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主神,切,才不是,只是因為我沒有名字,所以叫什麼都無所謂,主神就主神吧。我寄生在一個主神系統的東西里,其實這個東西原本叫什麼我也不知道,它有過很多的名字,然後我現任的主人樊季將它命名成了主神系統。
好吧,既然阿季這樣說了,那就這個東西就叫主神系統了。剛開始我只是一個智慧,說白了就是一段程式,才沒什麼亂七八糟人類的感情。
我的記憶是由一段段的影像組成的,裡面記錄了我經歷過的主人人次。我記得第一個主人我根據主神系統不知道怎麼存在的最高法則,我將那個現代人弄去了一個修真/世界,然後我輔助他登頂了世界的最高峰。
可惜那個人身邊的鶯鶯燕燕太多了,他沉醉在了溫柔鄉里,沒有了繼續追求的心,所以我離開了,因為他違背了主神系統存在的理由。即使他陪著我幾千年,但我說了,我只是一段輔助程式,沒有人的感情,他會不會因為我的離開而最終被別人超越,再被人殺死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第二任是一個古代的書生,他利用我坐上了九五之尊之位,死後還拽著我,讓我和他一起入葬。對我來說,這一世最是平平淡淡。
我就這樣穿越不同的時空,因為種種機緣,帶領那些人走上巔峰,然後又在他們失去爭雄之心的時候離開他們。
主神系統就是一直再找一個想要不斷攀峰的人,他必須不知疲倦,永遠有一個向上之心。可惜,等我有了自己的思想以後我才知道,永遠不會累的人是不存在的。
我經歷的主人共有一萬九千個,其中不乏遇到心地邪惡的主人,正直善良的主人,或者是根本不懂得用我的野人。我經歷的太多了,在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有了自己的情緒。
第一次知道我有人的反應是因為我有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厭煩自己有一個主人,老是會故意不理他,後來我甚至抹殺了他。那時我受到了主神系統連我也無法抗衡的法則的懲罰,我費盡了心力,才終於保全了自己。
我開始學會思考,我開始不願意依附在主神系統裡被別人掌控自己。好吧,這種想法很危險,隨時有可能會被主神系統抹殺。但我就是不想再找主人了,不想下次忍不住,再殺了自己要輔助的人。
但那時我的思維還很簡單,只能表達一些直白的情緒。如高興,討厭,人類那種複雜的感情我還是不懂。高興時我只是簡單的轉幾圈,這也是我向人類學來的,他們高興的時候不是會亂蹦亂跳嗎?討厭的時候那就簡單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我選擇直接抹殺讓我討厭的東西。
不過我的這段輔助資料異常情況似乎被主神系統覺察到了,主神系統主動陷入了沉睡,想要想將系統內部的能量消耗完,然後乘機抹殺我的存在。哦,也許不是抹殺我,只是抹殺我莫名其妙覺醒的神智。
我是什麼時候才醒過的呢,我記得那是在一所昏暗的房間裡,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神色麻木的坐在地板上,而不遠處的床上則躺著一具女人的屍體。
我見到過的屍體數不勝數,特別是以前當我的主人是一個修魔者的時候,為了成仙成神,什麼血海屍山沒見過。這點場景就變成這樣,無疑剛開始就讓我有點失望了。
恩,這種感覺不錯,我又多了一種情緒,失望。只是我有些擔心,我怎麼會醒來,為什麼我沒有被主神系統抹殺,這可真是一件怪事。可我還沒有害怕的情緒,死亡對我來說不可怕,我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
我陪著那個少年在房間裡坐了兩天,而兩天後,來了一個陌生人,少年看到那個男人就跟瘋了似得。後來少年昏了過去,男人抱走了他,男人的神色很痛苦,我能感受到那個男人內心的絕望。
我沒有空繼續管那個少年和男人的事了,我覺得我自己出了問題,就剛才那個少年昏過去的時候,我感到空氣中有一股波動很強烈的意志襲擊了我,它似乎想要奪舍我。這種感覺很怪,但這股意志只是一時爆發而已,甚至不用我主動做什麼,一會兒它自己就消散了。
可這股意志中蘊含的部分記憶和感情卻被我繼承了下來,我的資料發生了絮亂,所以我只能再次沉寂下去,等我將這股莫名多出了的記憶整理好的時候,我莫名多出了許多感情。
