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嫁錯郎

劉鞍文低著頭,嘆道:「哎,也許是媽媽想得太多了吧,我跟豆雲晨總裁怎麼可能呢。」

周敏微已經在美國將那些服裝已經搞定了,此次就與張田科回國結婚,在美國的機場的時候,周敏微微笑地對著張田科說道:「我們現在……」

「怎麼了,我們這又是往哪裡去啊,周敏微,我們不是在美國好好的嗎?」張田科傻里傻氣地說道。

「呵呵,我們這一次回國是為了結婚啊,你高興不高興啊,此乃是我周敏微最高興的事情了。」

「結婚,和你嗎?我只是聽媽媽之言,其他的人,我一律都是不聽呢,周敏微。」望著張田科輕聲道。

「好啦,我知道你乃是一個大孝子啊,可以嗎?也許你媽媽聽到了你說出來了這句話,一定是感到了非常的高興。」

而且我在廚房裡面正在切著菜,一不小心卻弄傷了自己的手指頭,只有一點破了,施禮蓉看到了,並拿了一個創可貼將我的這個小傷疤貼上了。

「怎麼了,豆雲晨,你剛剛是在幹嘛呢,怎麼會那麼不小心弄傷到自己的手啊,你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總之有事情將在我的身邊發生一般的,我也是不為其然是感到了這種感覺,難道是張田科在美國出事了嗎?」

「張田科富人自有天相啊,所以,一定乃是安然無恙的,你啊,始終還是不要想太多了,行嗎?」

「這話還是比較難以說得過去呢,自從與張田科在一起之時,我們並沒有怎麼樣過著安穩的生活,總是有事情發生,就像這一次一樣子。」

「呵呵,我看啊,你該是要找一個可靠一點的男人了吧,張田科始終現在與你沒有什麼搭嘎的啦。」

我怒氣地說道:「施禮蓉,你說的乃是什麼意思啊,存心想氣我了,豈不是嗎?你是在說你哥哥嗎?」

「是啊,我不是說我哥哥,那麼又是誰呢,你不要假裝了,而且我哥哥現在啊,都是存心的愛著你呢,豈不是一件樂事啊。」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樂事,我倒是沒有這樣子的覺得呢,他是一個自私可惡的人,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始終還是感到了非常的氣累。」

施禮蓉看到了我說出來了氣話了,自己也不再追問了,只是來到了客廳裡面。

突然之間,聽到了外面有什麼人在敲著門,施禮蓉去開了門,一看,原來乃施天明,就說道:「你不要進來,我們出去談談。」

兩個人坐在了河邊的一條凳子上,碧藍的天色之下,有幾隻小鳥在旁邊嘰嘰喳喳地只叫著。

施天明問道:「你幹嘛不讓我進屋子呢,你這樣子豈不是存心氣你哥哥啊,施禮蓉,現在的豆雲晨就是在屋子裡面,對吧?」

施禮蓉只是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呢,剛剛我已經跟豆雲晨說過了,可是她說自己最氣恨你了。」

施天明一直捂住了自己的臉,嘆道:「是,的確乃是哥哥以前的不對,難道豆雲晨就是這麼狠心,沒有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人家已經給了改變的機會了,可是你那麼壞,才會引起了豆雲晨討厭你的,現在總是讓我替你說情,我怎麼好意思了呢?」

