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驚呆了的西河士兵撲上幾個,刃皇所化的寶劍隨意揮動,血浪四濺,人頭紛飛,潘昊天駐馬城門,輕鬆的扼殺了守軍關上城門的意圖。
而城牆上,那根本不是戰鬥,完全就是屠殺。
三十個不歸樓的殺手,一個個嘴裡瘋狂的喊著:「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偶爾還傳來幾聲痛罵:「他媽的,一百零七個半!」原來卻是兩個人同時劈死了一個西河兵,所以就只好算半個了。
潘昊天冷冷的看著馬前五丈開外的三百多名西河兵,一股邪惡陰寒到了極點的念頭從他的心裡升了起來,目光掃過那些西河士兵的身體。
帶頭的幾個西河兵渾身直哆嗦,猛的拋開手中簡陋的武器,猛的五體投地的趴地上開始求饒。
隨後,兵器拋下的聲音絡繹不絕,所有計程車兵全部投降了。
殺得正高興的不歸樓殺手猛的從城牆上撲了下來,眨眼門把三十多個腦袋拍得血漿四處飛散,這才傻愣愣的叫起來:「誒,這些龜兒子怎麼不打了?起來打啊,你們不反抗我們不好意思殺你們啊。」
後方大軍來到,迅速的把所有俘虜集中,讓他們抱頭蹲在了城門口外的平地上。
李軍等幾個大將拍馬過來,劉正遲疑的問:「陛下,總共俘虜了六千二百三十二人,殺死了三千七百多人,您看這些俘虜怎麼辦?」
潘昊天皺著眉頭問:「你們有沒有覺得前方十萬敵軍敗得太快了點?我們只衝殺了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雲吞城’雖然城牆低小,但是,他們怎麼一隻弩箭,一塊檑石都沒有射出來就被打成這個樣子?」
劉正等幾員大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身材高大威猛的王向東慢吞吞的說:「我們也不是沒有損失,雖然‘雲吞城’沒有傷亡士兵,前面還是損失了上千人啊。十萬大軍打成這個樣子,只能說他們太弱小了。」
潘昊天把刃皇所化的槍掛在「得勝鉤」上,飛身下馬,走到了俘虜群裡,一手拉起了一個看起來年齡足有半百計程車兵,把他的手掌開啟。
我潘暴怒的吼起來:「他媽的,你們打散了十萬敵軍很得意麼?他們大部分都是老百姓,將近十萬老百姓就讓我們損失了上千精兵。你們自己看看。」
那個士兵黝黑的手掌上,厚厚的繭子佈滿了掌心,和士兵常年舞刀弄槍的磨出來的繭子形狀完全不同,分明是常年鋤地,砍柴等農活造成的。
眾人大驚,十多名龍驤將軍,不歸樓的殺手們都匆忙的就近抓起了俘虜檢查他們的手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做聲不得。
潘昊天冷冷的吩咐到:「準備出發,向前方的‘流塵城’進軍,到那裡再休息。冷風帶你不歸樓的人打傷這些人的手,讓他們兩個月內沒辦法恢復力氣,趕他們走,然後把雲吞城給我燒了!」
冷風等不歸樓的殺手感到非常沒有面子的,聽到潘昊天的命令後,惡狠狠的帶人衝進了俘虜堆裡,「分筋錯骨手」,「散脈指」,「封穴掌」等武林絕學紛紛出籠,暫時的廢掉了那些俘虜的作戰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