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不用……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們怎麼出去。」舒烽眼下覺得這個問題比較大。
「這裡是玲瓏谷禁地的山體底下。我也是沒有辦法。」祭司說。
「不是吧,有風就有出口我覺得。」楚楚說道。
「是啊,應該是如此的。」舒烽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很是無語。
只能面面相上。
「你們被那假祭司所害。難道沒有一個長老看出來嗎?就連秦牧也沒有看出來?」祭司問。
「秦牧?是不是秦煒君的父親?」舒烽問。
「是啊。他是個正直的人,根是一個嚴明洞察力極強的人,沒有什麼事能躲過他的眼睛。」
「恐怕就是這樣,所以秦長老才招了毒手吧。前不久他已經辭世了。」舒烽哎嘆道。
「什麼秦牧死了?怎麼可能?哈哈哈,怎麼可能。你說什麼笑話?」祭司激動的對著舒烽大吼。
「你別激動啊,我知道這肯定是假祭司的陰謀。但是這個也是事實啊。秦煒君親口和我說的。」舒烽為自己的話辯解著。
「那我問你,小子。你有沒有見到秦牧的屍體?有沒有親自體察一下他的生命氣息?如果沒有,那麼不要在我面前說秦牧死了。真是天大的笑話。」祭司繼續著他的大笑,彷彿舒烽給他講了一個絕世笑話般遲遲不停。
等他笑累了,等舒烽楚楚也聽煩了,他才停下來。
三個人沒有說話,只是聽到一聲「喵……」
楚楚說:「少爺,我聽見貓兒叫了。我是不是想它了啊?」
「不是的。」舒烽說,。
「哦!」楚楚胡亂的答了一句以為自己幻聽,沒有在意什麼、
只是舒烽卻站起來,向一個方向走去。等他回來,手裡抱著貓兒。
「貓兒你怎麼在這裡啊?」楚楚高興的把貓兒接了過來。
「真的是貓兒,它能進來。我們出去就不用愁了。」舒烽看了一眼祭司說道。
祭司質疑的看著舒烽和楚楚。
「你們怎麼馴服,地火麒麟的?」
「沒有馴服啊。」楚楚說。
「那它和你們那麼親近不是你們馴服的嗎?」祭司繼續問。
「哎呀,你煩啦。就是我給它吃了肉乾啊,它以後就一直跟著我們了。」楚楚很好笑的說著。在她心裡,小動物麼都是貪吃的,給點好處就會跟著走的。
正是因為楚楚的簡單,所以用了最簡單的方法對了其實還蠻簡單的地火麒麟。
別人總是以為地火麒麟是多強大的存在,以為有多難馴服。所以用的各種強硬的方法。而適得其反。
「走,我們放下貓兒。跟著它走就是了。」舒烽說著背起祭司和楚楚跟在貓兒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