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救命之事

「沒錯,是我啊,現在那個孩子是不是急要血啊,還是快一點吧。」我輕輕地說道。

於是,醫生就點了點頭,帶著我來到了驗血的房間裡,一下子,就抽了很多的血,我感到了有些虛弱了,自己按住了頭部,護士將我慢慢地扶著出來。

張田科看到了,扶著我,說道:「沒事吧,血是不是抽了太多了啊,這樣子也會對你有害的,親愛的。」

葉陽豐看到了我的臉色,即是如金麗蒙已經是差不多了的,就說道:「哎,這也會傷害你自己的嗎,總裁。」

「萬事還是要為你的女兒著想啊,呵呵,不然血液不夠了,怎麼辦,對吧?既然我此次已經過來了,那麼就要給做好。」

葉陽豐當著這麼多的人,既然跪在了地上了,說道:「總裁,副董事長,特別是你們,你們有利在先了,而且我只能跪在了地上,當作了我的誠意。」

我連忙將他扶起來,說道:「呵呵,你已經對著公司,算是有很大的誠意了,沒有必要這樣子的跪在了我們的面前吧。」

「對啊,此次他的女兒已經是有救了,所以葉陽豐一定是有些激動的,不過你們也不要這麼見怪啊。」金麗蒙說道。

「呵呵,只要他好好地在公司裡面工作,已經算是夠有感激之心了,不要這樣,快點起來吧。」我雖然是有些頭暈,但也是高興地說道。

葉陽豐即是起來了,見到了一個醫生出來,對著他說道:「實在是恭喜你啊,你的女兒,始終是有救了。」

葉陽豐抓住了金麗蒙的手,說道:「你聽到了沒有,呵呵,葉文文那孩子始終有救了啊。」

「那麼就是你的功勞啊,而且只要將女兒的命救了,都是你這個父親,所做的最好的事兒了,她長大後,一定會報答你。」

葉陽豐站了起來,對著我們說道:「好了,現在呢,我請客了,我們一定是要出去吃一頓先。」

「已經是這麼遲了,還是算了吧,再說了,這個地方有很多我認識的,並不在上海,倘若被人告密,說我是假裝懷孕,那麼就麻煩大了。」我很坦白地說道。

「原來你乃是在擔心著這個問題啊,我還以為究竟是什麼呢,好吧,既然如此,我還是去外面,買點什麼東西吃,好嗎?」

「這個還用得了問嗎?快點啊,豆雲晨,張田科是那麼長途跋涉而來呢,還是快點去買吧。」

於是,葉陽豐就點了點頭,自己來到了外面的超市裡面,而且買了很多的好吃,放在了我們的面前,輕聲道:「現在的店裡面,都已經關門了,這只是在超市裡面選擇來的一些小吃。」

「哦哦,原來乃是這樣子的啊,我知道了,不過,你也不要這樣廢了自己的時間啊,根本只要吃點飽的,就可以了。」

「此次要好好的招待啊,而且你們明天還是先留下來吧,我們要好好的請客,為了女兒,這些小錢是沒有多少在意的。」

「想起當時,我也是不會把這些小錢放在了眼裡,可是在爸爸讓我去外面打工的時候,才知道了錢的重要性,多少的人,在廠裡面打工,一輩子,也就是那麼一點點,而且你現在呢,是幾萬幾萬,所以,你根本就不清楚,倘若把小錢亂花,當沒有錢了,就會後悔了。」張田科坦白地說道。

