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事?」站在門口,樊季半倚在門上問道。
白澤其躺在榻上,摩擦著下巴看著樊季,越看越覺得滿意。這些年來這小子也長大了,是他一步步看著這個人由孩子長成如今這樣一位翩翩少年郎。
對樊季,現在白澤其的感覺很怪,一方面他將樊季當成要陪他一生的愛人。但不可否認,這麼些年,他對樊季竟然也有了一番父子之情。
「我記得你十二歲的時候就可以了吧,如今都十五歲了,這個成人之禮你難道不想讓我幫你完成嗎?」
「嘖嘖,你就這麼等不及嗎?你就這麼想讓我幹你?」樊季說著將門關上,然後過去就將白澤其的衣服挑了開來,果然他就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外衣而已,裡面根本什麼都沒穿。
順勢將白澤其的身體翻過來,樊季熟門熟路的往白澤其後面摸去,裡面的東西果然還放著。「挺聽話啊,這串珠子還放著呢?」
白澤其臉部朝下,很順從的就分開腿退,聽到樊季的話也不在意,反而伸手在樊季的身上撩撥,「不是你說要我一直放著嗎,我這麼聽話,難道沒有一點獎勵?明明你現在可以了嘛。」
樊季對於白澤其一直在自己□撫摸的手錶示無視,三根手指快速的在白澤其的後面進出著,不時停頓在某個突出點按壓。最後白澤其也顧不得勾引樊季了,整個人弓起腰,爽的一顫一顫的。
看白澤其快受不了了,樊季直接在白澤其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幾下,把白澤其給爽的,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等白澤其出來後,樊季又將白澤其翻過來,挑眉道:「光用手你就這麼爽,真夠可以的啊白澤其。」
「那因為是你啊。」說著白澤其突然拉著樊季也倒在了榻上,並且馬上翻身壓在樊季身上。白澤其也不介意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一件衣服也沒有穿,而樊季的衣服根本連亂都沒亂,毫無顧忌的分開腿夾在樊季的腰上。
「其實我今天找你來是有正事。」
樊季拿鄙視的眼神掃視了下白澤其和自己的處境,然後抬頭用眼神問他:這就是你說的正事?
「咳咳,見到你忍不住嘛。」
「那快說,還有把你的手從我衣服裡拿出來!」
白澤其帶些不情願的將手拿出來,當著樊季的面,他還將拿出來的手放到嘴裡舔了舔,「味道很好啊。」
「好了,不鬧了,別生氣。樊季,我想這麼些年你也應該清楚吧,這世俗界的白府不過是我五十年前為了有個落腳地隨手弄的,過些天我要回修真界去了,以後應該不會回來了,所以這個白府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次樊季驚訝了,「回修真界?你要帶我和白鏡童回修真界真正的白府?」
「不是,明天就是百年一次的門派大會,到時所有大小門派的人都會派人去世俗界挑選有靈根的人,到時虛龍山的人也會來,我會安排你和鏡童一起拜入虛龍山,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白澤其說到虛龍山,樊季立刻就想到了鳳情和溫蘊竹,這兩人可一直在那裡,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去一趟虛龍山的,這次倒也是個好機會,
見樊季不語,白澤其還以為他生氣了,當即就討好的在樊季身上蹭了蹭,然後小心翼翼的措辭道:「不是我不帶你去白家,實在是我離開白家五十年,當初被我壓在下面的人這些年都各有奇遇。
修真界本就這樣,弱肉強食,他們倒是愈加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一個人回去倒是不怕他們。
但是修真界的一些邪門歪道的功法太多了,要是我一時疏忽,把你賠進去就不好了。所以你先去虛龍山,等我處理好白家的事後立刻來找你好不好?」
「好啊,你只要告訴我為什麼每一個月你都要白鏡童去找你一次,每次白鏡童找過你以後,身上都會出現一些類似於燙傷的痕跡,說了,我就不生氣。」
白澤其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樊季,最後緊緊的抱住樊季,好長時間才用很鄭重的語氣說道:「現在我不能說,但是你要相信我,一,我不會做背叛你的事,二,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
不說就不說吧,樊季也無所謂了,當初他想知道不過是為了攻略白澤其而已,現在白澤其隨時可以攻略,他愛說不說。
「那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今天還是把正事辦了吧。」樊季覺得還是在分開之前成功攻略了白澤其的為好,這樣也就不怕將來出現什麼變故了。
說著樊季立刻將白澤其從自己身上推開,然後曖昧的說道:「去床上吧。」
「用趴的,抬高點,對,這就這樣。」樊季看著床上不停按照他要求的樣子在擺姿勢的人,心中生出了不少征服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