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在一處寂靜而又破敗不堪的宮殿處,突然冒出了一陣聲響,但隨後又安靜了下去,只是地上莫名的多出了兩個人。
因為不知這掉下來的兩人觸動了什麼禁制,整座宮殿竟然輕微搖晃了一下,隨後散發出了一陣濛濛的青色霧氣。
殷藍鳴的心神覺察到危險,立刻強迫自己從療傷的狀態中走出來,也不顧還昏迷著的樊季,只是渾身冒出一股黑氣,堪堪將自己護住罷了。
殷藍鳴見霧氣越來越近,看了樊季一眼,最終決定不去管他。那綠色霧氣一看就很厲害,他可不想多增加一人的負擔,能不能活下去就聽天由命吧。
就在殷藍鳴以為樊季必死的時候,樊季的身上竟浮出了一把小劍,頓時小劍形成了一個護罩,也剛剛將樊季攏了進去,一時到也保了他安然無恙。
「白澤其!」殷藍鳴臉色不好的低語了一聲,難怪他剛才挾持樊季的時候,為了不留下後患,他本來打算將樊季的丹田打碎的。
沒想到他體內衝出一道凌厲的劍氣,不僅護住了樊季,還在他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將他重傷了,否則他現在怎麼會連離開的力氣都沒有!
但此時的情況,殷藍鳴終究奈何不了樊季,只能不甘的閉上眼,早日將自己身體裡的傷勢恢復一下。
時間匆匆半日過去,此處仍舊安靜至極。不過突然,半空中的空間開始扭曲。殷藍鳴心知不妙,因為這是意味著又有人要來到這處地方。如今他動彈不得,來個強敵的話,他殷藍鳴可就要折在這裡了。
「咦?不對。」來人很警惕,一齣現發覺不對就立刻祭出了法寶,也將那綠色的霧氣擋在了外面。
「殷藍鳴,沒想到你也有這個時候!」另殷藍鳴沒想到的是來到此處竟然是蘇清城,所謂正邪不兩立,此時殷藍鳴惱怒之情更盛。
「蘇清城,你來這裡只是為了說廢話嗎!我殷藍鳴此時就算重傷,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就算要殺了我,我拼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殺你幹什麼,進入偽靈界不都是為了尋求機緣嗎。我不但不打擾你療傷,甚至還可以助你療傷,你覺得怎麼樣?」蘇清城說的甚是清閒。
「條件。」殷藍鳴冷著臉道,今天就算是他栽了,沒想到這樊季身上護身的東西如此之多。
「既然你一定要給我報酬的話,我也不能傷了你的心拒絕不是,聽說當初白澤其將靈界令給你了?你就拿它當報酬吧。」
「哼!說是正道,你趁火打劫的行徑跟魔道有什麼差別。」殷藍鳴嘴裡雖說著諷刺的話,但還是吃力的抬起自己的右手,似乎是妥協了,想將在空間戒指中的靈界令拿出來。
蘇清城臉色未變,開口道:「我們修行之人,為了自身的修為,一路本就少不了殺戮。說到底,正道魔道,誰的手上是乾淨無比的!我們不過都是一群竊取天地之間的能量來成就自我的自私之輩罷了。」
「你倒還有自知之明,不想其他人一樣將自己標榜的跟個聖人似得。靈界令可以給你,但你記住,將來我一定報今日之仇!」說著殷藍鳴竟然極為迅速的將已拿出來的靈界令拋到了空中。
自偽靈界出世後,靈界令也隨之出世,但是靈界令稀少,整個修真界大概也只有一百多枚而已。前幾次偽靈界開啟已用去不少靈界令,如今靈界令的存在數大概就剩下三十多枚了。
蘇清城在殷藍鳴丟擲靈界令的當下就毫不猶豫的飛身出去抓靈界令,而殷藍鳴則冷笑一聲,在蘇清城抓住靈界令的一瞬間就撤去了護身的黑色煙霧,任由那綠色霧氣侵蝕他的身體。
「想拿我的東西,沒那麼容易!」
「什麼!」蘇清城轉頭,出現在眼前的赫然就是殷藍鳴的身體,兩人很快就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頓時空中爆發出陣陣雷鳴聲,接下來,兩人一起狠狠的跌落到了這宮殿右側的血池中。
蘇清城顯然沒想到殷藍鳴會這麼狠,竟然將自己當成武器,拼著可能隕落的代價也要和他搏一搏。
兩人撞擊鬧出了太大的動靜,原本就破敗的宮殿中還聳立著幾根巨大的柱子,現在竟開始緩緩坍塌。
也許是動靜鬧的太響了,一直被小劍護著的樊季竟然清醒了過來。樊季醒來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將思緒理清後才開始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周圍到處瀰漫著一層淡淡的綠色霧氣,一看也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讓樊季慶幸的是當初白澤其給的東西還挺有用的,雖然那層護罩一直在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但樊季還看的出來,沒個十天半個月,這護罩應該不會破。
「啊!血啊!」誰知樊季一轉頭,看到的竟然是血池,粘稠的血液中偶爾還會冒一個泡,那種情景,唯有親身經歷才會感到恐怖。
「這裡到底死過多少人啊。」樊季警戒的往後退了幾步,心有餘悸的開口道。
「慌什麼,這血池還能殺了你不成。」在樊季剛站穩後,竟然有個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殷...殷藍鳴?」樊季有些猶豫的詢問道。
「是我,我就在血池的中央,你走近些就能看到了,現在我讓你幫我一個忙,你下來,然後去殺了蘇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