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相戀

周瑜晨握住周敏微的手,輕聲道:「自己的幸福,一定要自己好好把握,明白嗎?」

第二天,張田科與周敏微的結婚大事情,就被媒體所採訪,因為身為耀利公司董事長的兒子,是有所不同的,赫赫有名的一個公司的人物。

黃團文拿著一張報紙看到了,自己來到了我的面前,把報紙給了我,說道:「這是今日的報紙,你看看上面吧,張田科與周敏微結婚之日。」

我有些驚訝,張田科口口聲聲對我說只是愛我一個人一生一世的,才兩個月多一點點,他難道就等待不了我嗎?

有些不相信,一翻開了報紙一看,原來真是如此,我頓時之間就坐在了沙發上發呆著,嘆道:「不會的,一定是報紙亂打的,一定是假的。」

黃團文蹲在了我的身邊,輕聲道:「你只能接受事實了,也許張田科以為你死了,所以,才會另外明媒正娶一個,而且你們還沒有領過結婚證的一對,他是有權利選擇的。」

「我不想再聽了,請不要跟我說,哥,我只能做黃連梅,從此改名換姓掉嗎?豆雲晨已經算死了,黃連梅還是活活的在世。」我哭泣說道。

「嗯,只能這樣子了,別的不要想了,倘若你想去看一下張田科也好。」黃團文坦白地說道。

我望著黃團文,眼中出來了眼淚,嘆道:「我現在和張田科存在著關係了,更沒有那份心去看他。」

「也許是你錯怪了他呢,所以,當你真正的瞭解了這一切的事實,才可以明白人家啊,哎,你還是不信張田科嗎?哥哥看到了你當時遇到他的那個時候,他對你還是愛,根本不嫌棄你。」

我想了想,兩次的見面,張田科都已經對自己說過愛意,說過以靈感找到我,此次我也一樣,很想去見見他。

於是,坐在了黃團文的車裡,來到了張田科的門口的大廣場下,不愧是董事長的兒子,來吃飯的人是不計其數,我怕被人出來啊,所以,自己才拿著一塊白布捂住了自己的半邊臉,只見結婚儀式已經開始了,周敏微穿著婚紗從裡面走出,張田科打扮著也很帥氣,他們兩個站在了臺上,兩人互相地表白自己的愛意。

可張田科一直都是在臺上東看西看,無意之中才發現了我,我躲在了一個小角落,正在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一直在含著淚水。

正在婚姻大典正要開始的時候,張田科漫步的獨自來到了臺下,向著我而來,站在了面前,輕聲道:「親愛的,你終於出現了。」

大家們一直都是在發呆著,什麼情況,好好的跟著周敏微結婚,為什麼會對這個醜女說親愛的呢,大家們眼中的豆雲晨都是像白雪公主一般的美,而不是如此的醜陋。

我立刻擦了擦眼淚,輕聲道:「誰,你叫誰呢,你親愛的根本不是在這裡,沒有對我亂稱呼的。」

「你把自己的臉上的白布拿開,我一定會認識你,靈感到你就是在醫院門口,在豆雲晨家裡遇到的那個人,你是逃避不了的。」張田科坦白地說道。

周敏微站在了臺上,好像此次自己真的沒有面子了,對著這麼多的人,張田科反而不跟自己結婚了,倘若是被傳了出來,豈不是讓我看笑話了。

我沒有辦法,只是聽著張田科的說法去做,因為我不把白布拿掉,他也許不會善罷甘休的,此次的我,就將白布拿掉了,張田科瞪大了眼睛,與我面對面,眼中而出的淚水掉在了我的手上,他的手,摸了一下我的臉,說道:「你是豆雲晨,我終於找到你了,雖然你的面貌完完全全變了,可是,我依然知道。」

