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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季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當真就這麼走了,一時之間到是讓這滿堂的賓客有些分不清狀況。本來還以為百里家的公子會鬧一場,想不到如今卻是放開了的樣子。

樊季走了,紅豆和古函自然也是匆忙跟了出去,只是古函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對宇文齊的怨恨。

見百里淵徹底消失在自己面前,宇文齊雖然舒了口氣,但是卻也覺得怪怪的,畢竟他也有些習慣那個人一直將目光放在他身上了。

「好了,好了,今天是我兒的婚事,沒必要為了那個上不得檯面的百里淵壞了氣氛。司儀,你接著說。」慧妃一身華服,雍容華貴的坐在主位上吩咐道。

其實太子大婚還要祭天之類的,可是如今老皇帝身體有恙,雖說是為了沖喜,但是也不好將婚禮辦的太過大了,這些也只能以後再補。

「夫妻對拜!」隨著最後的禮成,慧妃也鬆了口氣。

「不準拜!」沒想到新娘才剛彎下要,紅頭巾卻被人用劍挑了開來。新娘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哪裡遇到過這種事,立刻就被嚇得癱軟在地。

「來人,有刺客!」「抓住他!」「快點,還愣著幹什麼!」各種抓刺客的聲音此起彼伏,幾個呼吸之間就將那個拿著把劍的黑衣人給圍住了。

見黑衣人被圍,宇文齊扶起新娘後問道:「我自認無愧於這天下,你為什麼要來刺殺我,只要你今天說出幕後的那個人,我便放你離開。」

黑衣人並沒有慌亂,只是說道:「沒有幕後之人,是我自己欠了一份人情,如今他去闖了十二樓,我攔不住他,他既必死,我便讓你去陪他。你既然是要去陪他的,所以你死也要乾乾淨淨的,今日這婚就不能結。」說完就拿著劍衝了上去。

黑衣人武功奇高,這許多的侍衛竟然也奈何不得他,宇文齊雖然看刺客一點兒也沒有力竭的痕跡,似乎馬上就要打到他眼前了,但他也不害怕。他從小也是練武的,雖然比不上現在的黑衣人,待會兒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似乎看出了自己今天要殺了宇文齊比較困難,黑衣人也果斷,從懷裡掏出了一包藥粉一樣的東西灑了出去。以前他從來不屑使用這種東西,但是今天情況特殊,用一回也怪不得他。

登時前面的人倒下一大片,就連宇文齊都只能勉強扶著桌子才能不倒下,見大門口湧進了更多的侍衛,黑衣人二話不說就抓起宇文齊從視窗外面跳了下去,剛好落到窗外的一匹馬上。

一間客棧中,宇文齊臉色發白的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兒進來一位紅衣少女,赫然就是古函。

「為什麼讓我將他帶來而不是直接殺了他?還讓我說了那樣一番話?」黑衣人倚在窗邊問道。

古函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笑道:「我給你的藥好用嗎?」

「恩。」

古函搖了搖頭,道:「無名,從認識你到現在,你總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崩話,你就多說點唄,說不定我以後都聽不到了。」

無名過去走到古函身邊,問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報了恩,以後就該和公子再無交集了,而我是要一直跟著公子的,自然以後聽到你說話的機會就少了。哎,公子如今去了十二樓,也不知道你說的鑰匙有沒有用,但總歸我是要叫宇文齊去陪他的。無名,你能幫我去買點吃的嗎,我有些餓了。」古函一說完,無名人就從門口走了出去。

古函在床沿上坐下,然後從袖口拿出了一把匕首,指著宇文齊的臉慢慢劃出了一道血絲。最後還是將匕首收回來,「你真幸運,可以得到公子的喜歡,可是為什麼你們都服了忘憂蠱,公子還隱隱記得你,再次愛上了你,可你卻什麼都忘了呢。因為你對公子的情根本就比不上公子對你的!哈哈,我要你以後都活在悔恨中,我要你才是真正的求而不得!」

抬起宇文齊的手,古函在他手指上狠狠的劃了一刀,瞬間學就從手指上流了下來。古函再次拿起匕首,不過這次卻是對準了自己的心口,閉上眼,狠狠的刺了進去。很快宇文齊的臉色就變得潮紅,即使昏迷也覺得身體裡很難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最後宇文齊的手指出爬出了一顆暗紅色的小蟲子,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爬進了古函的心口處。

而在十二樓中的樊季則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出了宇文齊的大婚現場後他就直奔十二樓而來。因為他要再去一趟天祈,這次他要把玉絕塵的任務給他做完,說不定到時會有什麼不好的流言傳過來,看在百里江對他這麼好的面子上,樊季還是決定像百里淵一樣,為了不連累家族,還是闖一回十二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