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澤其也算有些良心,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他還是知道要給對方清理一下的,而不是像前面那個人一樣給狠狠的扔了出去。
「你怎麼了?你很疼?」樊季雖然心裡有些不喜這種懦弱的孩子,但是就一個成年人來說,他還是有些可憐這個孩子的,畢竟人家還小,白澤其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白鏡童抽抽搭搭的恩了聲,然後跑到樊季面前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白熙,我後面好疼,你幫我抹藥好不好?」
樊季嘆了口氣,道:「好吧,你先去床上趴著。」
白鏡童哦了聲,就挪到床上乖乖的脫了上衣,樊季無語道:「你應該脫褲子而不是上衣吧。」
這回白鏡童的臉上有了奇怪的表情,不解的問道:「脫褲子幹什麼?我下面沒有傷啊。」
「咦?」這次是樊季驚訝了,難道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趕忙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樊季幹了個猥瑣的動作,他直接去扒白鏡童的褲子啊。
「恩,白...白熙,你要幹什麼?」白鏡童緊張的抓住自己的褲子,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額,你不要誤會,我就看看你後面有沒有受傷。」樊季現在得身體明明才七歲,那張臉看上去就是一副娃娃的樣子,現在非得裝出一股我很成熟的表情。配著那張臉,怎麼看都有一種喜感。
「哦。」這白鏡童也是懦弱慣了,見樊季放下臉,褲子也不敢拉了,只能委委屈屈的鬆開手。
樊季這會兒才注意到白鏡童的背上紅彤彤的一片,就像是被燙傷了一樣,伸出手碰了碰。白鏡童就抽搭這鼻子哭道:「白熙,我錯了,我疼。」
樊季也不扒褲子了,起身問道:「你疼得是後背?屁股沒事?」
白鏡童不解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屁股疼啊?」
樊季愣住了,頓一下後說道:「我看到家主脫你衣服了,難道不是對你做我們今天去看到的那件事嗎?」
白鏡童臉刷的就紅了,低著頭道:「他...他是我父親,不會...不會對我做那種事的。」
「那你背上的燙傷是怎麼回事?」
「不可以說,父親說了,不能...不能告訴別人。」說到最後,白鏡童的聲音都快沒有了。
樊季也不是什麼八卦的人,白家的事他本來就不想多管,可關鍵是白澤其是他要攻略的人啊,萬一這件事是個突破口呢。
不過樊季也不急,他還有三十年的時間呢,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你要你一個七歲的孩子怎麼去攻一個人?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啊,所以這件事慢慢來就可以了。他就不信了,他一個成年人,到最後還會搞不定一個白鏡童,稍微使點手段,到時這白鏡童一定會將他要的資訊告訴他的。
「好了,你別動,我給你抹藥膏。」樊季努力想要表現出自己柔和的一面,想要以此來開啟白鏡童的心防。可關鍵是樊季忽略了自己的年齡啊,明明是奶聲奶氣的聲音,非得裝出溫柔的樣子,這副樣子要是落在旁人眼中,大概只是覺得是十分有趣了。
給白鏡童塗好藥,樊季安慰了他幾句就打算離開,誰知白鏡童輕輕的拉扯了下樊季的衣服,眼睛紅紅的說道:「白熙,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樊季拍了拍白鏡童的腦袋以示安慰,將藥放下後就走了。
這樣折騰下來,到是差不多到晚飯的點了,樊季回去剛好可以吃上。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容易餓,吃的也多,他去的時候基本已經沒吃的。
本來打算待會兒再去廚房弄點東西來吃的,誰知才剛回到自己的屋子,白鵬已經在哪兒了,看到樊季就笑道:「你看,我看你沒回來,就幫你把飯菜盛了,現在還熱著呢,你趕緊吃,明天我來把碗筷拿回去。」
這白鵬對白熙還真是照顧,樊季對白鵬道了聲謝,白鵬立刻揮手道:「不用,不用,呵呵,白熙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客氣了,我還不習慣呢。我走了,你好好吃啊,然後早點睡,過幾天可是要去武院了,身體很重要啊。」
此刻白鵬就跟個老媽子似得不停囑咐著,樊季心裡有些暖。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對於這些美好的東西他會被感動,會去體會,但是感動過後,他就又會變成那個遊戲紅塵的樊季,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因為他不會為了什麼東西選擇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