「好吧,那麼我現在還是對豆雲晨好一點便是,可以嗎?」施禮蓉將話一落,掏出了翡翠手鐲,說道:「這個還給你。」

於是,將話一落,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施天明坐在了河邊呆了許久。

我透過了窗門,看著施禮蓉而來了,慢慢地來到了我的身邊,說道:「剛剛乃是我哥哥來找我了,豆雲晨,你知道了嗎?」

我默默不出聲,只是點了點頭,輕聲道:「他來了又關我什麼事情呢,你現在不要再為了你哥哥說好話了。」

「知道了,我只是跟你說,你現在已經表明一切了,除了張田科,任何之人,都是不會嫁了,祝你幸福,豆雲晨。」

此時的周敏微與張田科已經到了家裡了,葉誠芸是非常的開心,並且泡了幾杯茶,讓周敏微與張田科坐在了沙發上。

葉誠芸問道:「美國的那些服裝,現在已經賣的是夠好了啊,周敏微,這一次我已經跟你說好了的,你們結婚之事。」

周敏微微笑地點了點頭,說道:「呵呵,是的,伯母,現在美國那邊的服裝已經都搞定了,所以,還是請伯母放心,只是我與張田科什麼時候結婚才好呢?」

「我昨日已經幫你與張田科算了一卦了,說明天就是好日子啊,任何的酒店,聘禮,服裝,和邀請,都已經搞定了,就是等候著你們的到來啊。」

周敏微笑著說道:「是真的嗎?伯母,我好像簡直就是在做夢一般呢,那麼伯父他現在知道了這件事情嗎?」

「你也是知道張田科爸爸的一番個性的,他現在還是要豆雲晨當我們張家的兒媳婦,這件事就是太不像話了。」

周敏微一聽,大驚地問道:「什麼啊,難道伯父就是一個這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嗎?現在還是堅持要豆雲晨那個妖女。」

「你現在還是不要稱豆雲晨為妖女了,這樣子的話,被傳開了,說我們張家是那麼的沒有教養呢,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張瑜耀,讓他過來,將事情談清楚啊。」

於是,此時的周敏微就點了點頭,望著葉誠芸拿出了手機,給張瑜耀打了一個電話,張瑜耀接道:「現在我還是在公司的辦公室裡面忙呢,你有什麼事情嗎?葉誠芸。」

「張田科與周敏微已經從美國回來了,而且有一個最重要的事兒想要跟你說清楚,所以,你還是快點過來。」

「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在公司裡面很忙的嗎?還有什麼時間出來啊,這些家庭裡面的小事情,還是你自己來解決就好了啊。」

「總之,你給我聽清楚了,現在趕緊一點的回來,並不是家庭的小事情,必須是要讓你知道。」葉誠芸說著,就將電話掛了。

張瑜耀怒氣地嘆道:「哎,葉誠芸這個性格簡直就是太壞了,事情都沒有說清楚,就這麼快掛了電話,究竟乃是什麼意思嗎?」

自己出了集團,開著車子,往家裡而去了,心想:「周敏微與張田科都已經來了,那麼是不是想要讓他們結婚啊,那麼豈不是糟糕的事兒了啊。」

這個時候,門並是敲了兩下,葉誠芸開了門,怒氣地說道:「你也知道終於來了啊,知道我們在這裡等待你多久了嗎?」

張瑜耀沒有回答什麼,只是坐在了沙發上,說道:「你也是知道的,公司裡面究竟有多麼的忙嗎?此次的張田科與周敏微不在美國,來到了這裡幹嘛呢?」

「其實啊,我打算叫你過來,就是跟你說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呢,也就是關於張田科與周敏微結婚的事兒。」

張瑜耀瞪大了眼睛,說道:「什麼啊,他們結婚的事兒,你沒有跟我說,難道就自作主張了嗎?葉誠芸,你把我當作了什麼了啊,好歹我是張田科的爸爸。」

「哦,難道任何事情都是要經過你的同意嗎?在集團裡面,你乃是一個董事長,這麼多人是要聽你的話,可是這是在家裡,難道就是沒有我說話的一份嗎?」

「那麼你今天叫我而來,是完完全全一個錯誤的選擇了,因為我是不會答應張田科與周敏微結婚的,絕對不會。」

周敏微跪在了張瑜耀的前面,哭泣地說道:「張伯父,大家們都說你很好,而且你次次都是拿出錢去做福利,難道你就是這麼討厭我未來的兒媳婦嗎?」

「看不慣,你始終在我的心裡面,是沒有一點點的資格,明白嗎?請你將來還是要自覺一點,不要再做這種無畏的事情了。」

「無畏的事情,難道就是隻有豆雲晨才是最合格的兒媳婦了嗎?此次已經將一切都弄好了,難道你就是讓周敏微的名譽,變成了一堆灰嗎?」

「什麼啊,你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自我主張起來,去弄好了,你簡直就是想氣死我嗎?葉誠芸。」

