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絕塵隨意坐到樊季旁邊說道:「百里兄,我想你也知道我為什麼要將你請來,如今戰爭即將到來,我為天祈太子,豈可獨享安樂。我想為這天下做出一份貢獻,不知百里兄可否來幫我?」
樊季搖頭道:「我出門是為增長見聞,還需到處看看。這樣吧,這段時間我便留在天祈,太子有事也可來問我,等過段時間我再外出,將來我想出仕了,我第一個就考慮天祈,太子意下如何?」
玉絕塵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當即大笑道:「好,希望百里兄不要忘了今日桃花樹下的諾言,我這太子府的門永遠為百里兄開著,百里兄來之日,我必掃榻以待。」
「皇兄,你和百里先走在聊什麼啊這麼開心,呵呵,來,酒我帶來了,這可是我偷的,要是被我母妃知道了,她可又得生氣了。」玉絕然從小路上拎著兩罈子酒,後面還跟了些丫鬟和小廝,手裡都是提了些吃的。
將吃食放下後眾人就退了下去,這菜做的都很精細,樊季這人帶點吃貨性格,對這一桌子看上去美味無比的飯菜,頓時食慾好的不得了。
拿起碗筷吃了一口,確實不錯,這可是真正的純天然的食物啊,比外面客棧做的味道好多了。
「好吃嗎?要是百里兄喜歡,這些天就都住在我這太子府,反正這府邸也大得很。」玉絕塵喝了一口酒問道。
樊季知道這是玉絕塵在試探自己,看他到底是不是對天祈有了歸屬之心,要是一點兒都沒有,那就看當權者夠不夠狠心了,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要得到。當然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一個明君願意這樣做,像玉絕塵這樣的人,如果真的要走到這一步,也一定是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會留下一丁點線索。
「哈哈,我還是叫你玉兄吧,叫太子生分了。這太子府的東西如此美味,我當然是要賴在這裡一些日子了,你可不要嫌了我才好啊。」樊季笑道。
玉絕然和玉絕塵同時輕微鬆了口氣,這百里淵的性格他們都喜歡,能這樣和平招安最好。
很快三人就將兩罈子酒喝了個光,突然玉絕然說道:「今日這裡景色正好,我們光吃酒有什麼意思。對了,皇兄,去年父皇生辰,你不是舞了一套劍法作為賀禮了嗎,當時父皇和眾位大臣都誇你來著。不如現在你也舞一個吧,呵呵,我來給你吹蕭,你看怎麼樣?」
此時玉絕塵的興致也是正好,見樊季興趣滿滿的樣子,於是笑道:「行啊,今天我便來給你們助助興。」說完拔出了腰間的軟劍。
玉絕然也拿出了腰中掛著的蕭,當初玉絕然為了能和沐亦來次琴蕭和鳴特意去學的,不過他學會了以後,一次也沒有實現過他的這個願望。
玉絕塵在桃花樹下舞的劍,滿樹的桃花都紛紛落下,景色好的不似在人間。以前玉絕塵也為百里淵一人舞過,不過那時是百里淵彈的琴,可是那首曲子沒有彈完就聽到門外有人稟告說邊關急報,玉絕塵就丟下百里淵一人匆匆走了,後來也一直沒有了這樣好的機會將那首曲子彈完。
那首曲子是百里淵特意為了紀念他們的之間的愛情做的,可惜玉絕塵沒有將他聽完,這是百里淵一生的遺憾。如今樊季到是可以從主神那裡拿到這首完整的曲子,可是他從來不會彈琴,就算會,他也不願彈出這種愛意綿綿的曲子。所以有些東西,當時錯過了,就算時光倒流,也許你還是不會再得到了。
一刻鐘後,玉絕塵舞完了,過來擦了把汗道:「如何?」
樊季回過神笑道:「當然好了,玉兄在桃花樹下舞劍真是好看極了,要是讓那些女子看到,不知有多少人願意爭搶著嫁給你了。」
「百里兄說笑了,也是教我劍法的老師教的好。」
玉絕塵剛說完,樊季故意曖昧的眨了眨眼,戲謔道:「我覺得要是玉兄能穿女子衣服來這裡舞一回,那迷倒的可不止女子了,想必男子也會被你迷倒的。」
玉絕塵一愣,沒想到樊季會說出這種話,一國太子豈可穿女子衣服,這成何體統。玉絕塵也是微微放下了臉說道:「百里兄以後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我是一國太子,有些事要顧忌的太多,百里應該也明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