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船的簾子被挑開,裡面出來一個穿著紫色紗裙的女子,微微朝樊季行了個禮,微笑道:「公子,並非我為難於你,只是這是這次的規矩了,要是想要往回走,必須為一個姑娘寫過一首詩,否則今天這邊來了如此多的女子是為了什麼呢?」
樊季知道這女子大概就是雲裳了,聲音不錯,打量了下雲裳的身材,胸有些小,其它都是極品。要不是現在紅豆一副我快要死了的樣子,樊季還真不介意和這位美女聊聊天,然後上上床。
「好吧,既然雲裳你這麼說了,我當然是願意的。不過我的詩要是雲裳十分滿意,我有什麼好處?」樊季竟然似乎跟人家很熟一樣,光明正大的調戲道。
雲裳顯然也沒想到,這位看上去猶如畫中人樣的公子會說出這樣的話,驚愕道:「公子還要什麼酬勞,呵呵,要是公子看得起雲裳,不如這樣,公子的詩要是我滿意了,以後公子就是我雲裳的入幕之賓了,你看如何?」
樊季點了點看頭,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雲裳,你看這首如何?」
雲裳一愣,她沒想到這位公子的詩作的如此之快,她細細品味了下,當真是不錯。周圍的那些人聽了也都露出驚訝之色,本來他們都是來看熱鬧的,沒想到這人是真人不露相啊。
「咳,雲裳姑娘,這詩我也作了,你該履行諾言了吧。」這時樊季又恢復成了一派世家公子的模樣。
雲裳回過神,趕緊吩咐人去把船讓開,得了這首詩,雲裳知道自己的名氣就該更上一層樓了。對於她們這種賣藝不賣身的人來說名氣是最好的東西。你名氣高,自然不會被人幾百兩銀子就賣出了,一旦名氣不再,雲裳也知道自己會落得的下場。她不想,所以今天她才算耍了點心機,稍稍的算計了下樊季。
樊季見眾人果然給他讓開了,也是放鬆了下來。他真不是故意抄襲的,但是這次他是扮演一個有才華的人,一首詩都不會,那不是太假了嗎!幸好,這首李白的詩因為初中時語文老師默寫,他沒寫出來,被老師罰抄了整整一百遍啊,從此這首詩就被他深深的記住了。
而在江中心,一個侍衛模樣的人悄悄的在玉絕塵的耳邊說了點什麼,玉絕塵一愣,問道:「當真?將他寫的那首詩給我抄一份過來。」
侍衛下去後,玉絕塵又自語道:「呵呵,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一面,到也有趣,看來改天還真要再去拜訪你了。」
樊季一靠岸,紅豆一改剛才那半死不活的樣,唰的就從船上衝了下去,一到6地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去。樊季過去扶起紅豆,「既然這麼怕水,你剛才跟我上船幹什麼?」
紅豆看著樊季扶著他的手,耳根子竟然慢慢紅了,「我...我只是不想耽誤公子的事,想著...想著也許這次會好點兒呢,對不起,公子。」紅豆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整個臉都快埋到樊季懷裡去了。
回到客棧後,樊季梳洗了下就叫了吃的東西,他知道如果玉絕塵愛才的名聲不是假的話,那麼總有一天,玉絕塵一定會來主動見他的。
迄今為止,樊季對於玉絕塵的樣貌還是看的上的,也不知道哪個宇文齊長什麼樣,希望不要太難看,否則他寧可被主神扣分!樊季經過這半天的相處,也算是稍稍瞭解了點玉絕塵,這人將國家看的太重,要是讓他在愛和國家之間選,他一定會選擇國家,也難怪百里淵最終會一步步妥協,畢竟誰叫你有一個皇帝的愛人呢,既然愛了,那你就受著吧。
樊季在迎客居休息了幾天,但玉絕塵一直沒來,樊季暗道:這人還真沉的住氣,既然如此,那我逼你一把吧。
轉身去找紅豆說道:「東西收拾一下,今天中午我們就離開。」紅豆不解道:「公子?你說要走?真的嗎,太好了,我就說咱們不幫那個壞蛋,嘿嘿,我去收拾東西。」見紅豆顛顛的跑去收拾東西,樊季真的不忍心告訴他我們只是做個樣子啊。
紅豆用速度向樊季詮釋了他對宇文齊的不喜,才沒到一盞茶的功夫啊,他就將馬車什麼都統統都準備好了。然後將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樊季,似乎說道:公子,可以了,趕緊走啊。
樊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無奈道:「好吧。」坐上馬車後,樊季卻在心中暗罵:「玉絕塵,你要是真不來找,還要我自己找藉口跑回來,那我就不客氣了。做完任務後你別怪我整你,次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