張瑜耀看到了張田科就與周敏微的結婚,變成了這副場合了,自己就慢慢而來,看到了我,真的是陌生人了,說道;「孩子,你真的認為她是豆雲晨嗎?這差別太大了。」

「車禍當中的豆雲晨,能活著,就是老天給我的恩賜了,爸爸,我要取消此次的婚禮,我的目目的就是想讓豆雲晨出面而已。」張田科說道。

聽著他這麼一說,我才知曉了張田科的痴心,我以前死心塌地,良心用苦的跟著他,也算是對了,而且我很想撲到他的懷裡,可今日是他的結婚日子,成何體統。

「兒子,現在的周敏微都站在臺上等你呢,你的結婚儀式到底還要不要進行啊,不然你也總要給人一個交代吧?」張瑜耀說道。

只見周敏微怒氣地漫步來到了張田科的面前,望了我一眼,怎麼看也不像豆雲晨啊,就是個子和身材,乃是一模一樣。

「我沒事,張伯伯,只要張田科找到了心中的豆雲晨了,我當然自然會退出的,而且還很祝福他們兩個的愛情。」

施天明與陳田少也是站在了旁邊,就等著我一句話,倘若我說是,那麼公司到時候也許會引來了聲聲不好之語,倘若說不是,那麼我不想看到張田科一直為我痛苦下去。

我閉上了雙眼,嘆了一口氣,還是承認了算了,所以,就說道:「沒錯,我就是豆雲晨,此次而來的面貌,只有張田科認出來。」

張田科沒有說什麼,只要我承認自己乃是豆雲晨之後,他就將我摟在了懷裡,說道:「親愛的,你知道我為了,輾轉反側,日夜難眠嗎?」

周敏微也一直在為了我們高興,說道:「好極了,只要你出現了,張田科就會為公司所著想了,今日是你們的好日子才是。」

「嗯,對,此次的婚紗該是給你穿上,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領結婚證呢,今日是我們的好日子。」

雖然我在這兩個月,一直心都是很痛,但是,看到了張田科這麼對我,我還是覺得真愛的存在。

我來到了婚紗店裡,將婚紗穿在了身上,與張田科攜手站在了這個高高的臺上,並完成了結婚禮儀。

大家們都是淚水汪汪的,口中說道:「好難得一對戀人啊,現在始終在一起了,呵呵,好感動。」

於是,我重新坐上了張田科的寶馬車子,這一次還是比較舒適多了,畢竟愛人就在自己身邊,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原點,那段浪漫的日子。

來到了自己與張田科所住的套房裡,我躺在了沙發上,一直望著張田科,輕聲道:「親愛的,我是不是很難看啊,現在。」

張田科來到了我的身邊,輕聲道:「沒,那只是外人而言,對老公,你一直比西施更美,別多想了,不然我帶你去整形醫院去試一下,把你改回原來那副模樣。」

我憋著嘴,嘆道:「哎,哪裡整形會那麼厲害啊,那麼照你這麼說,世界上就沒有什麼醜陋的女孩子了。」

「本來就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是漂漂亮亮的,只是看自己怎麼去打扮,怎麼才能有氣質一些,親愛的,倘若你真的要改變自己,整形,我也是願意陪你一起去。」

「我與黃團文在上海已經問過一次了,而且那個醫生說過,兩個月才知道能不能做整形,就是現在了。」我輕聲地說道。

「那麼也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吧?呵呵。」他把話一說完,以往常一樣,親了我額頭一個,與我來到了以前我整形過的歐膜成整形醫院裡。

這裡我也算是一個熟悉之地了,此次而來,我還是帶了一個黑紗布,向著醫生問道:「請問我的臉部可以整形嗎?我想變成了原來那樣。」

當我拿出了自己的照片,也同時拿下了自己的紗布下來時,也把醫生給驚嚇了一下,兩個人的差距太大了。

「整形也許是可以,不過很痛,你的臉部恢復的比較好,而且以前傷到的都是外面,所以,也不礙事一點。」

聽到了這些話,我也算是放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子,也好極了,我可以忍受住,只要將我的面貌改過來,什麼代價都可以。」

醫生們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錢要有個百萬塊,這也是整個最難的頂級醫術,而且你要的那麼完美。」

「沒問題,錢我可以現在給你。」張田科在桌子上寫了一張一百多萬的支票給了醫生。

「好,那麼現在就在此整形嗎?也許時間很長,所以,家屬或者親人還是先回去休息為好,以防耽誤了自己的事。」

於是,我對著張田科說道:「親愛的,你先回去吧?公司裡面還要去幫忙呢,快,我很快就會恢復的話,也是一樣子,也會去公司幫忙的。」

張田科聽著我的勸,就點了點頭,獨自出了整形醫院,來到了寶馬車邊,只見施天明與陳田少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幹嘛,你們兩個,是想要來惹事打架的嗎?呵呵,公事有談客戶才是,打打的,有什麼意思呢。」

