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把其中一條遞給子君,「今個你捨不得揍我吧,我是來送禮的。」
「臥槽,古董啊,這個年代能找著生鐵做的鍊墜子,有心了啊。」童子君滿眼的嫌棄。
瘟神一臉委屈,由衷解釋,「不是鐵,是老銀做的,苗族的老銀,視覺上就是這種很有年代感的樣子,我去湖北寨子旅遊時花大價錢跟一位老巫婆婆買的。」
溫八寶笑眯眯的把另一條遞給羅夕嵐。
童子君半信半疑的接過去,「真的假的啊,咦,為什麼我的是蛇,嵐嵐的是鳳凰呢?」
歧視姑奶奶,這貨要捱揍了。
溫八寶熱情未減,招呼著,「戴上,戴脖子上,我在苗族的巫神廟給你們求的靈犀鏈。至於為什麼不同呢,是因為不同的動物代表的含義不一樣。」
羅夕嵐受不了溫八寶激情如火的小眼神,給他個面子戴上了。
受鼓勵的溫八寶繼續話題,「靈犀鏈共分24種,24種動物有著不同的含義,當地傳言巫神廟求的靈犀鏈子尤其靈。蛇代表美貌身材和地位,童子雞你不嚷嚷著減肥麼,老銀蛇最適合你。」
「那鳳凰是啥意思啊?」子君問。
「哦,是招靈。」
羅夕嵐剛要揪下來,溫八寶摁住她的手,「膚淺了吧,一聽招靈嚇著了吧,我溫八寶是個坑朋友的麼,人分好壞,靈也分好快,西藍花你最近跟靈有緣分,周身靈氣若隱若現,哦你放心不是惡靈,帶著這老銀鳳凰沒準會遇到好事。」
羅夕嵐摸摸胸前垂的鳳凰頭,「不是惡靈,那具體是什麼靈啊?」
不對啊,怎麼被他妖言惑眾了呢,都怪溫八寶的臉太有代入感,這世上哪來的靈。
溫八寶一臉沉思,「靈的種類太多太複雜,我還真看不出是什麼靈。」
童子君已經從手機上搜出個老銀收購店,這二逼的話誰信,看看能賣多少錢。
溫八寶手機響起來,他瞅一眼螢幕,「呀,我今天約了個大顧客,我得走了,週一見啊。」
溫八寶風風火火跑了,子君搖頭長嘆,「這人真的不需要看醫生麼。」
羅夕嵐把書包背上,「就他那段位,一般精神科醫生都治不好,得請咋們市最好的精神病醫院的主治醫生給他治療。」
「長樂亭,正好我姐在那當護士……」
兩人談笑風生的往教室外走,校門口時子君把幾張畫塞給羅夕嵐,「昨晚畫的,你不要愛上我哦。」
羅夕嵐好奇開啟,是兩個古典小說插畫,面遮紅紗手握玉簫的羅仙剎,還有就是包子臉丸子頭的小師妹子鴿。
羅仙剎撞的是她自己的臉,子鴿撞的是子君的臉。
「主角!女豬腳是我啊?」羅夕嵐指著自己的鼻子,「氣質真是,完爆我。」
子君捧著包子臉做憂鬱狀,「女豬腳不是你難道是我啊,我是有鏡子的人,我天生一張打醬油的臉。」
「我要怎麼謝你。」
子君閉眼嘟嘴,「親哪都行,嘴也行,鎖骨也行,胸也行,實在不行……」
「再見。」羅夕嵐轉頭就走。
「喂,明天週六,約麼?」
「不。」
她最好的兩個朋友,一個半仙兒,一個巫神。
老天,你腫麼可以這樣對我。
羅夕嵐回了家先把子君給的兩張畫帖牆上,穩妥收藏的凌牧之的那張也貼上去湊熱鬧。對著美男丟了飛吻就去廚房蒸了三個木瓜,權當晚飯,這幾天熬夜填坑,眼都塌了。其實今天上課的時候她也沒專心聽課,本子上記的不是筆記,而是小說,《傳奇榜》的第十章已經誕生在一張草紙上,她夾在《微觀經濟學》裡頭,想著明個在往筆記本子上騰吧。
今天可以早點睡了,凌公子,你昨個洗好了吧。
她把《傳奇榜》的原筆跡本子放在床頭,腦袋陷入羽毛枕頭裡。
夢裡不知身是客,容我盡情貪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