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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手裡的包子,樊季將頭縮回來對紅豆說道:「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去祈雨樓。」

「公子,我們去哪兒幹什麼?」紅豆不解的問道。

「說你笨你還真笨,我們是幹什麼來了!沒聽到這麼多人在議論說太子玉絕塵這些天老是往祈雨樓跑嗎,我當然是打算來次偶遇啊。」

紅豆誇張的睜著大眼睛,滿臉欽佩之色,要不是樊季阻止,他恐怕就要大喊出公子果然最聰明的,公子果然是最厲害的這些話了。

祈雨樓臨江而建,據說因為天祈的開國皇帝剛登上帝位的時候就天下大旱,百姓苦之,以為是天祈的新帝惹怒了上蒼。最後這位帝王頒下了一份罪己詔,並建立祈雨樓,而後率領朝中大臣上祈雨樓禱告上蒼,最終上天有感,降下大雨,祈雨樓由此得名。

如今的祈雨樓已經成為了文人騷客經常聚集的地方,天祈開國至今三百年,這祈雨樓內傳出了不少傳世佳作。

據聞玉絕塵每當心情煩躁便會去祈雨樓隔江的位置小坐一會兒,這個習慣民間傳聞了不少,雖然見到太子本人的人很少,但是還是每天有不少妙齡女子撐著傘羞羞答答的從樓下走過,或是在江上彈上一曲。

祈雨樓建造的古樸大氣,樊季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看,主神告訴過他,這些世界都是真實的。也就是說只要這座樓以後不被戰爭或歲月摧毀,將來它就是歷史的見證,說不定以後會有很多現代人來參觀它,然後將它保護起來。

樊季帶著紅豆上了樓,樓中的牆壁上提著不少文人留下的詩,有些詩的主人如今已被世人所知,而有些詩,即使被傳道,但是詩的主人已經不可考究了。

祈雨樓有九層,越到上面,留在牆壁上的字就越少。等樊季到了頂層,到處看了看,竟然沒有一個人,哦,那個臨江而坐,手裡拿著個酒杯的人除外。

樊季過去,朝對方笑道:「在下百里淵,我觀公子相貌堂堂,想必應該是胸有丘壑,我如今倒是有些口渴,不知兄臺可否讓我與你同坐?」

樊季對面的人也穿了一身白色士子服,不過對方計程車子服在衣口和袖口的邊緣繡了金色的花紋,一副淡雅模樣因為如此打扮,卻是生生的透露出了一絲威嚴。

那人也笑道:「那裡,我看公子也是儀表堂堂,公子願與祈塵共坐也是祈塵的運氣。」

紅豆跟在樊季後面,暗自嘀咕了句:「還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和我家公子一起坐是讓你佔了便宜。」

樊季聽到後,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了抽,這個紅豆對百里淵的衷心真是沒話說。

樊季知道對方肯定是太子玉絕塵,還騙自己說叫什麼祈塵,你以為我是傻子啊。但面上樊季肯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得體的坐在了玉絕塵的對面。見玉絕塵很自然的往自己面前放了一杯酒,樊季也不客氣,拿起就喝了。其實古代的酒不怎麼好喝,老是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不過現在玉絕塵給他的酒味道倒是好上了不少,甚至有一股談談的清香。

「呵呵,我還以為百里公子一副淡雅模樣,想來酒是不大會喝的,沒想到百里公子喝的還挺爽快的嘛。」玉絕塵笑道。

其實百里淵一來他就注意到了,看到百里淵他就知道對方是有真材實料的人,他雖然貴為太子,但是兄弟姐妹也不少,一日不登位,這太子之位就不安全,這樣有才華的人,玉絕塵自然是希望能將人收入帳下的。所以百里淵進來的時候他偷偷吩咐了下去,待會兒這個人如果上來了就不要攔,如果他沒上來,那就隨他吧。

「祈塵公子見笑了,這酒叫什麼名字,挺好喝的。」樊季這次問的挺真心,要是知道配方的話,將來他回到現代了,所不定自己可以釀點出來。

玉絕塵再次給兩人的酒杯倒滿了,然後拿起自己的喝了一口才說道:「此酒名曰桃花醉,主材料之一便是桃花,乃是去年我無聊時自己製作的。不多,才三壇而已,可惜這已經是最後一罈了,否則我便可以送你一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