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知錯就改

「你的意思,都將所有的罪名,夾在了我的脖子上了,對不對,幹嘛不去說豆雲晨,偏偏要說起我了,你安著什麼心呢?」

「豆雲晨她懂事,而且是一個重感情的女孩子,難道你就沒有發覺到嗎?而且處處都是說周敏微的好,現在才知道後悔已經是來不及了吧?」

此時的我,已經到了美國,與金麗蒙坐在了江邊,觀賞著夏威夷的夜景,突然之間,我的頭,覺得非常的痛,只是按住我的頭,靠在了椅子上,一動都是不想動。

「怎麼了,豆雲晨,這麼好的美食,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的胃口嗎?你哥哥這次讓我們來這,目的就是為了散心的,你不要總是繃住一張臉,好不好嗎?」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我都是疼痛無比,當時,在我出車禍的時候,張田科也曾經告訴我,他有這樣子的感覺,難道說張田科出事了,還是我錯覺。」我輕聲道。

只是看著金麗蒙嘆了一口氣,說道:「哎,現在就是你想太多了吧,當然是錯覺咯,趕緊吃了,我們還去看看夏威夷的景色,而且去逛逛哦。」

周敏微正與阿豹坐在了餐館裡面,而且只是聽到了葉誠芸手機,不停地打來了電話,此時的周敏微怒氣地說道:「這個老太婆,簡直太煩死人了。」

「她老是打著你的手機幹嘛,難道真的認為你是她家的兒媳婦不成,現在啊,都是看在了錢上,周敏微,倘若耀利再起,你一定要得到張田科的心,倘若耀利集團就這麼沒了,你會……」

「這句話還用得了說嗎?我周敏微當然會放棄張田科的,我這個人,都是求著自己的理想和目的地下手,只要沒有了錢財,當然就沒有了感情。」

「好,我阿豹真是沒有看錯你,來,周敏微,我們乾杯吧,呵呵,始終是太開心了,你說出來的話,也真好是我阿豹所想的。」此話一落,阿豹是滿臉笑容。

在第二天,周敏微一早就來到了張家,只是看到了沒有人影,心想:「葉誠芸與張瑜耀到底去哪裡了。」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股驚慌失措的念頭,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裡。

葉誠芸從後面說道:「周敏微,昨日我打了這麼多的電話了,幹嘛不接,你的葫蘆裡面到底買這什麼藥啊,我葉誠芸是不是看錯眼了。」

「媽,我現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昨天只是跟朋友喝酒喝的太多了,所以,一直都睡著了,沒有及時接到媽媽的電話,實在感到了道歉了。」

「張田科現在出了車禍,而且需要大量的金錢花,你卻逍遙法外一般的在外面亂闖著,你叫我怎麼容得你在張家,張瑜耀說的沒錯,是我看錯眼了。」

「你說什麼,張田科現在已經出了車禍,那麼說起來,這些錢,已經都要花在了他的身上,對不對啊,恰恰正好,劉鞍文也為了豆雲晨出車禍,正巧啊。」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現在我們之間,沒有必要提起豆雲晨了吧,人家好歹是黃團文的妹妹了,是一個大企業家的親妹妹一樣子的看待,而我們張家呢,現在是瓜葉落地一般的情景。」

周敏微擺出來了很自然的笑容,而且一點都沒有傷心過的樣子,說道:「我的意思,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在豆雲晨的身邊,有兩個男人對她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黃團文是她哥哥,當然是不算在內,施天明以前對她愁恨在心,也算是不可能了,只有你家的張田科與劉鞍文在豆雲晨的心裡面佔到了位置,叫豆雲晨來,到底是會照顧你家的張田科,還是劉鞍文,那麼就知道她對誰最動感情了,只不過嗎?我周敏微只是一個愛玩的女孩子,你認我為張家兒媳婦,其實實話告訴你,是一個最錯誤的選擇。」

