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紅葉的突然到訪,著實讓舒烽心中大吃一驚。
因為在舒烽的心中認為,紀紅葉昨天離開了自己的家,最起碼也得過幾天在來,沒想到今天又來了,這讓舒烽頓時覺得自己有些頭大了,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忙完,那邊的事情又來了。
這時候已經用不著舒烽再到跑到外面去接了,因為紀紅葉的聲音已經從外面傳了進來。
「舒兄,不知道昨日聖上召見舒兄有什麼重要事情?還有就是不知道聖上有沒有為難你?」門外傳來紀紅葉濃濃關切的聲音。
其實,在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後,紀紅葉在心中早早就有已經是把舒烽當做了自己以後依靠的人了,因此對於在舒烽的家,也就沒有什麼客套可講,直接從外面邁步走了進來。
這股濃濃的關切之情,不要說舒烽,就是連楚楚都很明顯的感覺的到,舒烽並不是一塊榆木疙瘩,什麼也不懂。在舒烽的心目中也有一根量天尺,丈量人的好壞,對自己好的人,舒烽從來都不會忘記,對自己有仇的人,舒烽也不會放過,大丈夫重恩仇,名事理。
對於紀紅葉,舒烽對她並不乏好感,再說了之前舒烽更是一直與女扮男裝的紀紅葉,一起出出入入,之間的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只是在此之前舒烽的心目中,卻是一直把她當做是那個與自己稱兄道弟的紀廣。
直到後來知道了紀紅葉女扮男裝,並且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後,在舒烽的內心深處也烙上了紀紅葉的影子。
如果說楚楚是那種小家碧玉型,楚楚可憐的話;那麼紀紅葉則是大家閨秀型,落落大方。兩人各有千秋,就相貌而論,兩人也使不相上下,分不出一個高低,可謂是平分秋色。
「原來是紅葉來了。」舒烽只能是硬著頭皮站起來了,走到門口去迎接紀紅葉。
「舒兄,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真擔心你昨天出了事情。」紀紅葉看見舒烽並沒有事情,不由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同時紀紅葉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屋中有其他人存在,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紀紅葉不由得仔細一看,卻只見屋中除了舒烽之外還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是一個女人,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是很漂亮的那這種,更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的美貌可以與自己抗衡,這不由的讓紀紅葉心中暗暗的提防起來了。
「這位妹妹是?」紀紅葉不愧為大家閨秀,見過大場面,見到楚楚儘管心中暗驚,表面卻是不漏聲色的像舒烽問道。
「這是……這是………」舒烽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了,一向自詡聰明伶俐的舒烽傻眼了。
「我只是侍候公子的以為小丫鬟楚楚,想必這位姐姐就是公子口中常說的紀紅葉紀姐姐。」楚楚見到自家的情郎支支吾吾起來了啦,不由得介面道。
楚楚並不傻,而且還很聰明,見到兩人摸樣,在心中楚楚也看出了一點點不對的苗頭來了,儘管說之前的事情舒烽一再說是因為誤會而產生的,但是誰又能想到不會發生事情呢?
現在的楚楚可是明白了,一味的忍讓,到最後痛苦的只能是自己,只有自己去爭取才有可能會有收穫。
去做,並不一定成功;但不做,卻一定不會成功。
「楚楚?你就是舒兄經常提起的楚楚妹妹?早就聽舒兄說起楚楚妹妹,說楚楚妹妹長得有傾國容貌,今天一見楚妹妹,頓時讓紅葉自愧不如。」等聽到楚楚說出自己的名字後,紀紅葉這才鬧明白了原來眼前的人正是舒烽經常在自己面前提起的楚楚,只是自己之前一直沒有注意。
「紀姐姐說的哪裡話,楚楚只是一介庸脂俗粉,哪裡比得上紀姐姐天生麗質,紀姐姐的名聲早就名揚整個午馬大陸。楚楚與紀姐姐一比,早就相形見拙了,只是還望紀姐姐不要調笑妹妹便是。」楚楚本來是心中懷有一股濃濃的戒備之心,可是在聽到可紀紅葉的話後,邊奇蹟般的沒有什麼了。
「楚楚妹妹太過獎了,楚楚妹妹這才是天生麗質,紅葉哪能及得上楚楚妹妹的一半呢。」紀紅葉謙虛的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女人那個不愛聽別人讚美自己漂亮?即使是在遠離煙火之人也不例外。
站在旁邊的舒烽則是感覺到很好笑,這兩人,純粹是蘭花說梅花漂亮,梅花說蘭花漂亮,本就不是一種型別,比來比去,兩人不都是在那裡自己誇自己漂亮,當然這話舒烽可不敢說不來,要不然舒烽自己都覺得自己今天會小命不保,同時舒烽也覺得奇怪今天得楚楚是怎麼了,好像與以前的不一樣。
帶著一種疑惑的目光望向了楚楚,楚楚似乎知道舒烽想要說什麼,只是調皮的把嘴一厥,十分的天真活潑。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不告訴你,當然舒烽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個人的心沒有自己的一點?留給她人的一點空間,就是給自己的一點自由。什麼事請非得打破沙鍋問到底,那就不好玩了,內有了秘密,就好像沒了衣服一般。
「哎呀呀,這麼客套的話,我們還是不要說了,公子也真是的,紀姐姐都來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招待紀姐姐在屋裡做下。」楚楚嬌嗔的瞪了一眼舒烽。
這讓舒烽覺得莫名奇妙,這個好像是你們在這裡自賣自誇的吧,我在這裡壓根就是一個打醬油的連半句話都插不上,到頭來還怨到我的頭上來了,真個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舒兄,你看看你,楚楚妹妹都忙得滿頭大汗了,你卻還很清閒的站在那裡,作為一個男人你覺得好意思看著楚楚妹妹在那裡忙碌嗎?」紀紅葉也不甘示弱的對著舒烽道。
舒烽頓時覺得頭都大了,之前還在為這兩人的見面急的自己滿投大汗,這下可好,面是見著了,遭罪的卻是我舒烽,我舒烽現在卻是成了裡面不是讓人了。
也罷,就讓你們兩個坐著慢慢聊,我舒烽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