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誰上誰下我做主

偷生一個寶寶番外之誰上誰下我做主

重溫蜜月的意思就是再度一次蜜月,所以這次的目的地還是巴厘島,只不過這次,下了飛機,居然出了點小小的意外。

tony說,他已經替他們安排好了行程,到了機場就會有人接。

司俊以和曲茉桐剛出關,就有個中國人迎了上來,熱情的幫他們拿行李:「你好,我叫塔塔,歡迎來到巴厘島,旅途辛苦了。」

「謝謝,先送我們去住處。」

「沒問題!」

司俊以以為這人就是tony安排的人,便跟著他走到機場停車場,然後上了他的車。

他上車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難道是因為他跟tony說不要太高調,所以tony特意找了輛運貨車來接他們?他還是頭一次坐這種前面裝人後面拉貨的車子呢!

塔塔一邊開車一邊很熱情的說:「去nimo的路程大概要三個小時,你們可以先休息一下。」

司俊以被這車顛的前仰後伏,完全沒辦法睡著,「還是不用了。」

曲茉桐因為在飛機上睡得很飽,所以一點都不困,很興奮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哇哇哇的感嘆:「好美啊。」

司俊以鄙視的看著她,似乎在說,你又不是沒來過,至於麼。

塔塔是個特別開朗的小夥子,一路給他們介紹當地的風光,沒過一會兒,曲茉桐就跟他聊得熱火朝天。

很快就到了塔塔說的nimo,司俊以下了車,「哇哦」了一聲——這酒店……未免也太原生態了吧!就是幾間小木屋而已!tony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就算他不想高調,不想住千篇一律的五星級酒店,也沒必要這麼走極端啊!

司俊以剛想給tony打電話質問他,tony就打過來了,「boss,你和夫人去哪裡了啊,為什麼我派去接你們的人說在機場等了三個小時也沒看到你們。」

「我已經跟他到酒店了。」司俊以突然反應過來,「你派去接我們的人是叫塔塔嗎?」

「不是啊,他叫小陳。」

司俊以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上錯車了來錯地方了,他拖住曲茉桐的手,非常生氣的對塔塔說:「立刻馬上送我們回機場。」

塔塔裝作很吃驚的樣子,「怎麼了?你們都還沒看到你們的房間呢,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很滿意的。」

司俊以怒氣衝衝的質問他:「你還敢問我怎麼了?你為什麼要冒充來接我的人,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個鬼地方來!」

塔塔很無辜的說:「我從來沒說我是專程去接你們的人,是你上車之後讓我送你們到住處的,所以我就把你們帶到nimo來了。」

司俊以頗感鬱悶,「總之,你沒說清楚就是你不對,我看你是故意把話說的很模糊,忽悠我們來住你這個破爛度假村的!」

「算了算了,來都來了,就住這兒吧。」曲茉桐出來打圓場,「這兒比五星級酒店特別多了,塔塔說,他還可以帶我們去潛水呢。」

「好吧,你說住那就住吧。」

塔塔立刻眉開眼笑,把他們往木屋裡帶,「忘了介紹了,我是nimo度假村的老闆兼服務生兼廚師兼司機兼潛水教練。」

司俊以滿頭黑線,合著這個度假村就塔塔一個人。

不過他這兒的房間的確還不賴,木質地板木質傢俱,厚厚的紋理,看上去很舒服,陽臺很大,面向大海,一抬頭就可以看見蔚藍的一片。

塔塔幫他們把行李拿進房,「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替你們準備晚餐。」

吃晚餐的時候,曲茉桐問塔塔:「為什麼你這邊生意這麼慘淡?」

「其實呢,這度假村是我姑婆的,她去世之後把這兒留給了我,我從國內過來這邊接手這裡也才半年時間,我不會英語,也不會印尼語,所以沒辦法跟客人交流,只能做一些國內遊客的生意,現在又是淡季,所以就……」