陳田少怒氣衝衝地來到了跟前,喝道:「怎麼啊,膽子小就承認了吧?現在的豆雲晨也出現了,只要她插手,我與施天明都完蛋了。」

「你們也注意一點,想在這裡打我,對吧?陳田少,你是誰的兒子,我想大家們都是知之奢想,周敏微正等待著你手上的股權。」張田科說道。

陳田少抓住了張田科的衣角,喝道:「不懂不要給我亂講話,不然會讓你變得很難堪的。」

「你們都是蛇鼠一窩的,也不看看究竟是誰來了,呵呵。」張田科說道,只見施禮蓉從車上下來了,叫道:「哥,你在這裡幹嘛?」

張田科望了望施禮蓉,低著頭,只是嘆了一口氣,也算讓施禮蓉知道含義了,說道:「你們想在此動手嗎?知不知道法律啊,哥,還有你不要跟陳田少這個窩囊廢在一起了。」

此話真的打破了陳田少的心一般的,喝道:「什麼啊,你真的是想得罪我嗎?施禮蓉,你真有種?」

「我還只怕你說我沒種呢,我哥哥現在天天變壞,不得不讓我這個淑女也對你怒恨,現在還是趕緊走,我不計較。」

「你算什麼東西,施天明,你的妹妹該要管教管教了,這麼猖狂,都要爬上你的頭頂了。」陳田少嘆道。

施天明沒有說什麼,只有拉住陳田少開車離開了。施禮蓉說道:「你沒事吧?剛才你給了一個表情,我就明白了你的含義是什麼了?」

「你一向看了起來都是淑女一般,可是,剛剛怎麼變了,呵呵,你確定是很聰明。」張田科坦白地說道。

「你啊,不要誇我了,我哥哥也真是的,整天和這該死的混混一樣的陳田少在一起,現在是越變越壞了,還想打你的主意起來。」

「好了,知道你厲害啊,你要回家嗎?坐我的寶馬車吧,我送你一程為好。」

施禮蓉坐在旁邊,望著張田科說道:「現在的你,是不是和周敏微已經結婚了啊,今日早上我就看到了報紙上登記你的訊息。」

「沒,我親愛的豆雲晨已經出現了,你知道的,我心裡面只有豆雲晨一個人,不會再怎麼去花天酒地的。」

「像你這麼好的男人從哪裡找,哎,豆雲晨真的是三生有幸啊,今日我也到場了,反而看到的那個人不是豆雲晨吧?」施禮蓉說著,憋著嘴巴。

「哎,那是豆雲晨,只是在車禍之中,她才變成了那樣,不過,我才不相信車子無緣無故會出事故,一定是有人在暗地動了手腳。」張田科肯定的語氣說道。

「那麼你會認為誰呢,我哥哥嗎?我想他是最有嫌疑的,哎,真是害了你,害了豆雲晨啊。」施禮蓉在自暴自棄一般的,一直在嘆著氣。

施天明與陳田少在車裡,正想去ktv一趟,今日對他們來說是有些煩,好好的散心才是。

坐在了包廂裡,兩人都沒有點歌,只是在此喝著啤酒而已,施天明嘆道:「哎,這豆雲晨真是福大命大嗎?我們既然在她的車上做了手腳,她還是安然無恙。」

「對啊,而且張田科會更加的喜歡她,還有你今日的妹妹這麼狂,你幹嘛不阻止她啊,真是的,害得我們丟臉面了。」陳田少問道。

只見施天明沒有怎麼去回答,只是不停拿起了啤酒喝著,說道:「一語難盡呢,她現在是一個大律師了,在法律的角度,會視而不見的嗎?再說了,我妹妹好像也是喜歡張田科,那傢伙有什麼本事,什麼魅力嗎?那麼多的女人喜歡他,呵呵,真是一個痴情漢嗎?」

「我們要不要再次想想辦法下手呢,我才不相信我們現在搞不定他們幾個。」陳田少喝道。

「你看看你自己,懂些什麼啊,動不動就與別人拼命幹嘛?這是市場競爭嗎,哪裡是黑社會打架啊,真是的,簡直是一個流氓一樣。」

「好吧,這些我都不懂,還是聽你的,可以了吧?施天明。」陳田少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