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殷藍鳴笑完後,突然蹲□問道。
「想要我告訴你也可以,你先說說看,鳳情為什麼一定要收我做徒弟。」樊季摸著肚子反問道。沒辦法,吃的太飽,有點撐到了。
殷藍鳴上前一步,抬出手幫樊季摸肚子,殷藍鳴使了點小手段,讓樊季覺得胃被殷藍鳴摸的暖洋洋的,很舒服的感覺。
「怎麼樣?舒服了吧?你看,我都告訴你我叫什麼了,你也得告訴我啊。」殷藍鳴的聲音帶著點誘惑,能夠讓人不知不覺降低警戒心。
「樊季。」說出後樊季就感覺不對,瞬間回過神來補充道:「在我沒到白家之前的名字叫樊季,是跟我義父姓,到了白府後才改名叫白熙。」
這是樊季穿了兩個世界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名字,已經有久沒人叫過這個名字了,樊季心中略有些感概。
「沒事,將來你離開白府就可以改會自己原來的名字了,嘿嘿,說起來,你原本的名字是不是隻告訴我過一個人,恩?」
樊季的心裡一突,他怎麼感覺這個殷藍鳴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勾引他,是不是真的,樊季決定試試就知道了。
突然上前,樊季勾住蹲在他前面殷藍鳴的脖子,然後狠狠的在殷藍鳴的嘴上親了下,「這是表達友好的方式,你喜歡嗎?」
殷藍鳴震驚的看著樊季,他這是被一個孩子調戲了嗎?深吸一口氣,殷藍鳴再次笑的一臉邪氣,「我很喜歡,其實我們之間可以再做點其它更快樂的事,即使你還很小,我也可以讓你很舒服的事,怎麼?有沒有興趣和我試一試?」
樊季推開殷藍鳴,嘲諷道:「你當我傻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我告訴你了我不是孌童,如果你願意的話,躺床上讓我主動,我就和你做讓人很舒服的事,你肯幹嗎?」
殷藍鳴臉色不好看了,樊季注意到殷藍鳴的手上冒出了點黑氣,見此,樊季果斷的往後退幾步了下去。誰知轉眼殷藍鳴的面色再次恢復到了平常,仍舊笑道:「你才幾歲啊,就想著玩男人,呵,等你長大了再說吧。」說完他竟然離開了。
樊季估計他肯定是氣的離開的,就是不知道他當時為什麼會把那口氣給忍了下來,以樊季以前那眾多的感情經驗,樊季覺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這殷藍鳴似乎想和他玩一場感情遊戲啊。
殷藍鳴出去後一直到第二天都沒有再出現過,來給樊季送吃的是一位殷藍鳴的手下。樊季也沒有主動往外跑,憑著殷藍鳴的手段,他能走出去才怪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了四天,四天後,殷藍鳴又突然出現在樊季面前,看上去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
「小子,拍賣會開始了,跟我一起去看看?」殷藍鳴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可沒有真的問樊季的意思,不等樊季回答,他就牽起樊季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很多,不過看到殷藍鳴的人都主動讓開了一條道,很明顯,沒人敢和這煞星搶路。
珍寶閣給殷藍鳴安排的地方很好,是在三樓,那位置看下去,什麼人和東西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幾乎沒有死角。
殷藍鳴坐下後,竟然將樊季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笑道:「嘖嘖,你可以我第一個這麼抱還沒死的孩子啊。」
樊季用手狠狠的往殷藍鳴手臂上掐了下去,也咬著牙道:「你也是第一個敢這麼抱我還沒死的人。」
「呵呵。」殷藍鳴覺得這孩子還真是大膽,不知來了什麼興趣,竟然拿手輕輕的在樊季的下巴磨蹭著,甚至有越來越下去的趨勢。
樊季對於情/事上的事他一向喜歡自己掌控全場,所以見殷藍鳴越來越過分的時候,樊季果斷的轉身踩在殷藍鳴腿上,然後整個人撲在殷藍鳴的前身,在殷藍鳴耳邊輕聲道:「我覺得這樣不好,我看還是我來吧,你看怎麼樣?」
殷藍鳴用特鄙視的眼神掃了樊季一眼,然後嘲笑道:「你來?你行嗎?我就是不動讓你隨便折騰,我看你也沒這牙口吧。」
「有沒有牙口,你試過不就知道了嗎,有本事你現在別反抗啊。」
「切,激將法對我沒有用,就算我不動又怎麼樣,你能真對做出什麼嗎?」
「你哼,走著瞧。」樊季賭氣似得在殷藍鳴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殷藍鳴也當真沒反抗,似乎是隨樊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