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巧合

在我的心裡,肯定已經知道張田科為了我,會自己在折磨自己的,所以,車子開到了一半的時候,我就說道:「黃團文,我們還是回去吧?」

「怎麼了,你是想去看看你的老公嗎?這樣你會讓他更傷心的,還是不要去的好。」黃團文只是勸道。

我知道了現在是大冬天的,萬一張田科在外面而不顧自己的身體,那麼讓我活著更沒有意思,我嘴裡已經不說,可是心裡卻還是為張田科著想的。

「但是嗎,我還是有些不懂哎,你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了,你老公還是會認到你,真的是一個痴心漢啊?」

我傾訴道:「我們之間的愛情,是無人所知的,當然,我想他是看著我的背影和靈感去猜我的。」

車子極速地往回開了,停在了張田科所在的那個地方,我一直低著頭,用哭泣的眼神望著張田科,只見他坐在路燈下,隨著東風吹起了大衣,吹起了他那格外蓬鬆的韓式髮型。

「你真的心疼,那麼還是下去跟你老公說個清楚先吧?這樣一直的悶在了心裡,也許不好,他是找不到,自己肯定是不甘休了。」黃團文說道。

我想了想也是,所以,就從車上出來了,站在了張田科的身邊,只能假裝地說道:「怎麼了,在醫院的時候,碰到了你,在此也遇到你呢?」

他抬起了頭,望著我,從眼神之中,已經猜透是我了,抓住了我的手腕,泣道:「是你,親愛的,你肯定不忍心,所以再來看望我,對吧?雖然你現在變得我認不出,但是從你的眼神和背影,語氣,身高來看,一定就是我老婆,我辛辛苦苦找你,你會不認我嗎?真的讓我的心一次次的痛下去嗎?」

「我只能再說一次,我不是你老婆,也不認識你,我是黃連梅,兩次遇到了你,也許是有緣分而已。」我用很堅定的語氣跟著張田科說道。

「好,你就只管騙下去吧?看你騙到什麼時候呢,除非你把身份證給我看看,讓我明白這事究竟是真還是假。」

我轉身而過,與他背面對著,說道:「你又不是調查戶口的,你沒有資格查我那麼詳細,明白嗎?你找不到自己的老婆,也不要總是把我這個醜八怪遷讓而去,完全太汙衊了你吧?」

「沒有,絕對是不可能的,你說話與她確實不一樣,她是一個淑女,說話都是低聲耳語的,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嗎?」張田科一直在嘆著氣說道。

黃團文知道自己乃是一個外人,所以,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在了車裡,等待著我。

「對,你是弄錯了,可是我相信你老婆一定活著,而且在不久之後,會去溫州找你,與你團圓的。」我肯定地說道。

「那麼你的意思是什麼,我的老婆還是活著嗎?對吧?為什麼你瞭解這麼多,你和豆雲晨究竟是什麼關係了?」張田科用很驚奇的眼神望著我,說道。

「沒有,你老婆只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只有她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就會回去和你相見了,放心吧?」我將話一落,就來到了車子,話已經說的夠明白了,我閉上了雙眼,而離了。

張田科愣在了那裡,轉身只見我的背影而離,他蹲在了地上,說道:「老婆,我一定會等你回來到我的身邊。」

在車裡,我頓時忍不住哭了起來,黃團文拿了兩張手紙遞給了我,說道:「把眼淚擦了吧?」

「我知道自己有壞,就這樣子的讓張田科痴心地等待,不過,他再也找不到自己喜歡的豆雲晨了。」

「我隨便把你帶到整形醫院,看看可不可以幫你整形成原來的那個樣子?因為你很需要那副模樣,所以,張田科才會感到你的存在。」

我拿著張田科的照片,因為自己的所言,對著黃團文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花多少錢,我都會答應整形這件事,以後會把錢通通還給你。」

