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張田科的失憶

「這可是不好說呢,伯母,也許張田科的心裡,豆雲晨比你重要,也是有可能性的啊,所以,你不要太肯定了。」

「倘若真是這樣子的話,也是受到了豆雲晨的影響啊,孩子啊,現在不要多想了,有我這個做母親的在呢,哪怕張田科真是不聽我的話。」

「伯母,現在我倒是有點時間,可以帶你去商場一下子啊,也許比較好,放鬆一下心情。」

「呵呵,好啊,張田科倘若是看上你了,那麼我們張家就是有福了啊,可不像豆雲晨一樣子的,斷了我們張家的香火呢。」

現在的我,正是站在了摩天大樓的頂上,隨著一陣陣的大風,想起了媽媽當時對我是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而此時的她,卻已經離開了人世。

就是在這個時候,聽到了有腳步聲,向我慢慢地走近了,我回頭一看,原來乃是張田科,拿著一杯咖啡,說道:「怎麼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嗯,還是你最瞭解我了,親愛的,現在我在想著我的媽媽呢,哎,我真是好難過。」

「人始終都是分離的時候嗎?不要太傷心了,來,我今日想要幫你買一件最好的衣服,走吧。」

我低著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現在為了我,已經跟你媽媽吵架了,而且自己不再用公司的錢了,所以,需要節省一些才是啊,何必花在了不該花的地方呢。」