此時的葉誠芸指著手,心如刀割一般的,喝道:「你……你周敏微簡直就是召到了報應的,我真是看錯了你,既然是一個卑鄙的壞女人。」

「隨你怎麼罵,隨你怎麼說,反正我周敏微已經是無所謂了,正好和張田科沒有領結婚證,不然我周敏微才是罪過之人啊,還要照顧他一輩子。」周敏微笑了笑,就走了。

葉誠芸跪在了地上,對著張瑜耀說道:「都是我的錯,張瑜耀,你打我,你罵我吧?都是我那個時候討厭豆雲晨,趕走了她,才落成了如此下場的

。」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處了,事情已經過去,一個被感情所傷透的人,我想也不會再回來了,葉誠芸,你不是對不起我,而且對不起我們的兒子。」張瑜耀靠在了牆邊,嘆道。

此時的葉誠芸陷入了萬丈深淵一般,自己的頭,而且非常的疼痛起來,陷入了亂混的世界之中一般,躺在了地上,一直在流著眼淚。

「給,這個是我自私的存卡,裡面只有一億了,我們張家現在還是欠債累累,現在需要這錢翻本,能賺到還給人家先,而且張田科的醫療費,我已經交了。」

葉誠芸拿著這錢,說道:「如果耀利集團還有一個新的未來,那麼一定要將豆雲晨再次找回來,只不過,我已經是沒有臉去說了。」

「嗯,現在你倒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所以,讓我一個人揹負著重擔吧,我一定會為了我們全家,去重新開創我們的事業,走向最好的未來。」

此時的周敏微正是氣累累的,坐在了河邊的樹下,心想:「我周敏微怎麼那麼倒霉呢,在這樣子的關鍵時刻,張田科卻出車禍了,只有幾千萬在身上,而且還是葉誠芸那邊騙來的。」

突然之間,只見一個男子,站在了後面,說道:「不約而來啊,此處乃是我們那個時候碰見之地,怎麼了,周敏微,你現在想念我嗎?」

「少臭美了你,現在我已經跟張家沒有瓜葛了,你現在已經不中用的人,所以,我們以後最好不要聯絡了,少得給我帶來麻煩。」

這句話讓阿豹怒不可解地喝道:「我可是一個混混,你以為你在跟張田科說話一樣子的嗎?不要在我的身邊,隨言而出,明白嗎?」

周敏微站了起來,眼見阿豹是非常的怒氣,但是,現在自己更是火上加油一般的語氣,喝道:「那又怎麼了,難不成,你還敢打女人嗎?不然會丟盡了你的臉。」

此時的陳田少與劉維隆上班了,正好往工地而去,只見此刻的阿豹正好想起手向著周敏微打下去的時候,陳田少擋了一下,這一巴掌打在了陳田少的身上。

「怎麼了,敢出手打女人啊,爸爸,你趕緊過來,這個人簡直就是不知好歹,我在旁邊正是看不下去了。」陳田少指著阿豹喝道。

「哦,我忘記了,這不是陳雲利的養大的兒子,是不是,其實乃是劉維隆的孩子吧,看是一個雜種幫助了你,周敏微。」阿豹在旁邊暗暗地笑道。

「你說我可以,你為什麼談起了我爸爸呢,阿豹,你在集團裡面,我爸爸對你一向都會是不錯,你今日如此之言,到底存在著什麼心。」陳田少瞪大了眼睛,說道。

「呵呵,那麼我告訴你,其實搶奪耀利集團的人,就是你眼前的周敏微了,你偏偏不怪她,偏偏來自責我幹嘛?我阿豹做事就會認了,當時在集團是貪汙了一些錢財,不過,陳雲利已經原諒我了,呵呵,現在你倒是蠻有本事的啊,還敢來為此自責我,非的我惱羞成怒,你才感到了舒服,安心,對吧?」

阿豹將話一落,就笑著開著車子離開,此時的陳田少的心,像是被破碎,站在了樹蔭之下,靠在了一棵樹邊,那風兒吹過他的臉龐,對此像是有了千古之恨。

周敏微慢慢地來到了樹下,蹲在了他的身邊,輕聲道:「謝謝你此次為了我,而與阿豹鬧成了這樣子,我周敏微感到了很慚愧,就是搶了你集團的事兒。」

「那是我養父的遺書,上面寫著是將此給你,所以,並不是你的錯,只不過,今天得阿豹太可惡了,難道你一直都是在跟他來往嗎?自從他從集團裡面出來了之後,我早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很多人,說他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而且還是一個犯罪之者,所以,你此次一定要遠離他,我與爸爸現在去上班了,下次再聊。」

