節奏的鼓聲從半山島部隊的帥旗下響了起來,得到這個訊號,所有的重甲騎兵幾乎同時行動了起來,他們不再有次序的慢慢的衝擊敵軍了,而是根據中軍指揮傳過來的命令,對著人群發起了共同的衝擊。
半山島的大軍在得到蔣子強傳令之後,除了同崔勇大軍對持的前鋒部隊之外,所有的人都開始撤退了。
畢竟眼前的騎兵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任其這麼來回衝擊的話,遲早他們會全軍覆沒的,這個時候不走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尤其是他們看到蔣子強的帥旗在騎兵的鐵蹄之下徹底得倒了下去,更讓他們驚慌失措了,所以,一個個逃跑的速度就更快了。
如果說蔣子強剛剛下命令的時候,他們還是在有序的撤退的話,在蔣子強倒下之後他們就徹底變成了潰散了,而作為負責這次主攻部隊的崔勇,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按照普通的進攻套路的話,那他就太笨了。
因此,蔣子強的帥旗剛一倒下,崔勇便果斷地發起了全體進攻的命令。
在中軍這邊的重甲騎兵發起總攻的同時,那邊的重灌步兵也已經突破了敵人兩翼的防線,正穩步的向敵人的縱深處進攻。
敵軍兩翼的部隊都是麻懷德的親衛大軍,戰鬥力十分兇悍。
但是到了重灌步兵的面前時,他們才真正知道什麼叫做束手無策,面對著這一個個移動的戰爭堡壘,讓他們實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眼看得自己的人一刀刀下去對方的甲冑上連一點點地痕跡都不能出現,而對方手握大砍刀,每一刀下去就能砍掉一個人的性命,這種單方面的屠殺怎不令他們心驚膽戰?
而對於這些重甲步兵來說,眼前的廝殺則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身上堅硬的甲冑和頭盔讓他們不再考慮防守的問題,而是雙手握著巨大的砍刀,快速的從人身上砍過去。
由於砍刀的重量非常重,所以他們幾乎不用用力的砍過去,就能從敵人身上劈下一點什麼,當然了,多數情況下還是腦袋。
這些人絲毫不像是剛剛接處戰場的人,在經過短短幾分鐘的適應後,他們便將平時在訓練中得到的方法和技巧全部應用到這裡了,此時在他們的眼裡,殺人不再是一種殘忍的事情,而是變成了一種技巧、一種完美的殺人技巧。
就這樣,在半山島計程車兵開始潰散之後,麻懷德的親衛大軍也開始敗退了,他們的敗退不是因為主帥的命令,而是因為在前面的那些玄武昊天帝國士兵的衝擊。
那些看了重灌步兵恐怖的實力之後被嚇得心驚膽戰計程車兵慌忙得像後撤退,結果將自己軍隊的陣型衝得七零八落,很快的就造成了大面積的潰散,最終,麻懷德不得不宣佈撤退了,不然,就連統帥大營也會被自己人衝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