我知道了我記憶裡的那些感情原本是屬於那個死去的女人的,我沒想到那個女人的感情裡一種叫做‘守護’的意志會這麼強,要是我不出現的話,那個女人的這段意志就會一直飄蕩在那個房間裡。
時間長了,慢慢的就會發展成地球人說的凶宅鬧鬼吧。我想根據這個女人留下的意志,以後住進這間房子裡的人,總會有一天會慢慢被它影響,然後去找那個少年,如果找不到,這個被這股意志控制的人就會死亡。
但不管怎麼說,那個女人的意志不在了,她的感情成為了我的一部分。她留下的記憶很稀少,唯一明確的只有一個,就是保護她的弟弟,我也是那時才知道他們是姐弟。而那時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幸好他們不是夫妻,但這個念頭也就一轉,隨後我就把它忘了。
我開始再次甦醒,然後我看到少年躺在醫院裡,像個木偶,這可真不好,我總感覺自己的心裡酸酸的。我知道我又多了一種感情,但這種感情大概是他姐姐的記憶引發出來的。
可我沒有去阻止,我為什麼要阻止,雖然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但我喜歡看到自己一脫離只是一段沒有感情的資料這個事實。
幸好那個男孩後來好了,我真的很開心,要是他是我主人的話,我肯定圍著他轉幾圈。可惜他的條件不滿足主神系統的法則,我沒有辦法讓主神系統強制認他為主,說到底,我只是一段輔助資料而已。
我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我看著他慢慢長大,我的世界都圍繞著他在轉動。而我也越來越迷茫。到底我只是想憑藉這個叫樊季的人知道更多的感情,或者我只是受當初那個叫樊伊的那段感情影響了自己而已,時間越長,我越搞不明白,因為現在我的記憶裡全部變成了有關樊季的記憶。
這些記憶我都會小心的把它們儲存,我一點兒也不願意把這些記憶和當初的那些主人放在一起,恩,這種感覺還真怪。
後來樊季開始長大,他交了女朋友或是男朋友,我又出現看當初那種憤怒的情緒,我不懂,以前的主人也找過不少情人或妻子,我根本不在乎,這次怎麼會憤怒...還有難過。
我雖然憤怒,但我比第一次因為憤怒殺了主人的時候不忍心多了,我根本不敢殺了他。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不敢,但總覺得殺了他我會很難受,甚至我又會變成以前只是一段資料的樣子,沒有感情,沒有自己的想法。
後來時間長了我才看開,很簡單啊,那些情人跟樊季的相處都不長,樊季很快會厭了他們的,而能陪在他身邊的從來只有我一個,多好。
我以為我要一直這樣過下去的時候,樊季被人打了一槍,槍傷其實不嚴重,但他卻莫名的達了可以讓主神系統認主的條件。
我立刻毫不猶豫的拉走了樊季的靈魂,我騙他說他成了植物人,他必須要完成任務才能回去。其實後面那句我卻沒騙他,主神系統一旦選定了主人,的確會立刻開始讓你去走上爭霸的路。
我早就知道樊季這個人是懶散的,他不喜歡殺人,不喜歡刻苦的練功,要是讓他走以前那些主人的路他肯定不會喜歡的。
所以我打了個擦邊球,我讓他穿越各個世界,同時完成一些我隨即頒佈的認為,我給他積分,直接由積分給他提供力量,而不是像面前的那些人一樣,要自己辛辛苦苦的練。
我剛開始還做的有些小心翼翼,但到後面,我卻發現主神系統似乎默許了我這樣做。所以我給樊季開了各種的後門,因為他每個世界都能很好的完成了任務。
我知道人性是貪婪的,在現代的時候我特別希望樊季能夠知道我的存在,現在他知道了,我看到他和那些世界裡的人卿卿我我,我又希望也能這樣對我。
樊季第一次摸我的時候,我差點飄不起來了,咳咳,有點丟臉,最後只能跑路了。我廢了好了勁兒才讓自己不臉紅,我看樊季以前玩的人身體都很柔軟,順便也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柔軟了。其實我那時真的想告訴他,現在你可以隨便捏我,我保證能變出各種形狀,絕對不會壞的。
我知道事情不對的時候是在那次的古代世界,我沒想到樊季會莫名其妙的得到一枚戒指。我一感應到那枚戒指的時候我的感覺就很不好,我本能的不喜歡那個戒指,但是那個戒指對樊季的傷害更大,沒辦法,我只能收購了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