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父女之情

金麗蒙一個人蹲在了路邊,憤怒地哭道:「葉陽豐,你真是一個負心漢,既然會這麼對待我。」

葉陽豐也獨自走在了路邊,一個人,在陽光的照射下,自己更是痛苦無比,對於金麗蒙與古云敏兩人,自己實在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

站在了路邊,望著別人的父女,都是手牽手,開開心心的在自己的眼前而過,這對自己充滿了氣憤。

想了想,此時的金麗蒙也肯定是不好過,所以,自己就打算回去,來到了金麗蒙的身邊,蹲在了地上,輕聲道:「是我錯了,金麗蒙。」

「你也知道錯嗎?為時已晚了,你既然要和我分手,那麼我也答應你便是,可以嗎?」金麗蒙用很堅定的語氣說道。

望著金麗蒙離開了自己,一陣陣的痛湧上了心頭,手緊緊地握著電線杆上,一邊嘆著氣。

第二日,去往美國的飛機就要起飛,快速而來的葉陽豐,開著車子,向著機場而去,站在了機場裡面,看不到古云敏與自己的女兒。

心裡面實在有些著急起來,心想:「怎麼回事,不是說今天上飛機的嗎?為什麼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去哪裡了。」

突然之間,一聲「爸爸,我們都已經在這裡等著你,你終於來了。」葉文文說道,而且古云敏就從旁邊而出。

「呵呵,原來你們都在這裡等候著嗎?我還以為你們真的回美國了呢,請和我一起住下吧。」葉陽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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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呢,和你住在一起,那麼你心上人呢,她一定是會建議的啊,葉陽豐,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媽媽,我現在很想見爸爸,真的,我不想別人說我是一個沒有爸爸的女孩。」葉文文說道,就撲在了葉陽豐的懷裡面。

「女兒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我就答應你,不過那個金麗蒙的女子,必須要離開我們的視線。」古云敏坦白地說道。

「她昨天已經跟我吵架了,已經離開了我的身邊,所以,你不要顧忌那麼多,可以嗎?」葉陽豐說道。

古云敏低著頭,嘆了一口氣,輕聲道:「難道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存在,才令你們吵架的嗎?那麼說起來實在不好意思了啊。」

「已經說過了,要分手了,那是她的決定,我是拿不了什麼辦法的,現在就我們一家人,好好的過著生活吧。」

只見她微笑了一下,就牽住了葉陽豐的手,還抱著自己的女兒,向著車子而去,重新來到了家裡。

可是金麗蒙卻沒有這麼好,她只有帶著重重的壓力,在街上走著,心想;「為什麼你會這麼對我,葉陽豐。」

我與張田科正好開車經過了這裡,一看,原來是金麗蒙,還是站在了路邊,一動不動的,我猜測一點是發生了什麼不好事情了。

「停車吧,親愛的,你看,那個就是金麗蒙啊,她一個人站在了那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輕聲道。

張田科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上,看著我,來到了金麗蒙的身邊,問道:「怎麼了,金麗蒙,看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但是,金麗蒙沒有回答我的話,就蹲在了地上,望著遠方,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在不停地嘆著氣。

「金麗蒙,到底怎麼了,回答我一下嗎?行嗎?哎,你這樣子的表情,讓我好失望啊。」我輕聲道。

「我與葉陽豐已經分了,我只是成了一個流浪者,無處可去,他真是這麼狠心,要我分手。」金麗蒙帶著痛苦般的聲音說道。

「什麼啊,葉陽豐要和你分手嗎?可真有這麼荒唐的事情嗎?你們可是相親相愛了這麼久了,難道就是在這一瞬間,毀掉了嗎?」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哎,事情都是因他那時說起,他以前結交的女朋友,肚子裡面已經有了他的骨肉啊,現在帶著那個孩子,來見葉陽豐了。」

