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邈和趙雲都表現得不冷不淡,就是一個陪客的樣子。因此現場最活躍的,顯然就是郭嘉無疑了。
郭嘉時不時的跟張邈耳語一番,又時不時的和典韋耳語一番,說笑之間,眼睛又總是來回的往韓馥身上瞟。把很大一部分注意力都放在郭嘉身上的韓馥哪裡發現不了郭嘉的眼神了!韓馥總覺得,郭嘉那笑容,賊壞賊壞的,彷彿他就是一個脫光了的妓女一樣,任由別人宰割。
郭嘉一定是在跟張邈和典韋商量著,什麼時候把他韓馥殺了來下酒啊!
如果說的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那為什麼要瞞著他韓馥,不直接把話說出來呢?
彷彿是看清楚了韓馥的心理活動,郭嘉突然停止對典韋的耳語,衝韓馥笑道,
「哈哈,我們剛剛說的都是一些粗鄙的戲言,上不得大雅之堂,如果韓大人感興趣的話,我們完全可以說出來跟你分享一下,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擾了韓大人的耳啊!」
韓馥聽了頓時大驚,手上下意識猛烈一抖,杯中的酒頓時就全灑到了衣服上。郭嘉要把話直說出來,豈不是代表他就要動手了?!
韓馥連忙從位置上站起來,一邊用顫抖的雙手擦拭著衣服,一邊兢兢戰戰的說道,
「呵呵,看來在下有些不勝酒量啊,稍微失禮一會兒,我去後面整理一下。」
韓馥好像是要尿遁了,當然。他其實是不敢跑的。
郭嘉嘴角一咧,露出潔白的牙齒。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開口道,
「哎呀,剛才正想讓典壯士為我們表演一下他的天生神力,以此助興飲酒的。看來只能再等等了,韓大人早去早回啊,我們都在這裡等著,你一回來就開始!」
韓馥臉色一陣慘白。連剛剛飲酒產生的微微紅暈都徹底掩蓋了下去。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韓馥就這麼衝眾人微微施了個禮,然後一搖一晃的走到了後面去。
「哈哈,這位韓大人好像真的不勝酒量啊,看他沒喝多少,卻是比我們所有人都醉得厲害。」韓馥離開後,典韋頓時笑著說道。大家都高興喝酒的時候,有個人卻一直沉默不語,還真是有些破壞氣氛,讓人放不開,所以韓馥一離開,典韋一下子就感覺順暢了許多。
「我看韓大人今日好像是不在狀態吧。來,不管他了,咱們繼續喝,喝酒不就是圖個熱鬧,圖個高興嘛!」郭嘉舉杯衝典韋說道。
「還是郭大人豪氣。在下奉陪到底!」典韋熱情的應道,典韋是個非常愛酒之人。在這酒桌之上,郭嘉跟典韋的關係真是猶如酒精一樣,不停的朝腦中上竄啊!
那邊的張邈瞟了一眼韓馥離開的方向,默默的嘆了口氣,自顧自的把杯中酒給幹了
酒過三巡,
韓馥還是沒有回來,因為「悶葫蘆」的離開,現場的氣氛逐漸熱烈了起來,好像完全忘記了還有韓馥這麼一個人存在,郭嘉和典韋甚至都開始稱兄論弟了。
「郭老弟,不是我吹,這酒我再喝兩壇都沒有問題,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典韋拉著郭嘉說道。
「切,典兄這話就不對了,你能喝那麼多,那只是因為肚子大,並不是說你就沒有醉了。真正要比較的話,那我們兩人喝同樣的酒,然後在地上畫一條直線來走,誰要是走得正,誰酒量就高!」郭嘉說道。
「好!好!這主意不錯!不過今日早就喝亂了,完全沒法比啊。」典韋搖頭可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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