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幾天,玉絕塵倒是又出現了,一直變著法兒討好樊季,似乎他去哪兒都想帶著樊季,樊季被他惹火了,怒道:「你怎麼回事!一直跟著我幹什麼!」
玉絕塵下意識的道歉,這些天他有些害怕,莫名的感覺到自己似乎要失去百里淵似得,這個預感讓他相當不安,所以他現在恨不得時時刻刻纏著對方。
「對不起,我...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是要去幹什麼,我陪你好不好?」
玉絕塵正努力討好著自己的愛人,而門外的何謂卻進來說道:「聖上,月妃的丫鬟求見,聖上你看......」
何謂還沒說完,玉絕塵的臉色就一白,怒道:「誰讓你進來通報的,給我滾出去,讓那個丫鬟滾,朕不想見她。」
玉絕塵的話說的響了,外面的丫鬟也是聽到不想見這樣的話,這丫鬟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在門外大喊道:「聖上!求求您去見我家公主一眼吧,這些天公主日益憔悴,嘴裡念得都是您,而且今日我家公主昏倒,奴婢請了太醫,太醫說是有喜了啊。」
站在屋子裡的玉絕塵險些立不住,哀求的看著樊季,而樊季則裝出不可思議的表看著玉絕塵,很久才說道:「這就是你答應過我的?」
「不是這樣的,淵,你聽我解釋,那天晚上我著了那個月兒的道了,喝了酒以後,莫名其妙的就和她圓了房,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玉絕塵還在慌亂的解釋著,而外邊又來了另一個丫鬟,在外哭喊道:「聖上,求求您去看看我家公主吧,公主如今似乎胎兒要保不住啊,您就算不喜歡我家公主,可我家公主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您的親骨肉啊!」
似乎被親骨肉這三個字給鎮住了,玉絕塵的話停了下來,樊季能看出他眼睛裡的掙扎。
「淵,今日的事都是我的錯,可是外面的丫鬟說的對,那畢竟是我的親骨肉!我去看看,你等我,我向你誓,今後我不會再納一個妃字。而且以後我也不會再要孩子,兩個足夠了!你就在這裡等我,回來之後,我隨便你折騰!」說完玉絕塵就要走。
樊季卻突兀的抓住玉絕塵的手臂道:「和我一起閒雲野鶴或是做一個青史留名的帝王,你選哪一個?」
「淵,現在不要鬧了,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在慢慢說,好嗎?」說完玉絕塵就離開了樊季處。
倒是何謂不知道為何有些不安的看了樊季幾眼,說實話,他挺喜歡這個淡雅出塵的男子,總覺的這宮中不是他該呆的地兒。不過這種事不是他該管的,心中替百里淵嘆了聲不值,也就默默的跟著玉絕塵走了。
玉絕塵走後,樊季嘲笑著從懷裡拿出一份寫好的信,隨手就扔到了桌子上,「出來吧。」
宇文齊從一處角落處出來,擔憂的說道:「你怎麼了?你現在很難過嗎?你要是願意告訴我,我可以幫你,那兩個女人我可以讓她們什麼都生不出來。」
「嘖,宇文齊,你離開昫照這麼長時候,難道就不怕出問題了?」
宇文齊舔著臉上去吃著豆腐道:「沒事,我有個替身,這麼點日子出不來什麼問題的。」宇文齊看出來了,臉皮什麼的不要了才能把人持續拐上床,現在他都已經練出來了,真是可喜可賀。
「我們回去吧,這裡我呆厭了。」樊季說的平靜,剩下的就不關自己的事,樊季就不信玉絕塵會過得了自己的那關,畢竟玉絕塵對自己是有的,只是這份被其它的責任壓住了。
「什麼!淵,你說你要跟我回去!?」宇文齊覺得這是天上掉下了一個餡餅,現在似乎把他給砸暈了。
「回不回?趕緊走吧,我不想在這兒呆了,待會兒要是玉絕塵回來,我可就走不了。」
「回,回,嘿嘿,你等等,我去準備下,我們馬上走,哈哈,我一刻也不想在這邊待下去了,回到昫照我們就結婚,要大辦!讓昫照所有的百姓都為我們見證!」宇文齊高興的忘乎所以,亂七八糟也不知道說了點什麼。
不過他一說,樊季到時閃過了一絲明悟,他拿不到宇文齊身上的積分是不是就缺少結婚這最後一個步驟?
樊季沒想多久,宇文齊就小心翼翼的挪了過來,「淵,我們可以走了嗎,宮外接應的人馬上就到了。」宇文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輕柔一點,要是自家愛人突然反悔,他才要冤死好不好!
「走吧。」樊季說著已經開始脫衣服,然後穿起了宇文齊特意為他準備的一套貴族服飾。宇文齊一動不動的盯著看,眼睛都要冒綠光了,要不是他想趕著在玉絕塵回來之前帶走樊季,恐怕宇文齊都想拉著樊季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