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烽和紀紅葉在街市上逛了一陣,便各自打道回府。
舒烽雖然不太明白自己現在與紀紅葉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但就算是情侶吧,在這個異界之中,似乎也不能夠這樣明目張膽地搞拍拖的。因為這裡所信奉的操守,完全如同中國古時的儒家思想,夫子有言,男女授受不親。就算是真正的愛侶之間,都不可能表現得過分親密,更何況他與紀紅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了。
兩人約定了時間,事不宜遲,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趕往萬毒谷。
舒烽在荷月軒外已連等了三天,再加上這今天,算起來,扁一指已回來四五天了。要知道,扁神醫可是個在家裡閒不住的人,萬一他又出去訪友或是出診,採藥什麼的。那舒烽和病症又不知要等到哪個猴年馬月才能得到治療呢!
第二天,兩人都起了大早,按著約定好的時間和地點,一同出發,卻往萬毒谷。這一次,舒烽是做足了十足的準備。連那高昂的診金都準備好了。
雖然扁神醫已經明言,自己的病,靠藥物是治不好的,但他既然知道治病的方法,並且知道紀紅葉可以治(雖然紀紅葉本人被弄得一頭霧水)就一定會有辦法的。所以,至於這診金方面,還是應該出的。
兩人各騎著一匹高頭駿馬,再一次進入萬毒谷中。
這一次,他們實在是很幸運,剛到扁一指的住處之時,正看到扁一指揹著個藥囊,一副正欲出門的樣子。
紀紅葉遠遠看到,急忙高聲喊住:「扁大叔,可不帶你這樣的啊!你倒是說說,你這副打扮,究竟是想要出門,還是才回來啊?」
「這個……」扁一指眼珠子咕嚕一轉,苦笑一聲,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嘆息著:「你這個丫頭,看來真是把你扁大叔的脾氣給摸透了!好吧,我承認,我是老遠看到你來了,故意裝出來的。」
「好啊,你這個可惡的扁大叔,實在是很陰險奸詐啊!」紀紅葉白了他一眼,故意裝出很生氣地樣子。
扁一指苦笑完畢,看到她這種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反倒被逗樂了,摸著長鬚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紀丫頭,算老夫說不過你。行了吧」
紀紅葉這才露出喜色,道:「本來嘛,紀大叔你每次看到我來,都要想著法子躲著我,真就怕我搶了你家的東西嗎!」
扁一指聞言,只得依然苦笑:「不是嗎?我這裡好玩的東西不都是被你給搬空了?」……
看著這一老一少旁若無人地在這裡嘻鬧市,舒烽直傻了眼。他還真是沒有想到,外表看上去如此清純素麗的紀紅葉,竟也有此淘氣的一面,居然讓扁神醫每次看到她來了,就要擺出一副要出遠門的模樣。想來就覺得非常好笑。
扁一指與紀紅葉天南海北地閒聊了一會,之後,似乎才看到舒烽一般,向他道:「舒公子,你也來了?」
舒烽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扁老前輩,你老該不會是真的要出遠門吧?看來我們來得還真是不巧。」
扁一指張了張口,正欲說話,紀紅葉已經搶著開口道:「紀烽,你可不要聽這老頭胡說,他每次都這樣胡弄我的。」
這下連舒烽都不禁有些苦笑了起來,道:「紅葉,不能這樣說,興許扁神醫真的有事要出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