「你啊,真是一個賢妻一般的,呵呵,好了,就是這一次買好點的,可以吧。」

「恩恩,那麼好吧,既然你有這麼好的誠意,我說不字,看來也都是不行了啊。」

張田科親了我臉部一下,說道:「你看看,現在正是越來越調皮起來了,呵呵,走吧,車子已經在下面等著了呢。」

我點了點頭,跟著張田科來到了樓下,而且坐在了車子裡,向著大街開去。

「買衣服,現在你覺得哪裡好啊,是不是商場裡面的最好一些嗎?但是,我始終有些心驚膽戰的,怎麼回事啊?」

「心理問題啊,呵呵,有什麼好心驚膽戰的啊,難不成我媽媽也是在商場裡面嗎?哪裡會有這麼湊巧的事兒啊,別亂想了,親愛的。」

於是,此時的我點了點頭,車子到達了商場的地下室,而坐在電梯來到了樓上,恰恰在這個時候,卻與周敏微,還有葉誠芸正是面對面。

「真是冤家路窄啊,就是到了哪裡,都是看到了我不想看的人,周敏微,你覺得是不是啊。」葉誠芸很怒氣地說道。

「媽,我已經將話說的夠清楚了,請你對豆雲晨要尊重一點,好不好,現在是我們欠著她的人情,希望你能好一點的態度。」

「怎麼了,難道我現在的態度不好嗎?而且就是這麼勾引了你,我話還沒有說呢,卻不會生孩子,也敢來到了我們張家來了,這麼大的企業,到時候你覺得交給誰呢?」

我低著頭,臉部有些紅紅的,被葉誠芸有些怒氣,但是,自己又怎麼能跟她爭吵呢,就牽住張田科的手,向著前走著。

「親愛的,剛剛我媽媽就是這麼對你之言,難道你就是不會去回一句話的馬上?簡直就是太猖狂了,在這裡亂說的。」

「又有什麼辦法呢,本來都是因我而起的啊,不想說太多了,我們此次是來逛商場的,並不是跟你媽媽吵架的,你要明白的啊,親愛的。」

「你就是太心軟了,哎,所以,就是讓這個周敏微這麼得罪僅此一般的,難道整個張家都是隨著她而管了一般的。」

我們來到了一個店裡,而且這裡的衣服確實是很漂亮,我對著張田科輕聲道:「你看,這些衣服真是好貴啊。」

「貴當然也是有貴的價值啊,親愛的,現在穿上看一下,是不是很合適你呢。」我選了一件,而且還是紅色的衣服。

在那格外亮的燈光的照射之下,衣服紅的鮮豔,而且我那白白嫩嫩的皮膚,端莊的五官,更是亮麗了起來。

一照鏡子,張田科讚道:「很好啊,的確是太漂亮了。」

「是啊,這麼適合,是不是要將此衣服買走啊,而且現在我們店裡面,正是在做優惠的活動呢。」

「恩恩,那麼是當然的啦,就這件吧。」張田科將錢一付,牽住了我的手,就漫步地向著前面而去了。

我們坐在了車子,只是我在嘆著氣,說道:「哎,今日雖然買到了這麼好的衣服,可是卻看到了周敏微,真是氣死我了。」

「好了,我們現在就回家吧,可以吧,親愛的,不要再傷心了,根本就是沒有多少用處的,只要我真心對你就可以了。」

我們到了家裡,我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今日的天空,並且是有點黑暗暗的,心裡面又是害怕會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好了,你先在家一下子,我剛剛將錢包忘記在商場裡面了,等等我就回來啊。」

我站了起來,問道:「那麼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呢,親愛的,不然我始終有些不放心一般的。」

而張田科笑了笑,輕聲道:「呵呵,就是去拿一個錢包啊,有什麼不放心的,親愛的,老公我可是吉祥的很呢。」

將話一落,他就漫步而出了,我站在了窗邊,望著他進了車裡,慢慢地向著前面開過去了。

當張田科來到了商場裡面,拿著錢包而來的時候,剛剛出來了商場,只見一輛車子就撞了過來了,而且倒在了地上,都是血。

我站在了家裡,正是在轉來轉去的,心裡面始終有些不踏實一般的,不過,此時的黃團文給了我打電話,說道:「豆雲晨,現在能來我這裡一下子嗎?」

「什麼事情啊,哥哥,我正是在等待著張田科回來呢,改天再去你那裡吧。」

「哎,今日有幾個客戶正是在談啊,所以,我想還是請你出面,也許會是好一些,畢竟你對這業務的方面,還是懂一些的啊。」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去了,哥哥,在哪裡啊。」

「好地帶酒店啦,呵呵,這個地方,我們還是比較熟悉的,難道不是嗎?所以,要請客,也是要檔次的。」

我掛了電話,始終來到了樓下,打了一輛計程車,可是現在我卻想先去商場看一下的,不過,看著哥哥是這麼急著找我,我就直達好地帶酒店了。

我來到了包廂,只見黃團文,還有施禮蓉都是坐在了裡面,而且還有幾個外國人,我坐在了施禮蓉的身邊,說道:「哥哥,難道你說的客戶,就是他們嗎?」

「是啊,就是他們呢,這一次交易是好幾億,呵呵,所以啊,哥哥才高興呢,不請你過來都不行了啊。」

「哥哥,你是怎麼回事嗎?哎,不是說談業務的嗎?已經談好了,還要我過來幹嘛,真是壞啊。」

「這一次的花費已經好幾萬的錢啊,所以,也讓你來品嚐一下好吃的啊,呵呵,難道不好嗎?」

而且周敏微與葉誠芸從商場一齣,只見前面怎麼會是這麼多的人,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了,那麼我們還是走吧,前面是不是已經出事了,周敏微。」葉誠芸輕聲地問道。

「是啊,好像是被車子撞了的事情,伯母,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周敏微問道。

葉誠芸點了點頭,來到了前面,仔細的一看,原來是張田科,周敏微連忙跑了過去,叫道:「伯母,原來是張田科啊。」

葉誠芸一聽,就急急忙忙地來到了跟前,說道:「兒子,真是你啊,豆雲晨呢,究竟是去了哪裡了啊。」

「好了,現在我就趕緊打救護車了吧,不然張田科就是有人命危險了。」而且那個司機也是心驚膽戰的,怕張田科出事了,自己就要坐牢了。

就跟著救護車,一起來到了醫院裡面了,周敏微與那個司機坐在了這邊等候著訊息,而且葉誠芸站在了樓梯間,正給張瑜耀打了一個電話

,急急忙忙地說道:「張瑜耀,快點來。」

而我正想問問張田科究竟回家了沒有,就打了一個過去了,可是被葉誠芸接道:「豆雲晨,你究竟死到了哪裡去了,現在張田科出事了,難道你就是不知道嗎?」

「媽,我正跟我哥哥在好地帶酒店呢,剛才張田科只是說去商場拿錢包的,那麼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啊?」

