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話,讓施天明驚呆了,只是吞吞吐吐地說道:「現在……現在也許大有不變,妹妹,等到了哥哥有空的時候,再跟你細談,而且讓你去看看,只不過李度命想你嫁給他。」
施禮蓉哭泣地說道:「現在為了媽媽的事情,我已經是操勞不堪,哥哥為什麼還要說這件愛不愛的事兒呢,倘若像是你事實所言,那麼我就願意嫁給他。」
此言讓等待以待之久的施天明格外的開心起來,只是表情看起來,還是一副苦臉樣,說道:「好的,那麼妹妹在此休息吧,更先去忙了。」
黃團文對今日所發生的格外令自己想不到的事兒,而且是非常的氣憤,拿起了啤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站在了晴朗的天空下,怒氣地說道:「心已經碎了?」
陳田少在路邊上騎著腳踏車,突然之間,一輛小轎車忽然就轉彎了,此時的陳田少摔在了地上,連忙地叫道:「你這人怎麼開車的啊,這麼慌慌張張的。」
往往只見從車上下來的既然是施天明,緊張地說道:「對不起,我賠你錢就是,沒有摔傷吧。」仔細一看,此人是陳田少,頓時之間,開懷大笑地說道:「既然是你,而且騎著腳踏車。」
「不行嗎?現在你依然還是老闆,而且是不是狗眼看人低啊,把我摔傷了,現在當然是要賠錢了,那還能說得過去嗎?」陳田少依然地怒氣地說道。
「真是沒有想到啊,以前的那個富二代,現在倒是落成了這樣子狼狽的下場,現在我啊,還快就變成了百億富人了,給你一萬塊,好好的養這一點輕傷,剩下的錢,當是我養狗了啊。」
施天明將一萬塊扔在了他的身上,而且囂張無比的地坐在了寶時捷的車子上離開了。這個時候的陳田少才知道了自己窮,被人如此的侮辱,這一萬塊,簡直對自己而言,已經是夠多了。
陳田少此刻心裡面都是恨,自己低著頭,痛心的來到了家裡,只望著錢程菲手忙腳亂的做好了菜,坐在了桌子前,說道:「陳田少啊,來,吃吧,吃好了還要去上班呢?」
但是,只見陳田少沒有回答,只是坐在了石頭上,嘆道:「媽,今日我看到了施天明,而且非常的囂張無比,還說將我們當做了狗一樣子的看待。」
這個時候的錢程菲大吃了一驚,說道:「什麼啊,既然口出狂言嗎?我們雖然現在很窮,但是,也不至於被別人說成像狗一樣子啊,我要去講講理。」
「媽,還是算了吧,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就算是睜一眼閉一隻眼就而過,非要將這個事情鬧成了這麼大幹嘛呢?」
「你媽媽已經算是有禮,我們雖然在工地裡面幹活,一天就是這麼一點錢,不過,尊嚴還是需要擺在眼前,所以,我跟你媽媽明日去好好的評理去。」
施天明開車來到了豪華的好地帶酒店裡面,只是匆匆忙忙地來到了包廂,只見李度命已經擺起來了非常豐盛的酒菜,已經招待了。
笑著說道:「來了啊,施天明,哦,該是叫大舅子才是,今日是不是已經將施禮蓉說服了啊,那麼支票幾億先給你,到時候結婚之後,再分你一半的財產。」
施天明滿臉笑容地說道:「你這是太大方了,我施天明也是一個愛財之人,所以,不得不答應你,施禮蓉現在已經聽從我的話了,放心吧。」
李度命喝了幾口酒,滿臉春光一般的說道:「好,呵呵,就是等你這句話,愛財之人,哪個人會不愛菜呢,不是有句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嗎?此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不過,你到時候一定是會對我妹妹好嗎?畢竟是拿著她的幸福之事,所以,我還是比較的擔心受怕的,只是希望
你發誓。」
