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血魔殺咒」化為一團拳頭大小的血塊,飛入了旗身,被刃皇當成補品吃掉了。
潘昊天大喜,連忙上前檢視自己的刃皇所化的大旗是否有什麼損傷。
此時的令旗靈光內斂,『露』出了黑幽,古樸的旗杆,由於不斷的吸收外界新生的能量,整個大旗上能量變得強大起來。
漸漸的,周圍「白鬼四絕陣」和「四妖滅仙陣」壓來的能量被令旗向外驅逐了出來,潘昊天終於感覺了不對勁,剛剛把神念收回,就發現這一情況,不由魂飛天外。
這還得了,要是讓那股能量爆發出來,別說是自己周圍房子,就是方圓百丈之內別想有東西存在,威力何等巨大,要說毀天滅地雖然有點誇張,但是一擊之下,毀掉方圓幾里還是可以的。
雖然是一點能量,潘昊天還是感覺到了裡面蘊涵的巨大爆發力。
法訣一引,潘昊天將令旗從新祭了出去,此時潘昊天通過剛才鬥法的間隙,盤膝坐在陣中恢復了功力,運用得好不輕鬆。
可是要困住那從「白鬼四絕陣」和「四妖滅仙陣」的能量就不那麼輕鬆了,金『色』的道道流光從四面八方中流淌過來,在空中匯聚成一團金『色』的『液』體,無邊的威壓從那團『液』體中散發出來。
潘昊天驅使「都天旗陣」全力壓制住那金『色』『液』體中的威壓,以免它爆發開來。
雙方正堅持不下,衛時抬手丟擲了自己的飛劍向潘昊天斬了過去。
一聲長『吟』,劍身化破了空間,詭異的出現在潘昊天的「都天旗陣」內,如流光一般躲開了潘昊天向金鳳斬了過去。
潘昊天看到那飛劍斬向金鳳氣得怒吼一聲,抬手打出一道法訣,一股強大的能量狠狠地擊在了飛劍之上。
飛劍在潘昊天的一擊之下,向陣中那團金『色』『液』體斬去,金『色』『液』體見到那飛劍後象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光芒大盛,二者狠狠地撞到了一起,潘昊天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會出現這麼個『插』曲,頭腦內一遍空白,眼睜睜的看著那金『液』爆發開來。
嗡!一聲梵音響起,潘昊天的儲物腰帶內的一件器物象是受了那巨大的壓力,竟然自動飛了出來,那金『色』能量正要爆發的一剎那,那件器物竟然象長鯨吸水,嗖!嗖!把那金『色』的能量吸了個乾淨,在空中滴溜溜的轉動。
衛明的飛劍也咣噹一下掉落地面。
一瞬間經歷了由地獄到天堂的過程,卻是惶如隔世一般,潘昊天清醒過來,看著那空中滴溜溜旋轉的器物,不正是自己儲物腰帶中的那個小小的柴金缽盂嗎?沒有想到這缽盂竟然還有如此厲害之處。
當年從天殺真人得了他的儲物腰帶後,潘昊天曾仔細地檢查了腰帶中的物什,雖然也發現了這個內外刻了許多的梵文的缽盂,但是潘昊天卻發現這缽盂的製作材料極其普通,就是一件青銅器,除了可以盛裝東西外,潘昊天實在看?不出什麼端倪來,所以就一直沒有當回事。
此時空中那缽盂越轉越快,最後竟然化為一團虛影,按理論上說這麼快的速度旋轉,應該帶起大風才是,詭異的就是,不但潘昊天感覺不到一點風,而且缽盂四周的空氣沒有一點流動的跡象,讓潘昊天有這麼一種錯覺,那缽盂象是在另一個空間轉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