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茉桐也問道:「司俊以,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送東西的。」
曲茉桐很好奇,「我落什麼重要的東西了嗎?」
「就是這個。」司俊以把手上的袋子交給曲茉桐。
曲茉桐開啟一看,原來是當初從順水灣帶去s市,又放在司家的彥彥喝水的小杯子。
「你就為了送這個給我,花好幾個小時跑到順水灣來了?」
沈焰也揶揄司俊以道:「旗幟集團最近這麼閒嗎?總裁可以翹班到處跑?還是連送份快遞的錢都沒了,總裁淪落到要親自送快遞?」
司俊以不理他,對曲茉桐說:「醫生不是說讓彥彥多在以前的成長環境待著嗎?這些記載著他回憶的用具可能對於刺激他恢復記憶也有一定的作用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曲茉桐把杯子收起來,問,「雨涵這幾天怎麼樣?」
「挺好的,醫生說完全沒有排異反應,痊癒應該是沒問題的了。」
「那就好。」
沈焰在一旁催促說:「下班船好像半小時之後開,司總裁你快點去搭船吧。」
司俊以看了看天,日正當空,「我很餓,我要吃中飯,我搭下午的船回去。」
「那好吧,我回去做飯,你們幫我把彥彥看好了,一會兒帶回來。」
曲茉桐走了之後,司俊以也在沙灘上坐了下來,他一身西裝筆挺,坐在沙灘上的樣子十分滑稽。
沈焰懶得理他,站起來準備去找彥彥玩。
誰知司俊以卻一伸腿,把他絆了個人仰馬翻。
他生氣了,爬起來指著司俊以惱火的說:「你想幹嘛!找架打是不是!」
司俊以死不承認,「沒有啊,想跟你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沈焰哼了一聲,「從你悔婚那一刻開始,我跟你就已經情斷義絕了。」
「沈焰,我知道我丟你姐一個人在教堂那件事是我不對,但是我可以發誓,我從來沒打算悔婚,我只是想延遲婚禮,沒想到沈燃誤解了我的意思。」
「你少為自己辯解了,要不是你讓我姐傷心了,她能匆匆忙就決定嫁給徐遇安嗎?」沈焰替沈燃打抱不平,「幸好徐遇安沒有拒絕我姐,否則你讓我姐現在在s市怎麼直的起腰來!」
「我知道我對不起沈燃,我很想要補償她,但是她現在根本就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