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的手為什麼在抖啊。」樊季遵照浩子說的躺好,只是這浩子在他身上檢查傷勢的時候手竟然在抖,樊季絕對有理由相信是不是這人其實醫術根本不行啊。
照樊季自己看,他身上的傷也不嚴重,自己買點藥酒之類的擦擦得了,淤血散了不久好了嗎,可別被這個這麼像庸醫的醫生看出大毛病來。
「我手抖了嗎?你瞎說,我可是有醫師資格證的,絕對業界良心。」
樊季也不說了,看這醫生的樣子就覺得猥瑣,要不是他老姐介紹他來的,打死樊季也不會讓這個醫生給他檢查身體。
「喂喂,醫生,你往哪裡摸啊。」樊季一走神,剛把思緒回籠,這個庸醫竟然在扒他現在穿著的唯一的一條內褲!
「看你這孩子,你想哪兒去了,我是這種想佔你便宜的人嘛。你身上的其它地方我都看過了,還真是淤青而已,可不就只剩下面了。我是醫生啊,絕對是醫者父母心啊,避諱什麼。」
浩子的語氣倒是一副十分正派的樣子,只是配上這形象,樊季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人就像是騙小女孩的怪蜀黍。
樊季扯住自己的內褲,怒道:「行了,這裡沒病,要出了事就算我倒霉。」
「哎哎,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呢。來,我給你用儀器再檢查一遍,免得你真的出什麼事。」
半個小時折騰完了以後,樊季心裡已經對這個浩子十分警惕了,雖然這個醫生好像是個直男,可樊季老感覺他好像有意無意的摸自己。一想起來,樊季就覺得渾身冒雞皮疙瘩。
「這麼快穿衣服了?你聽我說,其實裸著對身體有好處,好好,我不說了,幹嘛拿那種眼神看人家嘛。」
「給我閉嘴!」這醫生成心讓人來噁心的吧。
浩子也就安靜了一小會兒,砸吧了下嘴,又湊上去嘿笑道:「我們增加點彼此的瞭解好不好,比如你有什麼愛好。你不回答?那我先說,其實我最喜歡解剖屍體,我跟你說死的人我才不喜歡解剖呢,我喜歡解剖活的,那時他們的器官還有熱氣,還會動哦。
唉,我最自豪的一點就是我對人體那是相當的瞭解,閉著眼睛我都能很順利的把一個人的器官掏空而絕不損傷半點。」
「我去你妹,給老子閉嘴。」樊季被浩子說的趕緊加快了穿衣服的動作。
難怪剛才那個浩子看自己的眼神那麼特別,那根本不是人看上自己了,搞不好是人家惦著解剖自己啊。樊季一想到這種可能,頓時跳著離浩子幾步遠,這樣才放心了點。
「好嘛,我不說就是了。也對,這種愛好你們小年青是不大喜歡,那我們換一個,其實我還特喜歡看小說來著,你喜歡看嗎?我們可以一起討論討論啊。」
對於這個庸醫嘚啵嘚啵不停的嘴,樊季只覺得真是比唐僧還煩啊。
「我穿好了,快開門去。」樊季想著還是早點離開吧,這浩子他還真吃不消了。
「馬上馬上。」浩子也不為難,立刻顛顛兒的開門去了。
兩人離開地下室,樊季臉色的傷口也被浩子在下面處理過了,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藥,樊季覺得臉色涼涼的很舒服。
手上也拿著浩子給的藥,但樊季看了,統統沒有包裝和使用說明書,都是浩子口述應該怎麼用,讓樊季直接記住的。
樊伊見到樊季的時候發現臉色的紅腫已經消了,看上去好了很多,但還是不放心的問道:「怎麼樣?」
浩子也正經了起來,道:「放心,下手的人有分寸。身上沒有被人下暗手,都是一些表面傷,養養就好。」
「恩,謝了。」樊伊拉著樊季就走。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呢。」浩子追上去攔住樊伊,竟然雙手搓著衣角含羞帶怯的偷瞄著樊季道:「給你看我最喜歡的小說,討厭啦。」
「浩子!你是想死嗎!?我說過不準打我弟弟的主意,你沒聽到啊!」樊伊一把拎住浩子的衣領,將他壓在牆角怒道。
「嘿嘿,你看你姐姐真是太兇了,給你,記得看哦。」浩子這次竟然十分輕鬆的就擺脫了樊伊的鉗制,快速塞給了樊季一本標著《如來神掌》書名的書後就跑了。
樊季拿著書微微皺了下眉,這個浩子不簡單啊。樊伊過來,嘆道:「走吧,我們談談。我知道你有事要問我,剛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坐在車裡,樊季手裡還拿著那本浩子強行塞過來的《如來神掌》,剛才上車的時候樊季本來要扔的,但樊伊說留著吧,浩子不安規矩出牌,這本東西說不定以後有用。
到公寓後,樊伊本來立刻想和樊季聊聊的,只是看樊季現在精神不濟的樣子,樊伊也不願累了他,只能讓樊季先去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說。
樊季點點頭就回了自己房間,隨便洗了個澡,再往自己身上抹了點藥,倒頭也就在床上睡死過去了。
樊季睡著後,樊伊推開門進來,給樊季掖好被子後,神色不明的看著樊季許久,最終嘆道:「我存在的意義只能為你啊。」
隔天,樊季這次早上就醒了,身上的疼痛也少了大半,到鏡子前一照,臉色的傷已經看不出來了,大好啊。
「桌子上有我做的養胃粥,你去喝了。」樊伊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擺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大早上也沒有化妝,一切都是最自然的樣子。手裡翻著一本書,嘴角勾起點笑容,看的讓人想撲上去。
可惜,她是樊季的親姐,樊季看了幾眼也就去喝粥了。
樊季把粥端過來,還將電視開啟,突然變得嘈雜的環境讓樊伊有些不喜,但抬頭看樊季調臺調的很歡樂的樣子,樊伊也就不說什麼了。
索性將手裡的書合攏,樊伊半躺在沙發上,笑道:「你和沈陌訣因為一個mb吵起來了?」
「算是吧,剛開始我看嵐卿氣質相貌不錯,才想追他來著,後來才知道他一開始是出來賣的。不知怎麼的被沈陌訣愛上了,所以難弄了,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樣子。」
樊季說起這個就一肚子氣,他剛開始看到嵐卿的時候以為人家這麼傲氣,想來應該是個處啊,這種人樊季也思量過自己該不該去動。可一想嵐卿連在那個有隱形gay吧之稱的酒吧連坐了好些天,還以為人家是故意來破處的。
況且那天嵐卿喝的那麼醉,不少人也蠢蠢欲動,可到底也沒上去主動勾搭嵐卿,現在想來,那些人應該是知道沈陌訣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