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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坐好,眼睛不要亂看,這空間內有符文,你們目前的修為不夠,看了的話,如果理解不了就會氣血逆行。輕則受傷,重則筋脈盡斷,好自為之。」鐵木在前面控制著飛行器,但仍舊抽空囑咐了句。

這些少年嚇的立刻閉上了眼睛,白鏡童也連忙低頭,只有樊季奇怪的看了看這空間內所謂的符文,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剛開始看的幾個他甚至還能在紙上一模一樣的描繪出來,後面的就是太過煩亂了,看的他頭昏,其它根本沒有什麼不適啊。隨後樊季倒是有些明白了,這大概就是靈魂強大的好處了,說白了就是理解力十分的強悍。

樊季正津津有味的盯著那些符文,突然這件空間法寶震動了下,就聽鐵木喊道:「魔谷的朋友,虛龍山脈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知你們攔住我等是為了何事?」

「哈哈,你們怕了嗎?可敢下來一說!」

鐵木見魔谷來了五人,其中一人的修為和他差不多,其餘四人的修為略低,沉思一會兒,鐵木轉身道:「幾位師兄弟,你們意下如何?」

「下吧,難不成我們還怕他們不成。」其中一位穿著藍色衣裙的女子直接開口道。

其餘幾人也都點了點頭,畢竟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鐵木轉身囑咐了幾句,讓法寶內的少年不要亂動,他們去去就來。

「你們果真下來了,放心,我們魔谷這次不找你們打打殺殺,你們的這批弟子內是否有一個叫樊季的,讓他出來,我有話跟他說。」這人穿了一身血紅色衣服,臉上佈滿了各種傷痕,說起話來,整張臉上就像有很多蟲子在爬一樣,看的人噁心極了。

「這」鐵木有些猶豫,樊季要是個普通弟子,為了那個金屬性單靈根弟子的安全,讓他下來也就下來了,可關鍵是這樊季的背後站著白澤其和鳳情啊。

「你還猶豫什麼,我們不是來殺他的,就是來給他點東西。我毒烈說話算話,你讓他下來!」

鐵木猶豫的下,還是轉身叫剛才的那個女修士將樊季叫了下來,但同時他們幾人也是隱隱的包圍住了樊季,以防毒烈這些人說話不算數。

「你就樊季?」毒烈直接吼道。

他的吼聲直接震的樊季晃了晃身體,差點從空中栽下去。

毒烈旁邊的一位老者直接罵道:「毒烈,你再這麼幹,要是被大師兄知道了,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嗎?」頓時毒烈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害怕的神色,原本的氣焰也有些低落了下去。

「我是樊季,你們如果是魔谷的人,是不是殷藍鳴讓你們來的?」樊季不認識什麼魔谷的人,唯一有交集的大概也只有殷藍鳴了。

那位老者上前一步,竟然頗有股仙風道骨的味道,「看來你的確是樊季了,大師兄讓我等告訴你一句話,那就是鳳情此人不可信。

還有這個給你,這點大師兄的令牌,將來你出了什麼事,直接捏碎它就可以,或者是持著它來我魔谷,保證沒有人敢在魔谷的範圍內傷你。」

說著將一塊漆黑色的令牌甩到了樊季的手裡,樊季一拿到手,這塊令牌竟然也很快的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了。樊季試了下,只有他想著這塊令牌的樣子,它很快就會浮現在他手上,比白澤其給的那把根本召喚不出來的小劍靠譜多了,至少它不用擔心拿不出來。

其實毒烈等人就是故意的將事情弄的這麼光明正大,他們還不信了,都這樣做了,這虛龍山的人還會對這樊季有好感?總有一天,這樊季遲早在虛龍山呆不下去。

的確,鐵木等人經過了這一件事後對樊季的態度就有些改觀,畢竟樊季他莫名其妙的和魔谷的殷藍鳴牽扯到了一起,這殷藍鳴可不是什麼好人,說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也差不多。

一路飛往虛龍山,鐵木等人都不欲和樊季說話,唯一在樊季身邊一如既然的竟然只有白鏡童一個人。

「到了,下面就是虛龍山。」說著鐵木已經將飛喋型的法寶停在了地面。

一踏上地面,一股清涼之氣就撲面而來,讓人一下子就頭腦清醒了不少。抬眼望去,整個虛龍山連綿不絕,山頂上都聳立著一座座的宮殿,天上不時有人架著仙鶴或是飛劍路過,當真是一派仙家氣象。

「好了,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外院,那裡是你們的起點,希望你們在有生之年可以踏入內門。至於揚程和其他幾位雙屬性靈根的則是直接入內門,希望你們努力,儘早成為主殿弟子。」鼓勵了幾句,鐵木幾人就帶著這些新晉的弟子往外院走去。

「哈哈,我徒弟來了嗎?今天送弟子來的都來了三波了,這回到了沒啊。」鳳情徒步從空中突然落下,指著鐵木笑道。

在虛龍山,所有一峰之主的人皆被稱之為殿主,虛龍山的殿主總共有十位,而鳳情的劍峰更是排名到了第二位,所以甚少有人敢去招惹鳳情。

鐵木恭敬的彎腰行禮道:「參見殿主,樊季和白鏡童我已經將他們帶來了。」

鳳情其實早就看見了樊季,他這樣說不過是為了向樊季表達出我是多麼期待你來啊這份心思而已。

閃身來到樊季身邊,抓住樊季的手就笑道:「七年不見,你長大了不少嘛。嘿嘿,走走,快跟我回劍峰,我說過你會是我徒弟的嘛。」說完扯著樊季就要走,那個迫不及待的樣子,似乎是怕樊季跑了。

其餘弟子雖還不認識鳳情,但見到鐵木等人的表現,大概也知道這個看似才二十五六歲的人應該身份很高。見他二話不說就拉著樊季要走,特別是揚程等人,都是在眼中閃過一絲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