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然現在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睜著驚恐的眼神看著樊季。這件事可大可小,堂堂一國太子,竟然做出瞭如同小倌的事,國之顏面何在。以玉絕塵的心性,肯定不會放過自己,慕容嫣然驚的一身冷汗。嘴唇哆嗦著,最後也沒說出話來。
樊季無聊了,沒想到這個慕容嫣然也如此不禁逗,揮揮手好心道:「回去吧,暫時我還沒那麼閒將這件事告訴玉絕塵,但是我心情不好時就說不定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慕容嫣然只能朝樊季福了個禮,驚慌失措的帶著自己的丫鬟離開了。
而玉絕塵那邊呢,他此刻正在和沐亦討論朝堂之事,偶爾將樊季昨晚跟他聊的觀點說幾句,當然期間少不了誇誇樊季。
沐亦是典型的智慧型人才,半天時間,他已經不動聲色觀察到玉絕塵對那個叫百里淵的很看好,一席話下來,無意間都不知誇了他幾回。
「太子,聽說昨晚你留宿在了那位百里公子處?」沐亦裝作無意的問道。
玉絕塵的話一頓,低頭笑道:「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沐亦,你是沒和他相處過,改天我介紹給你們認識,見到了你也會喜歡上他的,他真的是個讓人很難忘的人呢。」
「我相信讓太子看上的人肯定是個妙人,不過太子究竟是怎麼看待百里淵這個人的呢?我可不相信太子您到現在都沒有聽到任何風聲,您說這事您是怎麼看的呢?」沐亦手裡拿著一卷書隨意翻看著問道。
「沐亦你想讓我說什麼呢?」玉絕塵自己也不知道在聽到那些流言蜚語的事後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心態,有些氣憤,百里淵如此優秀的人被人胡亂指責,但是同樣他竟然莫名有些開心,其實他可以的,可以什麼玉絕塵不敢想下去。百里淵太優秀了,這樣優秀的人玉絕塵也不忍強迫了他或是毀了他。
沐亦那張在書後面的臉慢慢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自然是要問明白太子是怎麼想的,要是太子真的只拿百里淵當成一個謀士,那麼這次我可以將這件事做做文章,我自然有辦法讓太子的名聲再上一個臺階。如果太子有其它的心思,那麼現在這流言還是不要去澄清了,以後也儘量讓那位百里淵公子少展示他的才華,而我自然也有辦法將這次流言以最快的速度讓它平靜下來。」
玉絕塵沉默了,而沐亦也沒有催他回答,屋子裡登時安靜了下去。玉絕塵腦子裡現在亂亂的,第一次見到百里淵是在祈雨樓,那人說渴了,想要討杯酒來喝喝。那時百里淵穿了身白色士子服,當真是一副謫仙模樣,或許那時他就已經喜歡了,否則不會在得知他要離開的時候驚的立刻派了侍衛將他截了回來,昨天也不會願意和他同寢。
玉絕塵想了很多,到最後也沒有回答沐亦的話,獨自一人去了門口,可是沐亦不急,仍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流言的事,我不知道。」玉絕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沐亦隨即點了點頭,他知道玉絕塵的意思了。看來太子的確對百里淵存了不一樣的心思。
晚飯後,樊季思考了下白天的事,這流言以前的百里淵也遇到過,那時雖然很快被平息了,但也只是表面上而已,私下很多人看到仍舊是指指點點,而且也是從那時起,玉絕塵對待百里淵的態度起了很大的變化。
百里淵的性取向按現代的說法那就是他是個純gay,他對著女人是不行的那種人,玉絕塵的變化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不過那時他心裡還放著宇文齊,所以就暗示著拒絕玉絕塵了。
百里淵他就想找個能陪他一輩子的男人,可是他知道宇文齊是厭惡他的,所以後來玉絕塵對他越來越好,他心裡也就有了玉絕塵的位置。回去後宇文齊結婚了,百里淵徹底死了心,這才讓他徹徹底底的愛上了玉絕塵,而且那時玉絕塵以帝王之尊願意雌伏於他,百里淵身受感動,於是他將自己的整個人生都給了玉絕塵。
樊季覺得事情有些怪異,以玉絕塵的能力,不可能連平息它的能力都沒有,似乎有人在背後操作了似得,大概是玉絕塵的對頭之類的吧,想著樊季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