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擎現在沒空去生氣樊季嘲諷的話,剛才他在樊季親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是難受的,而是緊張的僵住了。他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甚至他到現在心跳還有些加速。
龍擎低下頭,深吸了幾口氣,將剛才的感覺壓下。他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龍擎大概明白,他應該是對樊季起了某些別樣的心思了,只是現在不是去解決的時候。
「我要把龍雨澤帶走,我龍擎的兒子要真是個廢人那也只能廢在我的手中,呆會兒我找空隙會將他帶走,你也和我一起走。」
「那你帶龍雨澤走好了,管我幹什麼。司嘉這些天待我不錯,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啊。」
龍擎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狠聲道:「天佑,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信你一點兒都不明白我想法。」說著,龍擎隱晦的在樊季的腰上掐了一把,這是在暗示了。
樊季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玩的,要是龍擎和他真的在一起了,然後龍擎再知道樊季這具身體的真實身份是他的兒子,嘖嘖,多有趣啊。
想著,樊季不禁笑了出來,微微往前,貼進了龍擎一些,只是在外人看來,此時他的動作卻是像他靠在龍擎的懷裡一般,「好啊,只是你對我的心思還是不要有的好,否則也許有一天,你會後悔啊。」
龍擎伸出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撫上了樊季束在後面的頭髮,要不是上一刻他親口說出他對樊季有意思,現在的他,看上去還真的只是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而已。
龍擎不知為何,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有這個少年陪伴他就很滿足的心態,當下一愣,隨即苦笑。他為聯邦開拓星球,年輕時的熱血,榮耀,義氣等等他都經歷過了。
雖然他現在才三十幾歲,對於個一星際戰士來說,他還有漫長的生命。可是他經歷的太多了,見證了太多因為戰爭而消逝的生命。他是人,也會疲憊,即使沒有人可以打敗他。
他這些年對龍雨澤好,未嘗沒有想要一份親情來緩解他疲憊的心的想法,只是如今看,他疼了這麼些年的兒子,竟然沒有認出他易了容,反而聽信司嘉的話,傷了他。
反倒是樊季,兩人不過相處短短幾天,卻能準確的知道他是易了容。兩者對比,龍雨澤也太讓他寒心了。
「我從來沒有後悔過我的任何決定,天佑,我雖然帶你走,但我不強迫你。你要是不願,我不動你,你...只要陪著我就好。」龍擎莫名的覺得戰爭的歲月太累,他竟生出了只想和樊季一起遊遍所有星球,一起慢慢變老的想法。
舞池中央,司嘉和龍雨澤的親吻已經結束。只是龍雨澤紅著臉,眼神也溼漉漉的,盡是春意,此刻正半倚在司嘉的懷中低低的喘息著。
反觀司嘉,雖然溫柔的給龍雨澤順著氣,嘴角也笑著,但他的眼睛裡並無笑意。看著不遠處樊季和另一個人看上去相貌普通到極點的男人說著話,司嘉的笑容越來越大,自語道:「雨澤的味道我知道了,不知道你的味道怎麼樣。」
「什麼?」龍雨澤抬頭迷茫的問道,他剛才還在平復呼吸,司嘉說的又輕,他沒有聽清楚。
司嘉剛要說話,這房間的燈光一下子竟然滅掉了,司嘉知道事情要不好,剛拽著龍雨澤要起身,卻被人扯出了手臂。
」噓,是我。司嘉,恩......」等燈光再次亮起來的時候,龍雨澤已經不見了。本來樊季只是去拖延一下時間來幫助龍擎的,誰叫司嘉那時竟然敢打暈他,現在就當是報復嘍。
只是讓樊季沒想到是的司嘉不等他說完,竟然拉著他就親了上來。雖然司嘉看上起挺削瘦的,但力氣卻大的很,一時之間樊季也推不開,所以燈起的時候,兩人還在親著。
「司嘉,你這是找死!別以為我不敢真的動你們神族的人!」龍擎出現的太突然,司嘉生生的被龍擎打了一掌,身體向後飛了出去,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下。
樊季被龍擎拉到身邊,司嘉卻慢慢的自己爬了起來,扶著牆咳嗽了一聲,最後更是吐出了一口血,但下一瞬間,這團血就立即蒸發掉了。
「嘿嘿。」司嘉的面具也掉了下來,樊季第一次看到司嘉的全貌,真的長的一副書生樣貌,十分清秀。只是臉色太白了,白的有些不正常,現在突然發笑的樣子也增加了幾分恐怖之意。如此一來,嚇的本來要去扶他的人都生生止了腳步,頓時覺得自己的背後冒出一片冷汗。
「高天佑,嘿嘿,我記住你了,以後我會去找你的,有趣的小東西,嘿嘿。」
瘋子做事不可理喻,這個樣子的司嘉龍擎也感到棘手,拉著樊季道:「我們走,飛船已經準備好了。」
樊季回頭看了司嘉一眼,卻見司嘉裂嘴朝他無聲的笑了下,無聲的說道:「我回來找你的。」被司嘉的目光盯著離開,樊季感覺自己背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龍擎的飛船也是私人的,自然隨時可以起飛,當下就離開了亞貝,樊季看著飛船,心中有些感概,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機會再來亞貝了。
「怎麼,捨不得離開司嘉?」龍擎這話說的,倒是有股嫉妒的意味了。
樊季有些累了,打算離開去休息,懶得和龍擎爭辯。但龍擎卻一把拉住樊季的手,道:「司嘉的嘴很髒,我幫你消毒。」說完就狠狠的吻上了樊季的嘴。
見樊季不悅的皺起了眉,龍擎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活了三十幾年,最後竟然是栽到了一個十四歲都還不到的少年身上。雖如此想著,但龍擎卻還是將這個吻慢慢的變得溫柔起來,後來見樊季沒有反應,甚至帶了點忐忑,吻的小心翼翼。
「爸爸,你在幹什麼!?」但此刻,龍雨澤稚嫩但卻帶著憤怒的聲音卻突然插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