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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不相信你,從小宮裡的生活讓我習慣了多疑。我從來沒有弱點才能活到如今,可是你卻是我唯一的弱點。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我有多害怕那些人會把目標放到你身上,那次我不是故意刺傷你的,只是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樊季輕柔的拍著玉絕塵的背道:「我知道,我知道,塵,我們重新開始吧。」

玉絕塵站起身,然後跪坐在樊季面前,笑道:「好,明天我就把書琴送出宮去吧,你這樣在宮裡沒個身份也不行,到時我封你做侍君吧。」

「侍君?」聞言樊季也坐了起來,這個侍君的名頭樊季也知道,就是男寵放到後宮的別稱,真要是被封了,這名頭要是傳出去,百里家丟人丟大了,而且要是以前百里淵,那可就是徹底毀了。就是到時百里淵離開玉絕塵,但是士子最是講究讀書人的傲氣,一個當過男寵的人,哪怕才華再出色,也不會有哪個朝堂上計程車子願意與你共列了。

「怎麼了?」玉絕塵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樊季隨意解釋道,但是又問:「塵,我如果接受你封的侍君之位,你知道意味這什麼嗎?我可以接受,但是你要答應我,此刻起,你也不能背叛我!」

玉絕塵鬆了口氣,上去擁住樊季道:「好,我答應你。」

隔天,書琴被送出宮,馬車上,書琴紅著眼對玉絕塵道:「多謝聖上相送,聖上,你我再見應是無期了,當初書琴幸得你相救,不然就是小倌樓中一個活死人罷了,今日書琴無以為報,聖上若是還可憐我,今日就答應我了吧。」說著書琴竟是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

玉絕塵自認是個念舊的人,這書琴待他也算是用心了,止住書琴脫衣的手,玉絕塵只是在他額上吻了一下,笑道:「走了,以後好好過日子。」

隔天中午,玉絕塵正式冊封樊季為侍君,一時間朝堂和民間議論紛紛,因為到目前為止,新帝登基後,除了原本的妃子外,尚未冊封過任何一位後宮,誰知上來頭一個竟然是一位男子。

「侍君?」樊季坐在玉絕塵特意賜的祈緣殿中,不屑的開口道,反正快了,如今玉絕塵對他的情誼已深,只要到時是玉絕塵先背叛的他,想要讓玉絕塵後悔,一切就簡單多了。

其實這宮中的日子對樊季而言真的無聊了,蓮妃如今倒是變成了貴妃,可是玉絕塵一直沒有冊封她為皇后的意思,這些天倒是有些急了,竟然還來了樊季處幾趟,威逼利誘都用上了,可每次都是敗興而歸,再加上玉絕塵護的緊,這蓮妃暫時還鬧不出什麼動靜。

樊季躺在床上,手裡翻著一些民間趣聞。這些天玉絕塵倒是日日和他在一起,晚上兩人也是同榻而眠,不過做的次數不多,樊季也不介意,因為和玉絕塵做起來,麻煩比較多,為了第二天能一大早起來處理事務,所以玉絕塵對於這方面很剋制,總不讓樊季折騰的盡興,來個兩三次,樊季也就淡了心思。

「小一。」樊季叫道,這個小一是玉絕塵派來服侍他的人,樊季也就姑且用著了。

「侍君,您有何事?」小一躬身尊敬的問道,只是有幾分真意就只有天知道了。

「這些天塵在忙什麼呢,我聽說歸附天祈的羽乾在塵登位之前就一直不老實,最近塵是不是在忙這些事啊?」

小一眉頭一皺,走進幾步靠近樊季道:」侍君,您說的輕聲點兒,聖上這些天一直住在您這兒,外界對您的評論已經不好了,您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這後宮啊不可以干政。」

樊季嗤笑了聲,揮手道:「行了,行了,小一你真沒趣,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小一退下後,樊季翻手將手中夾的一張小紙條拿了出來,這是中午的時候一個小宮女撞了自己,然後就發現自己身上有這東西了。尼瑪,真蛋疼,這宇文齊怎麼來了,還想把自己給帶走,這會兒樊季任務沒完成,他還不想走呢。

最讓樊季頭疼的是宇文齊對百里淵的愛明明都想起來,這任務也算完成了吧,可是主神遲遲不將積分給他,就說明還少一個步驟,這可真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