司俊以哼了一聲,「怪不得跑去機場騙客。」

「嘿嘿,我也沒騙你們嘛,就是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塔塔乾笑兩聲,「我也是沒辦法,再沒有客人,我這裡就要關門了,這可是姑婆一輩子的心血,我不想在我手上毀掉。」

曲茉桐小聲對司俊以說:「就算是他刻意騙我們,我們也沒問清楚,雙方都有責任,你就別再抓人家小辮子了。」

司俊以埋頭吃飯,不再說話。

塔塔抓了抓腦袋,說:「你們要是想潛水的話,明天早上八點之前要起床哦,上午十點左右是潛水的最佳時機。」

曲茉桐點頭,「一定準時出現。」上次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潛水很好玩了,這次她一定要玩個夠本。

吃完飯回到房間,就看見房間裡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深藍之中,月光灑在海面,海水的顏色映照在房間裡,格外的美麗神秘。

司俊以從身後摟住曲茉桐,曖昧的說:「老婆,這可是我們的第二個新婚之夜哦。」

曲茉桐轉了個身,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我今天要早點睡,養足精力明天去潛水,所以,goodnight。」

「不是吧……」司俊以抗議道,「你知不知道忍了半年多我很辛苦的!好不容易等到跟你又來度蜜月,你居然拒絕我……喂……醒醒!」

曲茉桐不理會司俊以的抗議,拉上被子呼呼的睡著了。

司俊以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也躺了下來,海上明月再加上音樂般悅耳的海浪聲,真真是良辰美景,唉,無奈身邊人不肯跟他「共享樂事」。

第二天早上被曲茉桐搖醒,「快起床快起床!我們去潛水!」

潛水!潛你妹的水!他最討厭潛水啦!潛水是他情敵啦!

司俊以蒙著被子說:「我不起床,我不去潛水!」

「那就隨便你了。」

等等,如果他不去潛水,那豈不是把老婆拱手讓給情敵?不行!他還是要去!

司俊以想到這裡,從床上躍起,匆忙洗漱好追了出去,終於追上了他老婆和塔塔的腳步。

曲茉桐看見他,有些意外,「你不是說你不去的嗎?」

「現在又想去了,不行嗎?哼!」

曲茉桐發現,司俊以最近越來越像小孩子了,動不動就發小脾氣,還善變。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笑了。

塔塔幫他們穿好潛水服,又叮囑了一些潛水注意事項後,先下了水,曲茉桐第二個下水,司俊以第三個。

海底世界色彩斑斕,在水底能看到的東西非常多,有梭魚群,海蛇,海龜和鯊魚。

可能來這裡潛水的人非常多,所有的魚都不怕人,就在身邊潛水鏡前遊過,曲茉桐每次看見那些魚兒歡快的游來游去,都會感覺自己都象是一條魚了。

剛一下水,就看到好幾個大海龜,曲茉桐異常興奮,拿著相機拍個不停,結果等看到鯊魚時相機竟然沒電。

那三條鯊魚,都有兩米長,他們離它們大概十米的距離就沒有再往前了,因為在附近一塊大石頭下好象是它們的窩,所以它們也沒有遊遠。

又往前遊了一點,就看見到處都是海葵和小丑魚。

曲茉桐興奮的指著小丑魚讓司俊以看,其實她是想說,這是尼莫啊,跟海底總動員裡的一模一樣啊。

司俊以興致缺缺,懶懶的跟在她後面。

不過據說小丑魚的領地意識很強。曲茉桐往前進了一點,有兩條小丑魚以為她要侵犯它們的家園,快速地游上來用嘴啄她的手臂,她連忙退了回去。

海底是火山灰形成的,還有很多顏色各異漂亮的海兔,都是一對一對的,而且幾乎每一對的顏色都不一樣。

還有一種漂亮的獅子魚,它背上的鰭跟京劇裡的武生背後插的旗很像。

塔塔在水裡簡直就是半條魚,他一停下來,手上做餵食的動作,那些魚就圍上來在他身邊打轉。而且他們的潛水技術非常高超,經常是在離水底幾釐米的地方遊,但是腳蹼不會揚起一丁點灰。