李度命笑著說道:「我不對她好,那麼會對誰好呢,也不會有人拿出自己一半的家產換一個女人吧,放心好了。」
此時的我與張田科都坐在了車裡,只是聽到了手機響起來了,張田科輕聲道:「不知道是誰打來的,現在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拿著手機一看,原來是一個客戶,就說道:「是客戶陳岡雲。」接在了耳邊,輕聲道:「喂,是陳總嗎?現在還要談業務嗎?」
「呵呵,我現在請客,你的房地產生意啊,讓我都是非常的滿意呢,豆雲晨,來好地帶酒店一下子,我們好好的喝上一杯,不易容辭啊。」
我望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就坦白地說道:「現在已經太晚了,陳總,不如改天吧,總之啊,我們談定生意了,只要有空再喝也無妨。」
「你看看,這麼不給面子呢,哎,今日我有空,改天啊,就要去美國談生意了,趕緊來吧,我在這裡等著你和張董事長啊。」話一落,就掛了。
張田科問道:「怎麼了,陳總他說了些什麼啊,親愛的,倘若他這一次非要我們去好地帶酒店,那麼我們就順心去吧。」
我聽到了張田科之言,自己也算是點了點頭,開著車子,來到了酒店門口,只見施天明與李度命滿臉笑容的從旁邊擦肩而過了。
「一看,在此也碰到了施天明,不知道他安著什麼心,即與李度命在一起,又是如此的開心呢,親愛的。」
但是,只聽到了施天明說道:「呵呵,這一次,我一定是可以辦好的,放心吧,李度命,施禮蓉一定是會同意這件事情,再見了啊。」
我心裡帶著好奇心,不過,此時也不管那麼多了,就來到了包廂裡面,只見陳岡雲已經早早的在此等候著了。
說道:「哎,真的是好難請兩位而來啊,這一次,集團的事情這麼順利,也幸好靠你們了啊,我陳岡雲先在此敬你們一杯。」
「陳總為何一家人像是說兩家話呢,我們都是生意人,都是有自己的利益,不知道陳總是不是請了施天明與李度命而來了啊,因為在此我正好碰到了他們。」
「我是幹房地產生意的,幹嘛要跟他們來往呢,我們今日就不聊其他的事情了,就盡情的喝吧,呵呵。」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只是喝飲料而已,希望陳總理解。」
黃團文嘆了一口氣,在旁邊喝著,突然之間,只見施禮蓉醒來了,面對著黃團文這麼一身酒味的,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氣,來到了身邊,輕聲道:「我的事情,你是不是明白了。」
「也不是嫁給李度命那個人嗎?我黃團文就算是無言可談,你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畢竟為了自己的媽媽,哎,我能夠理解你就是。
「理解,那麼幹嘛喝這麼多的酒呢,你豈不是存心在騙我嗎?這一次,我也是好捨不得你,倘若談定了,那麼我們之後就不要再見面了。」
這個時候,我正好與張田科來到了,望著黃團文與施禮蓉都是愁眉苦臉的,我問道:「哥哥,其實……其實今天我看到了施天明,與李度命在一起,而且談的很開心。」
「怎麼可能,我哥哥怎麼會將此事當笑話呢,豆雲晨,一定是你看錯了,而且我哥哥也絕對不會將我的幸福當作兒戲的。」
「此事關是我一個人之言,也許你不相信也是,不過,張田科也是親眼看到的,你哥哥與李度命而且還談到你,他自己就會發財之事。」
望著施禮蓉按住了自己的頭,說道:「不可能,我始終不相信,這事情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在先的,我哥哥一直待我非常好,而且還順著我的心意。」
看著黃團文倒是有些相信我的話,說道:「好,那麼明日就將計就計,也許就可以明白了,施禮蓉,現在不要再傷心了。」