「這些事情,始終只有我同意就可以了,是沒有一點點的必要讓你知曉的,現在你覺得你可以賠得起周敏微的名譽嗎?」

此次的張瑜耀就無話可說了,獨自來到了外面,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現在的我,正在吃飯,而且施禮蓉坐在了我的身邊,夾了一些菜給我。

我接道:「原來是伯父啊,不知道你現在打給我的電話,究竟是有什麼事情,我現在吃飯呢,等等在聊吧。」

這個時候的張瑜耀說道:「哎,張田科與周敏微在葉誠芸的安排之下,說要明天結婚呢,那麼孩子,你怎麼辦呢?」

我瞬間就掉下了筷子了,再次的問道:「什麼啊,伯父,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豆雲晨,他們已經在前幾天,已經弄好了婚姻的一切,是伯父的錯誤,現在才發現。」

我掛了電話了,自己哭泣地來到了房間裡面,坐在了床頭,一直望著張田科的照片。

施禮蓉看到了我生氣了,就連忙跑到了我的房間裡面,問道:「怎麼了,豆雲晨,你剛剛怎麼這麼生氣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含著淚水,哭道:「是張田科,現在要跟周敏微結婚了,而且我與他的感情,已經徹底的化為灰燼了。」

施禮蓉看著我哭著這麼傷心,就拿出了手紙,將我的淚水擦去了,說道:「我其實已經知道了你的苦衷了,還是要保好自己的身體才是。」

「失去了張田科,我豆雲晨已經算是失去了一切一樣子了,你知道他在我的心目之中是多麼的重要嗎?」

施禮蓉一直在點了點頭,說道:「知道,我是看到了你們的關係,可就是我跟黃團文一樣子,對吧?」

「何止,比你與我哥哥的關係好了好幾倍了,真的是沒有想到,我與張田科的感情,還是到了這樣子的地步了。」

張瑜耀進房間了,一聲不吭地看著張田科,此時的他,仍是聽著葉誠芸來擺佈一般的,自己是沒有一點點的主見。

在這天的晚上,我一個人慢慢悠悠地來到了街頭,慢慢地向著溫州的江邊而去,順著燈光,我顯示出來了無比憂愁的表情。

此時的施天明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了,來到了房間裡面,只見施禮蓉一個人,就問道:「豆雲晨呢,怎麼沒有在這裡啊。」

「你現在還是不要再火上加油了呢,哥哥,現在的豆雲晨已經說過了,看到了你是心煩了,請你還是自覺一點,給我回來。」

「哎,真的是沒有想到就是連你這個當妹妹,也跟哥哥用這樣子的語氣說話了啊,因為她現在處在痛苦之中,所以,我才去勸導她啊。」

「剛剛出去呢,也許是去江邊那裡了,所以啊,你只要順著江邊找去,一定是可以找得到了的啊。」

於是,此時的施天明點了點頭了,就真的是順著江邊而追來了,燈光的照射下,我站在了江邊的岸上,風兒一直在吹著我的臉龐。

「豆雲晨,豆雲晨,我始終找到你了,張田科與周敏微的事兒,我已經知曉了,請你還是不要總是為了這件事情生氣了。」

「這是我的事情,我哥哥剛才也勸過我,你放心吧,我不會想什麼選死的事兒,只是默默地祝福張田科,我徹底輸在了周敏微的手上了。」

「看來你說出來了這種話,我始終放心多了,剛才啊,真的是把我驚嚇了一跳,那麼現在就趕緊回去吧啊。」

「這裡乃是我與張田科相約之地,我只是想念一下子他的好,他的失憶,我想永遠不會好起來了,此乃是我最痛苦的事情。」

「好吧,那麼你就在此好好的想清楚了,我還是先走了啊,畢竟你一個人好好的冷靜一下子,也許好多了。」

此時的我,就點了點頭,望著施天明步步而離了,我蹲在了地上,默默地哭泣著。

施天明來到了家裡,只見黃團文,金麗蒙與葉陽豐都已經在此了,黃團文的臉上,皺著眉頭,一直在嘆著氣。

而金麗蒙與葉陽豐也是如此,急急忙忙地來到了施天明的身邊,問道:「豆雲晨呢,你剛剛已經去見過她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