最神奇是當看到前面一大群魚,塔塔把兩個手掌握拳然後突然張開手指,‘忽’地一下,魚群分開兩邊讓司俊以和曲茉桐通過,他們兩個在後面看著簡直是太神奇了,象魔術一樣。

後來上了岸,曲茉桐就很崇拜的問塔塔:「剛剛你在水裡是怎麼弄的?為什麼那些魚會自動閃開?」

塔塔賣關子,「因為我會他們的語言啊。」

曲茉桐不屑的說:「切!你當我是小孩子啊!」

「好吧,其實是有訣竅的。」

「那你快教教我啊。」

「嗯,這個嘛,是要有天分的。」

「你不試著教我怎麼知道我沒有天分呢。」曲茉桐那叫一個求知若渴。

「好吧,我教你,其實我是用聲音把魚給嚇跑的,像這樣。」塔塔邊說邊示範動作,「先深吸一口氣握拳,然後手掌突然張開,配合嘴裡突然吐氣的聲音,有點象爆破音,這樣它們就會嚇跑了。」

「原來是這樣啊……」曲茉桐覺得很神奇,很好玩,於是更加痴迷於潛水了,可是她在水裡試了好多回,也只能嚇跑幾條小魚。

司俊以就這樣每天陪著她潛水,拍照,嚇魚,臉拉得越來越長。

假期都快結束了,曲茉桐童鞋硬是碰都沒讓他碰,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整他。

終於,他爆發了。

恩,爆發的招數就是:裝病……

司俊以一早就在床上打滾,呻吟,「肚子好疼啊……疼死了……」

「你怎麼了啊?」曲茉桐被他那副鬼哭狼嚎的樣子嚇著了。

「不知道。」司俊以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就是很疼,很疼啊……哎喲……」

「我去找塔塔!」

曲茉桐把塔塔領來了,塔塔看司俊以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便說:「茉茉,快點給司先生穿衣服,我們帶他去醫院。」

「好的。」曲茉桐轉身去行李箱裡拿衣服。

司俊以偷偷塞了一疊美金給塔塔,然後衝他使了個眼色,「我不去醫院……」

塔塔把錢塞進自己兜裡,眉開眼笑的衝司俊以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等曲茉桐把衣服拿來的時候,塔塔就說:「我看不用去醫院了,司先生應該就是著涼了而已,我去給他熬碗草藥,一會兒你喂他喝了就行。」

「真的可以嗎?」曲茉桐關心的看著司俊以,「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不想去,好疼,走不動。」司俊以癟著嘴,眼淚汪汪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曲茉桐也拜倒在他銷魂的眼神下,「那好吧,先喝了塔塔的草藥再說。」

司俊以心想,太好了,今天終於可以不下水了,可以安安靜靜和茉茉在房間裡呆一天了,恩哼,從白天到黑夜,十幾個小時呢,他就不信他沒機會得手!

沒過一會兒,塔塔端著一碗熱氣騰騰黑乎乎的東西過來了。

「這可是我從國內帶來的中藥,治療肚子疼效果可好了。」

「是嗎?謝謝你了。」曲茉桐接過那碗藥,餵給司俊以喝。

第一口入喉,司俊以眼睛就瞪得比平時大兩倍!尼瑪這也太苦了吧!他恨恨的瞪著塔塔,彷彿在說,老子給你那麼大一筆錢,你還給我喝苦藥!你這是恩將仇報!

塔塔表情特別認真的看著曲茉桐把一碗藥給司俊以灌了下去,還說:「為了鞏固療效,五個小時之後要再喝一碗。」

司俊以兩眼一翻,差點暈倒,於是他「虛弱」的對茉茉說:「嘴巴里面好苦,你去給我拿杯水。」

「好。」

等曲茉桐走後,司俊以便衝到塔塔面前,憤怒的搖晃著他的身體,「你給我喝的什麼玩意!你想害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