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季一臉茫然的看著玉絕塵,轉頭特迷茫的看著紅豆道:「你看見了?我有嗎?」紅豆也很配合的搖了搖頭。主僕二人的嫻熟配合看的玉絕塵一陣氣苦,最後也只能無奈的笑一笑了。
「百里兄,這天色的確晚了,現在我要是回去肯定是要鬧出一番大動靜的,不然我今晚就你同榻而眠吧。」玉絕塵說的很坦然,他真沒有別的意思,現在他不過是見識了百里淵的才華後想表現出對他的重視而已。
紅豆麵色有些古怪,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見自家公子臉色絲毫也不變,也就將嘴裡的話給憋回去了。
「行啊,我沒意見,只要玉兄不在乎就好。」樊季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說道。
晚上躺在床上,太子府的房間都是不錯的,這床也不小,不過倆個大男人到還是顯得有些擠了。不過幸好現在天氣有些涼爽,所以兩人擠著也不難受。
「百里兄,你睡著了嗎?」玉絕塵頭看著床頂說道。他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床而睡,到不是難受,反而感覺挺情切的,有種對方是自己兄弟的感覺。皇家無情,從小除了他的三皇弟沒有爭奪帝位的心,其他哪個不是想著將他拉下太子的寶座。他一直羨慕那些平民間的兄友弟恭,不過他知道,他這一生是體會不到了。
樊季現在挺困的,聽到玉絕塵的問話,迷糊的恩了一聲就沒其它反應了。玉絕塵轉過頭見樊季竟然是睡著了,有些好笑。見他把身上的蓋著的薄被掀掉了,怕他著涼,到時鬧了風寒就不好了,小心扯過被子給人蓋上了,還學著他母妃小時候照顧他那樣給百里淵壓了壓被子。
玉絕塵此刻竟然有種自己在照顧自己弟弟的錯覺,不過這種感覺不錯。蓋好被子後,玉絕塵翻了個身,過了一會兒到也是睡熟過去了。
兩人都是因為昨晚睡的晚,所以今晚起的自然也晚了,卻不知太子府的後院已經熱鬧起來了。
玉絕塵現在有正妃蓮妃,兩位側妃,分別是叫趙秀兒和慕容嫣然。趙秀兒沒有太大爭權的心,所以現在就是她那裡最是平靜了。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玉絕塵沒有回房睡,要知道太子去哪兒歇息了這種事可是王妃們最關心的。一打聽,她們才發現不得了,玉絕塵昨晚竟然是歇在了樊季處,要知道即使玉絕塵視為左右手的沐亦也沒有在那邊留宿過,現在留在了樊季處,打死她們也不會想到是因為玉絕塵看重樊季的才華。
貴族豢養男寵的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就是當今聖上也是養著幾個的,可關鍵是以前太子重來不好這口的啊。再說現在太子是敏感時期,指不定哪天皇上就掛了呢,現在出這檔子事,要是被人抓住什麼把柄就不好了,可把蓮妃急得不行。要不是怕玉絕塵怪罪。蓮妃現在就想去把那個叫百里淵的給揪出來,然後讓人打他個半死再給扔出太子府。
玉絕塵的起床習慣比樊季好多了,到底是皇家教出來的孩子,他醒了後也沒吵醒樊季,叫了紅豆打點水進來,自己梳洗了下就走了。
樊季一人愣是在沒人叫他起床的情況下睡到了中午,要不是肚子餓他絕對不會想要起來。梳洗後就迫不及待的叫紅豆拿東西來吃,今天樊季似乎特別餓,一個人愣是吃了兩個人的飯量。
吃完後,樊季靠在坐墊上隨意問道:「怎麼了?這麼不開心,誰惹你了?」
樊季一問,紅豆就立刻委屈的嘟起了嘴,生氣的朝樊季說道:「公子,外面有很多人都亂傳說你是...你是太子的新寵,他們傳的可難聽了。公子,我們不呆在這裡了好不好?他們欺負人。」
樊季無所謂的笑道:「我都不介意你難受個什麼勁兒,我們自己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行了,管別人說的那些屁話幹什麼。」
紅豆被樊季的粗話給震驚了,瞪大眼睛看了樊季一會兒臉竟然慢慢變紅了。
將紅豆勸好後,樊季自己拿著一本書卻根本看不下去,對於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男寵這種事樊季雖然嘴上說的不在乎,但是在他心裡真的是不喜的。樊季內心裡有些大男子主義,這種事出現在他身上他還真是渾身有股子變扭。
樊季覺得也真是夠為難以前的百里淵了,頂著這樣的名頭竟然頂了一輩子,最後竟然連史書都沒有給他一個正確的評價,而且百里淵死的時候玉絕塵沒有給他葬在皇陵。百里淵愛了一輩子,最後得到的竟然只是一座孤墳還有玉絕塵還活著時每年的拜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