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麼你沒看到,找人做啊,你不讓我離開,難不成現在我找點事做還有經過的批准不成嗎?」樊季說的隨意,可是玉絕塵聽了卻是心中冒出了火氣。
他自認這些天對百里淵不錯,為什麼百里淵就是據他於千里之外,看了百里淵許久,最終玉絕塵帶著無奈的語氣道「你若想,我和你吧。」
玉絕塵附身慢慢吻上樊季的嘴,見他沒有躲開的意思也是放下了心,這種事自然是要雙方都願意的。白天做這種事,玉絕塵有些不舒服,只能道:「能將帷帳放下嗎?」樊季對於誰和他上床看的並不重,總歸他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到時他肯定是帶不走一人的,就算能,他也不願帶。
將玉絕塵壓在身下,樊季這處並沒有潤滑劑什麼的,感受到百里淵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玉絕塵無措的說道:「等...等一下,不是應該我在上面嗎?」樊季沒有管玉絕塵的反應,將人翻了個身,到處看了下,就赤著腳將床頭的燈油拿了過來。
玉絕塵到後面其實沒怎麼反抗,他覺得現在百里淵還不大喜歡他,讓他在上面幾回也無妨,以後等百里淵也愛上他了,兩人再互換身份也可以。
按說樊季的身體自從練了那個功法後其實已經在慢慢的變好了,可是今天他難得的在做完兩回後就累的睡死了。玉絕塵睡到晚飯時候就醒了,看了看還睡著的百里淵,他眼神有些複雜,最終也只能嘆道:「罷了,罷了,我連累你一生不得志,如今這番就算是補償你吧。」穿好衣服後就腳步有些輕浮的回去了。
樊季對於自己再次突然出現在主神空間已經表示淡定了,先在自己為自己特意準備的那張大床上狠狠的翻了翻,就對著虛空叫道:「主神,出來吧,別裝死了,我知道你在的。」
主神每次的出場方式都是從空中慢慢的浮現出來,真是的,都不知道變一下,沒新意,樊季對此表示鄙視。主神這次顯得很興奮,上下浮動個不停,看的樊季眼都暈了,「你到底要幹嘛?話都不說就在那兒上下飄,很暈啊知不知道?」
「系統修復了一個bug,這次你再摸摸看,系統絕對不會變紅燒起來了,怎麼樣?系統很厲害吧?」
樊季表示不信,再次抓過主神捏了捏,還真沒變化,不過這顆蛋怎麼變得這麼軟了,上次不是還很硬嗎,怎麼捏都捏不扁。
主神沒有給樊季過多的時間思考就再次從他手裡飛了出了,然後說道:「你還記得你上次騙的那個戒指嗎?」
樊季登時就怒了,「誰說我是騙的,人家自願送的好不好?」
主神也不想和樊季爭辯,當即就說道:「不管你說怎麼來的,那東西你長時間帶在身邊沒有好處,系統本來打算你完成任務後才收回,但是沒想到它對你的靈魂消耗還挺大的,要不是你一直在鍛鍊系統給的功法,現在就該出現生病的情況了。」
樊季對此沒有任何意義,說的難聽點,他的小命握在主神手裡,別看他一直表現出不害怕主神的樣子,但是在內心深處,他一直保留著對主神的忌憚。如今主神要那枚戒指,樊季也不會拒絕,不過好處還是要撈點的,「我把它給你有好處嗎?」
「系統可以給你3ooo積分,除了上次你借的一百和這些天的利息,系統總共給你積分2855。」
再次從主神空間出來後,樊季就知道自己再次脫貧了,真是可喜可賀。叫了紅豆給自己弄點晚餐過來,古函也跟著來了,樊季並沒有反對古函的服侍,他買的人,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幹吃他閒飯吧。
《天祈史記》,西元253,天祈王朝皇帝駕崩。太子玉絕塵遇刺,太子府邊境軍事防部圖被盜,皇室成員因不滿太子失去如此重要之物為由進行逼宮,希望太子玉絕塵能自行讓位,由此皇室陷入為期兩月的內亂。
「咳咳」樊季在馬車上咳的厲害了,胸口玉絕塵刺的那一劍過於深了,傷口發炎難受,夜裡起來又染了風寒,真是夠倒霉的。
聽到樊季的咳嗽聲,古函立刻進了馬車,小心的幫樊季拍了拍背並給他餵了點水,等樊季再次睡著了才輕輕的走了出去。外面駕車的是紅豆,現在紅豆的眼睛紅腫還有血絲,應該是大哭過又幾天沒睡才會這樣的。
樊季躺著其實沒睡著,只是在想著這兩個月發生的事。他和玉絕塵發生關係後玉絕塵對他就更是上心,那些天玉絕塵的確待他不錯,玉絕塵帶著他也玩了不少地方,在天祈的帝都也看了不少風景,不過五天前樊季收到了昫照來的信,百里淵的父親讓他回去,說是宇文齊大婚,讓他去參加婚禮,看了信以後樊季知道他該離開天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