「你的說法是葉陽豐已經要回他的以前那個女人了,對吧?哎,那麼你呢,難道他就是捨得仍在一邊的嗎?」我怒氣衝衝地說道。

「這個可以說是有些不講理了,你畢竟是他現在的女人啊,而那時的事情,就是隨風而散了,哎,不可一提。」張田科也坦白地說道。

我抓住了金麗蒙的手,說道:「請你想清楚了,不要這麼委屈自己好不好,葉陽豐這麼好的男孩子,是很少的。」

金麗蒙用很堅定的語氣,跟我說道:「不必了,我已經打算好了一切,不用再勸導我了,豆雲晨。」

「既然如此,那麼你現在還是沒有地方去的話,就先住在我們家吧,而且還是空的房間很多。」張田科坦白地說道。

於是,金麗蒙就上了我們的車子,而離了,在車裡,我怕金麗蒙想著傷心的事情越多,結果會不好,所以,就說了一些關於我與張田科的話語,讓她知道了什麼是愛情。

而葉陽豐帶回來了自己的葉文文,興高采烈就坐在了她的身邊,拿起了一些水果和蛋糕,給了葉文文,說道:「給,孩子,爸爸送你的。」

只見葉文文高興地說道:「謝謝爸爸,看到了蛋糕上面能不能寫上爸媽的名字,當中是我的名字啊。」

「怎麼了,孩子,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你一個小孩子嗎?突然之間想那麼幹嘛呢,好好的吃你的蛋糕吧。」

「因為我同學們都是這樣子的啊,是父母生下了我,所以,他們就是我的依靠,是我的左手右手一樣,把我服侍長大的。」

「看來你的心思還真多,不愧是我葉陽豐的女兒,呵呵,好了,那麼爸爸答應你,可以了吧。」

「謝謝爸爸,那麼麻煩你做一下蛋糕咯,重新給我來一個吧,因為今日是我的生日呢,總要一個像樣點的,還有生日禮物。」

葉陽豐笑著,將葉文文摟在了懷裡,輕聲道:「呵呵,我們家的文文啊,實在太會說話了,這小嘴巴,始終說個沒完,讓人喜歡。」

「好了,之後我與葉文文就是住在了這個家庭裡面,豈不是嗎?所以啊,有的是機會摟摟抱抱呢,現在葉文文要什麼,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於是,葉陽豐帶著微笑說道:「好,那麼我現在就去做,孩子,等著爸爸啊。」