「原來副董事長也經歷過這麼苦的日子啊,我出生於就是貧困的家庭啊,你剛才所言之事,我已經都明白了。」葉陽豐輕聲道。

「明白了就好,呵呵,我還以為你真是聽不進去,那麼就麻煩了,只是開個玩笑,千萬不能生氣,更不能當真啊。」

葉陽豐並是點了點頭,即是一言而辦。而我有些害怕被人發現,那麼豈不是很不好的事兒,所以,我先對金麗蒙說道:「我們先走了。」

「此次你剛剛而來,怎麼那麼快就要走了呢,真是沒有把我們放在了眼裡啊,我說的沒有錯吧。」金麗蒙說道。

但是,我只是嘆了一口氣,輕聲道:「怎麼可能沒有把你們放在了眼裡,倘若真的是這樣子,我與張田科根本就不來了,幹嘛還要千里迢迢的而來,捐血呢,對吧?」

「我親愛的之言,乃是正確的,再說了,她一直都是變掉她的性格,都是這麼淑女,跟你打電話之時,她並是有些假裝而起的。」

「難怪了,我覺得豆雲晨並不是這樣子的人啊,原來啊,都是在騙著我呢,此次我誤會了你,請你原諒。」

我牽住了金麗蒙的手,輕聲道:「我們是什麼關係了,現在,還用得了道歉嗎?你不是瞭解我,反而是說錯了這麼多。」

「好了,我們現在就要走了,你們還是好之為之,因為被人所發現,那麼豆雲晨定是有麻煩了,知道了嗎?」張田科說道。

金麗蒙看出來了我們都是為了瞞著張田科的媽媽,所以,自己也就是不再說什麼了,只是點了點頭,輕聲道:「好吧,那麼就依著你們之言吧。」

我與張田科即是急急忙忙地而出,望了望,即是沒有什麼人,就坐在了車子,我嘆了一口氣,而且自己一直在流著汗。

張田科看到了我這樣子,就用手紙將我的汗擦去,輕聲道:「親愛的,我知道,你是不是抽血太多了啊,為什麼……」

我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沒有啊,就是那麼一點而已,放心吧,死不了的,呵呵,為了那個女孩子,我付出是挺多的。」

「何止是付出了多呢,你的這件事情,簡直就是讓我非常的佩服的五體投地啊,明白了嗎?」張田科說道。

於是,他開著車子,即是往上海而去了。葉陽豐已經買了一些比較好吃的,即是慢慢悠悠地來了,到了醫院的房間之時,怎麼只有看到了金麗蒙一個人在此。

他來到了身邊,問道:「豆雲晨與張田科呢,難道就是你這麼一個人嗎?親愛的。」

「對啊,她們都是說自己有事兒了,就是因為包庇著自己是懷孕的這事,呵呵,我已經猜到了,豆雲晨在車禍那時過後,就不會生育了。」金麗蒙斷定地說道。

「車禍,什麼意思啊,為什麼我到了現在,還是有些不懂你們所言之事,豆雲晨自己出了車禍了嗎?」葉陽豐很驚訝地問道。

「對,只是巧合的是被黃團文所救了,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就成了豆雲晨的哥哥。」金麗蒙坦白地說道。

「看來你對豆雲晨的事情瞭解,還是不少的嗎?來,吃點,我看東西還是有些買多了呢,他們兩個即是這麼急,此時才知曉啊。」葉陽豐說道。

金麗蒙確實是肚子有些餓了,所以,就在葉陽豐的面前,稍微的吃了一點點。

「呵呵,看到了你吃食物的樣子好斯文啊,簡直就是變化很多,現在葉文文已經是安然無恙了,我打電話過去,問問豆雲晨怎麼樣子了。」

「我吃相一向都是這麼斯文的,好不好,以前雖然是自戀了一些,而且還喜歡自己愛打扮啊。」金麗蒙說道。

葉陽豐來到了她的身前,說道:「就是這樣子的美貌了,不打扮已經算是非常的漂亮啊,打扮更是令人著迷啊。」

於是,這個時候的金麗蒙即是低著頭,對他所言的,自己還是真不好意思一般的,說道:「哪裡有你說的這麼好啊。」

張田科開著車子,看到了我實在是有些挺不住了,而且臉上一直在流著汗水,說道:「哎,此次捐血實在是有點多了,頭好暈。」

「你這麼對待她們,真的是讓老公感到了佩服無比啊,況且你的每一次所作所為,就是讓人感到了非常的好呢。」張田科說道。

於是,我低著頭,說道:「還是把車子停在一下服務區吧,而且我想吃點食物。」

張田科將車子停在了服務區裡,而我只是坐在了車裡,即是慢慢地休息著,不然恐怕自己實在是有些難熬下來。

葉誠芸卻是沒有回溫州,一直都是逗留在了

上海這邊,她只是開著車子,路過了我曾經所在的那個醫院門口,即是想回來看看孫子。

來到了醫院內,既然只有看到了護士抱著一個嬰兒,卻看不到我與張田科,自己並且是大怒起來,說道:「這兩個人呢,到哪裡去了啊。」

「他們已經在大晚上的出去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聽說是去了溫州那邊吧。」護士說道。