我蹲在了施禮蓉,將她的眼淚抹去,輕聲道:「我們之間是最好的姐妹,是不是,所以,我的一言一語,都是完完全全正確的,你就依照我哥哥之言便是。」
在第二天,早早的敲門聲將我們吵醒了,一開門,原來是施天明,只見他是一臉煞氣的樣子,說道:「我是來接我妹妹回去的。」
「哥,我在這,那麼我們現在就回你的公司裡先,好不好,因為真的有這個必要,妹妹只想知道你的規模,到底有多大。」
「妹妹是怕哥哥在說假話嗎?現在正想帶著你去見媽媽而已,突然之間,卻想看我公司規模之事,不過,沒問題,哥哥隨你心願。」
話一落,就看著施禮蓉跟隨著施天明離開了,我回頭看了看黃團文,還是皺著眉頭,輕聲道:「哥哥放心,我保證水落石出的。」
施禮蓉與施天明坐在車裡,而且到了禮天公司門前,為什麼今早已經排著很多的人,都是在吵吵鬧鬧的,施天明深感好奇,就與施禮蓉來到了前面,喝道:「幹嘛啊,你們。」
原來當中圍著的是陳田少與錢程菲,只見錢程菲喝道:「什麼意思啊,施天明,昨天差一點點撞了我的兒子,還拿出來了一萬塊錢當做了養狗是不是,我們陳家人窮志不窮,所以,這一萬塊錢還給你,開了這麼小的公司,就說自己有幾百億了,簡直就是讓大家們嘲笑你嗎?你看,施禮蓉多好,你該是要跟你妹妹學習才是。」
施禮蓉也是感到了驚訝,對著施天明說道:「哥哥,你這是不是太過份了啊,人家雖然現在的確是沒有錢,不過,我們也是要尊重別人,可不是在嘲笑他們,你說的好幾百億,是怎麼?」
只見施天明緊張了起來,說道:「那只是哥哥亂說而已的,妹妹不要將此事記在了心上了,畢竟這是錢程菲口吐狂言,而破壞我們兄妹的感情。」
我在房間裡面轉來轉去的,覺得這件事情,確實是令我懷疑,就對著張田科說道:「親愛的,不如跟我去一下禮天公司吧,我想知道具體還有哪裡令我可疑的。」
「好吧,看到了你哥哥是這麼傷心,我豈能在此旁觀呢,對不對,希望這件事情,可以有一個詳細之事,證明施天明所言都是虛言。」
我們開車來到了禮天公司了,只是施天明已經說道:「這件事情,誰能證明,倘若沒有,那麼就請你帶著你的兒子滾出這裡,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我能,還有張田科也是可以證明的,畢竟你們昨日在好地帶酒店裡面喝完了酒,而且是開開心心的而出,所言都是被我與親愛的聽到了的。」
「哥,豆雲晨所言,是不是真的,你還有多少的事情在瞞著我呢,你為何要這麼做,我與黃團文是如此的相愛,為什麼你要存心拆撒我們。」
「因為這個問題,只有一個答案,就是大筆的錢,讓施天明改變了,自己隱瞞著施天明,卻編造假象,真是一個可恥的人。」
「好啊,豆雲晨,那麼你證據呢,可以拿出來給我看嗎?畢竟黃團文是你的哥哥,幫兄弟不幫外人,誰也都是知道的。」施天明怒氣地喝道。
我拿出來了手機,說道:「你看,這個錄影,就是昨晚在好地帶酒店門口拍到的,正好陳岡雲老總叫我與張田科去吃飯,正是湊巧啊。」
施天明拿著手機,就將此錄影刪除了,喝道:「現在已經是死無對證了,大家們什麼都沒有看到,豆雲晨,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
「那麼得要問問施禮蓉了,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已經坐過了一次牢房了,難道你還想再坐嗎?而且刪除了又有什麼用處,我所有的手機,都有這個錄影。」
此時的施天明已經是無話可說了,只是低著頭,嘆道:「好,算你狠,豆雲晨,我現在已經承認,是李度命叫我編著假象,來欺騙大家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