周敏微一聽到了他的語氣和一切,好像都是一個脫胎換骨的人,以前的那個陳田少,也許真是死在了回憶之中了,獨自來到了廳內,坐在了一個石凳子上。

她那甜美的笑容,能看到一定是在想著:「陳田少現在如此之好,而且還為了我與阿豹煩怒,難道我周敏微也許是要改一下,自己現在改邪歸正,也許還來得及。」

開著車子,來到了一處的破房子邊,只見錢程菲正在破房子的外面,炒著菜餚,而且香氣撲鼻而來,周敏微下了車子,來到了錢程菲的身邊,輕聲道:「伯母。」

此時的錢程菲以為是豆雲晨,就興高采烈地一轉身,原來是周敏微,自己就嘆道:「幹嘛,我這裡根本就不歡迎你,給我走開啊。」

「伯母,請聽我解釋,以前我們之間是有一些瓜葛,可不可以將此徹底的忘記呢,我周敏微是真心來道歉的。」周敏微用很堅定的語氣說道,而且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是嗎?你現在是一個千金之家,哪裡能跟我們這些小人比呢,陳雲利已經有了這麼大的一筆錢留給你,難道還不夠嗎?看到了我們現在住在了這樣子雨水都能漏進來的瓦房,工作又是在工地裡面,下雨被雨淋,熱天被太陽曬得日子,你能體會到嗎?所以,你沒有必要在我的面前假惺惺了,我看夠了你這樣子的人。」

周敏微現在看到了錢程菲以這樣子的態度對待自己,但是,心裡面已經不再存在著任何的氣恨,而且只是同情,想起當時自己的過錯,現在當然是要賠禮道歉才是。

她仰望著瓦房,上面是黑黑的樑柱子,而且在沒有太陽光的照射的瓦房裡,更是暗暗的一片,旁邊是一些石頭砌起來的牆。

讓自己感到了他們的生活,真是很艱難,都是自己的貪念之心,而害到了大家,眼中卻含著滴滴的眼淚,對著錢程菲說道:「我能將一切的損失,還給你的。」

「陳雲利那一邊的錢,是他自己願意給你的,也是你合法所得到,當然我是管不著,只不過,另外的一些支付該要給,畢竟我與陳雲利是夫妻,他一死,我什麼都沒有,怎麼活。」

「知道,我周敏微盡力為你所做,只不過現在的耀利集團已經倒閉了,所以,在我的身上,也是空空烏有。」周敏微將話一落,而且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旁邊。

這句話讓錢程菲感到了驚奇,瞪大了眼睛,說道:「不可能吧,耀利集團一向都是非常的好啊,客戶又多,怎麼在這一年半載就倒閉了。」

「都是豆雲晨,客戶都比較喜歡和她溝通,所以,她來到了團文集團之後,而且將他的集團的服裝,價錢壓得很低,客戶自然就到了那邊買貨了。」

錢程菲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真是小看豆雲晨了,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看來一點都不假,是吧?」

「恩恩,我以前非常的記恨於她,所以,此次才鬧成了彆扭,現在的張家也不要我了,可憐的我,只有到處去流浪了呢,伯母。」

「那我有什麼辦法,此刻也是沒有金飯碗了,倘若你不是你在陳雲利這邊搞鬼的話,我和陳田少現在活著也許是天堂一般了啊,你說呢,現在該不該像黃團文說入股之事。」

錢程菲將話一落,只見周敏微是嘆了一口氣,而且閉上了眼睛,也許是在想著什麼事兒一般,輕聲道:「不可能,我們現在只有走自己的道路。」

「難道你不想彌補自己的過錯嗎?現在只好好的去做,也許張瑜耀一定是會接受你的,請相信我吧,陳田少雖然以前很壞,而且不懂事,現在也不是在工地裡面幹活,我們一家人,雖然是有些勞累,不過每天還是開開心心的,不愁任何事情。」

看著錢程菲在旁邊一直的勸著,自己的心靈也許被開啟了,始終要面對現實,永遠的逃避,是一條禁止的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