「什麼啊,他們已經到了溫州,不會吧,並且是在這個時候,我對此事已經產生了無語啊。」葉誠芸坦白地說道。

於是,她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手機聲音即是在我的身上響起了,我有些不想去動,因為自己實在有些虛弱。

張田科接在了耳邊,輕聲道:「什麼事情啊,媽媽,都是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沒有睡覺嗎?」

「孩子啊,該是媽媽問你才是問你,這麼晚了,你還是要出來去兜風了嗎?把孫子給留在了醫院裡,你還放心得下。」

「媽,難道你就在上海嗎?我因為還有些事情,關於耀利集團的,所以,就出來定了一些業務呢。」張田科有些假裝的說道。

「定業務,難道就要兩個人通通出來的嗎?真是氣死我這個老太婆不可了,對吧?真是的。」

「媽媽,怎麼會這麼說呢,我們根本就是沒有在意事兒,因為這直接聯絡到了我們耀利集團的大筆錢之事。」

「你是在說昨天定的那些貨物嗎?是發往美國,對不對,呵呵,原來是你們所定的啊。」

張田科實在是有些不好說出來,但是,蒙媽媽一時,也是算幸運了,只能回答道:「對,沒有一點點的錯誤。」

「好吧,既然你們是為了這個公司這麼付出,我還是不再去追究什麼了,下次還是注意了,趕緊點的回來吧。」葉誠芸還是有些怒氣衝衝地說道。

張田科掛了手機,推了推我,輕聲道:「親愛的,醒醒了,現在還是趕緊的回上海了,而且媽媽還在那裡等著呢。」

我即是在迷迷糊糊之中一般的度過,睜開了雙眼,不知道他剛才跟我說了一些什麼話,只是輕聲地再問了一次,說道:「什麼啊,那麼你還是說一下子吧。」

「我媽一直在上海,而且還要我們趕緊點的回去,哎,此次真是的,幹嘛要去溫州呢。」張田科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慢慢地起來了,一個人,還是挺著身子,說道:「好吧,那麼我們現在還是回去吧,免得你媽媽在擔心著我們。」

「我媽媽並不是在擔心著我們啊,而且是那個從孤兒院裡抱過來的那個孩子,才是她的心腹,明白了嗎?」

我只是一時之間,想到了自己在媽媽的眼裡,即是不如任何之物一般,點了點頭,跟著張田科上了車子,向著上海駛去。

周敏微已經是沒有什麼地方所呆了,自己還是比較的納悶,來到了自己的家裡,望著周瑜晨已經是睡著了。

自己坐在了她的身邊,一手摸著媽媽的臉孔,輕聲道:「媽媽,女兒回來了,可是,女兒覺得自己真是沒有多大用處啊。」

明亮的燈光即是照射著她的臉頰上,媽媽醒了起來,慢慢地起身,問道:「怎麼了,女兒,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看媽媽了啊。」

「媽,我現在在耀利公司過得很好啊,媽媽有沒有想念我啊,再說了,我可是整天想你呢。」周敏微微笑地說道。

「你看看,還是這麼孩子氣一個,媽媽怎麼會不想你呢,簡直就是太會開玩笑了吧,女兒。」周瑜晨說道。

只見她已經是咳嗽了幾下子了,看樣子媽媽還是有些身體不舒適,即是說道:「哎,這幾天啊,老毛病又是犯了啊。」

「媽媽,我還是幫你去大醫院看一下吧,這樣子下來,我看也不是什麼辦法啊,難道不對嗎?」周敏微輕聲道。

「哎,這些病,簡直就是很難看的,我現在最想的是為你打算,家裡就是你這麼一個女兒,是不是看上了什麼男孩子了嗎?」

周敏微低著頭,有些不想啃聲,好不容易的一段姻緣,就是被施禮蓉弄破壞了,所以自己有些想哭泣的感覺透入了出來。

「好了,媽媽已經知道了,可以了吧,真是的,你這個孩子,是不是被什麼人耍了啊,有些男的,根本就是不可相信。」周瑜晨坦白地說道。

「他沒有耍我,只是因為有一個人在此踩了一腳,結果就分了,那就是施禮蓉,你知道嗎?我有多麼的恨她。」周敏微怒氣地說道。

「凡是有喜有悲的,幹嘛總是這樣悶悶不樂,總之也不能把這些小事情,總是放在了自己的心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