「張田科已經被車撞了,你倒是好啊,還是在好地帶大吃大喝著呢,豆雲晨,你是怎麼當我們張家的兒媳婦的啊。」

我聽到了這句話,就眼淚流下了,急急忙忙地說道:「媽,那麼我現在就回去,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所以我也是不知道的。」

「你回不回來已經是不重要的,豆雲晨,現在最好還是離我兒子遠一點,看看他跟你在一起,連我這個當媽媽的話,都是不聽了,明白嗎?」

「是我錯了,媽,我現在就回去,張田科乃是我的丈夫,我怎麼能不去看他呢。」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啊,豆雲晨,是不是張田科已經出事了啊,那麼此次真是對不起了。」施禮蓉嘆道。

「那麼你先去吧,這裡就交給了我與施禮蓉,等等吃完飯,我與施禮蓉也去看看,好嗎?」

我點了點頭,就走開了,打了一輛計程車,就到達了溫州醫院的門口,急急忙忙地來到了診救室,看到了周敏微與葉誠芸都是坐在了那裡。

我來到了她們的身邊,輕聲道:「媽,這一次,我真是不知道的,我原本也是想跟張田科一起去拿的,不過就是因為張田科他說不用的啊。」

「哦,我兒子已經變成了這樣子了,難道你還將所有的錯誤,都是往他的身上推,這麼你才高興了,是吧?豆雲晨,張田科對你是一片痴心,難道你就這麼辜負他嗎?」

「我說得乃是句句屬實,媽,難道你就是不相信我的任何一句話嗎?」

「是啊,當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是在好地帶酒店啊,是不是,我只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其他的,一律都是空話,明白嗎?」

周敏微並且是在暗暗地笑著,看起來一定都是她在跟葉誠芸說我的壞話的,此次的我,低著頭,也不想說太多了。

後面一個比較熟悉的影子,慢慢地而來了,接近一看,原來是張瑜耀,說道:「怎麼了,葉誠芸,張田科現在究竟有沒有事啊。」

「那麼你就問問你的乖兒媳婦吧啊,不要任何事情,都是來問我,而且問多了就是空的。」葉誠芸怒氣地說道。

「那麼豆雲晨,現在的張田科是發生了什麼啊,你們都是在一起的,不會就是連你都不知道吧?」張瑜耀急急忙忙地問道。

「爸爸,張田科的出事,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我那個時候只是心裡感應到了出了什麼壞事情了,不過真是沒有想到會發生的!」

「那麼你不在張田科的身邊,是吧?哎,那麼你又是在哪裡呢,葉誠芸都是在責怪你,就是連自己的丈夫都是不知道生死的,是吧?」

「現在她還好意思說出來嗎?哎,這件事情啊,張瑜耀,你就不要再問了,只要張田科好了,那麼就要跟她離婚,什麼人嗎?這是。」葉誠芸白了我一眼,怒氣地說道。

醫生將門開啟了,而周敏微假裝起來,急急忙忙地第一個衝了進去,對著醫生說道:「醫生,現在的張田科,究竟怎麼樣了啊。」

「病人其他的什麼地方,都是完好無損的,只是頭部有些撞到了,而且引起了失憶。」

「失憶,就是他什麼都想不清楚了,是吧?哎,幸好只是失憶啊,倘若出了什麼大事情,那麼豈不是完蛋了。」

「是的,病人其他的地方,是並無大礙的,所以,這個失憶呢,我們是治不好的,現在病人住院幾日,就可以出院了。」

「好啊,那麼出院之後,到時候就要張田科跟你做一個了斷,乾脆就是你這種的人,是不能在我張家所待的。」

「哎,葉誠芸,話也不要說的那麼絕嗎?上次豆雲晨出事了,那麼照你而言,將所有的事情推到了我們兒子身上不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