古云敏看著葉陽豐來到了廚房裡面了,就興高采烈地蹲在了自己的女兒的身邊,說道:「呵呵,你這小孩子,太能說話了。」

「不是媽媽要文文這麼說的嗎?但是,我還很想見我以前那個認識的爸爸,畢竟我跟他的關係,已經有了一段很長時間了啊。」文文說道。

「孩子,那只是你的養父而已,他也算是一個滑頭的人,對我們母女兩個是不理不睬的,被他發現了你是葉陽豐的女兒,一定大發脾氣的。」

「但是,我們的感情已經存在了,我相信他一定會很溫和的對我們母女的,媽媽,現在葉陽豐已經有了知己了,我們這麼做……」

「呵呵,你這幾歲大的孩子,看來什麼東西都已經懂了,哎,都是迫不得已啊。」古云敏嘆了一口氣,說道。

於是,葉陽豐在廚房裡面是弄得十分的髒兮兮的,而且興高采烈地拿了一些蛋糕,上面寫著兩人的名字,當中是葉文文。

自己端到了葉文文的面前,說道:「孩子,現在的蛋糕乃是爸爸辛辛苦苦地做出來的,希望你能嚐嚐,覺得爸爸的手藝怎麼樣。」

葉文文一直望著葉陽豐的臉孔,說道:「好,很好了,只要你做出來,真心的付出,文文已經對爸爸你感激不盡了。」

古云敏發現了文文是這樣子的表情對待葉陽豐的,就推了推她的小腿,說道:「孩子,怎麼突然之間說話這麼硬邦邦的呢。」

文文沒有回答她的話,就一口一口地吃起了蛋糕了,古云敏在旁邊望著文文,怕又會亂說話了。

而我將金麗蒙帶到了家裡,看到了她的衣服,在馬路上弄起來是髒兮兮的,給她換了一件衣服。

金麗蒙蹲在了沙發邊上,一聲不吭地說道:「難道我真的要在這裡過了嗎?心裡面實在太煩了。」

「你還煩心幹嘛呢,我更是不得了啊,你看看

,我哥哥現在都已經變了這副德行了,我都沒有說什麼。」我坦白地說道。

「你哥哥,就是所謂的黃團文嗎?這個人有什麼好交往的,他現在天天跟周敏微在一起,早早已經忘記你了呢。」金麗蒙說道。

我聽到了周敏微的名字,自己就來到了櫃子邊,拿出來了我們合影照,就馬上撕掉了,說道:「不要再跟我說起這個人,讓我頭痛之人。」

「你還是好好的待著休息一下子吧,昨天晚上一定還沒有睡覺,對吧,那麼先躺下來睡一覺先吧。」

於是,此時的金麗蒙也就點了點頭了,望著我與張田科出來了,我帶著憂心,來到了江邊,因為在以前,我都是有了煩心事,就會去江邊逛逛,而且來散散心的。

望著江水向著岸邊滾滾而來,而且有很多的輪船,即是在江中慢慢地開著,發出了陣陣的強烈的聲音。

張田科摟住了我的腰部,說道:「你心煩,沒事的,我會好好的安慰你,親愛的。」

「就是因為有你在我的身邊,所以嘛,我才沒有太多想死的雜念,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想不開的。」

「你看看,你說話又是這樣子的了呢,我們已經不是說好了嗎?要死都死在一起。」

張田科將話一落,就望著前處,只見原來是黃團文與周敏微過來了,說道:「親愛的,你看,是他們兩個人,也來江邊了。」

「恩恩,真是到了哪裡都會見到自己的冤家啊,哎,真是讓自己感到了難受的。」我坦白地說道。

我拉著張田科的手,來到了樹的後面,只見黃團文與周敏微摟摟抱抱的,在我們的眼前走過,停在了江邊,靠在了邊上。

「哎,現在的你,正式要和我結婚,好不好,黃團文,因為那個施禮蓉總是來跟你,太讓我氣憤了。」周敏微有些嬌氣地說道。

「那麼以你的決定咯,不過啊,施禮蓉這個女孩子,實在不錯,而且還超過了你,真是讓我感到了十分的歡喜。」黃團文微笑地說道。

「哼,誰讓你在我的身邊說其他的女人好啊,你知道嗎?人最不想的就是相提並論了,明白嗎?」周敏微坦白地說道。

自己來到了跟前,一直在嘆著氣,又是向黃團文白眼了一下,一副可怕的臉孔。

「好,現在啊,都不提施禮蓉了,這樣子總是可以了吧,而且啊,一切以你所能。」

周敏微笑了笑,說道:「這才是對的嗎?不過,豆雲晨與張田科,要不要邀請呢,畢竟現在和我不好,但豆雲晨還是你的妹妹一般的啊,對嗎?」

「還是你懂我的心事,呵呵,豆雲晨啊,乃是必須邀請之人啊,還是請你們的關係,也稍微弄得好一點,像以前一樣。」黃團文輕聲道。

「怎麼啊,難道現在你還想教我不可嗎?我要怎麼做,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來多操心的,可以嗎?」

看到了周敏微是這麼的執著,自己也就算了,不需要多問,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望著周敏微與黃團文離開了,我還是有些難以自信,現在自己所聽到的話語,就沒有出來,只是在樹下,雙手按住了自己的頭部。

「好了,親愛的,別傷心了吧,現在老公帶你出去,你該好好的逛一下街,好好的讓自己放鬆啊。」

我沒有理會張田科,只是搖了搖頭地說道:「倘若有心情的話,那麼你自己去吧,反正我已經坦白的跟你說了。」

施禮蓉還是一個人,始終對著黃團文存在了真情,忘不了他,自己整個頭,都是十分的疼,就給我打了電話。

此時的我,正是在江邊,聽到了電話的聲音響了,我就看了一下,原來是施禮蓉,對著張田科說道:「奇怪了,施禮蓉打電話來,不知道什麼事情呢。」

「還有什麼事情啊,又是說黃團文吧,呵呵,不說,我已經猜測到了,絕對準確的。」

「好吧,你還是比較會算計嗎?真是煩。」我接在了耳邊,輕聲道:「怎麼了,施禮蓉,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