「放心吧,錢這個字,我是不會去多提的,只是一件你當我妹妹,你如果答應,哥哥是雙手奉上的。」

我知道在這場車禍,有了他,才可以讓我留下,他為了我付出,我也是感動在心裡,吐口而出了一句:「哥?」

「呵呵,只要這一個要求,你答應了就好。」車子極速地到了一個整形醫院門口,這也是在上海最好的醫院。

黃團文帶著我,急急忙忙來到了大廳裡,只見一位醫生來了,我與他坐在了桌子兩邊的沙發上。

「請問是你要做臉部整形嗎?需要做成什麼樣子的呢?」這位醫生問道。

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他,我以前就是這樣子的,希望能變成原來那樣的容貌,因為這容貌對我很重要。

「你要變成了這副美若天仙的樣子,是你以前的模樣嗎?倘若是,那麼我們醫生完完全全還沒有達到那個技術。」這位醫生說道。

他對我的回答,讓我感到了有一絲絲的失望,就低著頭,說道:「難道真的嗎?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來恢復我的容貌了嗎?」

「有,看兩個月後,你自己的臉部是什麼樣的,倘若恢復的好些,也許是可以的,倘若不好,那麼我勸你還是不要花這點冤枉錢了。」

「好,那麼我肯定會早點過來整形的,我一定會全力以鋪的為自己的容貌去恢復一切。」

「重要的是自己有信心,即可好,那麼改天再來吧?」

我沒有吭聲了,就跟著黃團文來到了車子,向著溫州趕來,而且張田科也相信了我的話,自己在夜裡買了機票,趕往回來。

我已經很久未見過我媽媽了,而此次真的很想念她,所以,我讓黃團文將車子停在了我媽媽所住的公寓門口,我走了過去,把門一開,只見這裡的燈通通已經關掉了,看來我媽媽一定是熟睡,我來到了媽媽的床頭,對著我媽媽輕聲道:「媽,是我的不孝,我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再見到你,就看整形上了。」

張田科也心裡面悶的很,自己會牢牢記住我的話,但自己打了一個計程車,也來看望我媽媽了,所以,當他一踏進門的時候,看到了我蹲在了我媽媽的身邊流著眼淚,他已經很明白了,我就是豆雲晨,可他沒有太坦白的叫出來,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靠在了牆邊。

嘆了兩口氣的我,想到張田科現在揭穿我的身份,我是沒有理由再編下去了,而且為什麼那麼巧,在上海見面過,在此又碰面了。

他一直望著我,急急忙忙地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無話可言,只是閉著眼睛,就當這事沒有發生。

我很尷尬的來到了樓下,坐在了車子裡,一直在發呆著的樣子,不得不讓黃團文問道:「怎麼了,上去好好的嗎?突然之間……」

「我又與張田科見面了,好巧合,在哪裡都能見到他,我現在再也容不下我這張醜臉了。」我摸著我的臉,哭泣道。

「那麼他對你說了什麼嗎?」黃團文輕聲地問道。

「沒有,可他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因為在這個套房裡,只有三個人有鑰匙,我,張田科,我媽媽,這也是新買的房子,特地給我媽媽的。」

「好了,那麼我們走吧?張田科也許知道了你,可也明白你為什麼不透漏自己的身份原因吧?」

我不禁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哥,那麼我想獨自一個人不好,也不想再讓張田科傷心,我明天想要去耀利公司當他的秘書,能更好的關照他。」

「這怎麼可以呢,既然他已經知道豆雲晨還是活著的,那麼肯定是為了你,管好公司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聽你的話,到時候我肯定會脫胎換骨掉的時候,再向他說清楚這一切。」

車子極速開走了,此次的張田科從後面跑了出來,望著遠去的車子,心想:「我會記住的,你就是豆雲晨。」

劉維隆倒是好著,過著安然無恙的生活,從公司裡面要過的股份,已經足夠讓自己

瀟灑了,可此次的錢程菲敲了敲門。

這個人究竟是誰,這麼晚了,還來敲門呢,劉維隆將門一開,原來錢程菲,說道:「什麼事情啊,這麼遲了,還大駕光臨啊?」

錢程菲來到了房間裡面,微笑地說道:「呵呵,真的沒有想到你赤手好閒的,小日子過得倒是不錯嘛?連耀利公司都不管,怎麼當陳田少的老爸?」

聽到了錢程菲說出來了此話,自己來到了面前,雙眼瞪著她說道:「什麼,你吐口而出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我們團聚吧?正好是一家人啊?因為我挺想有一個家,明白嗎?」

劉維隆雙手放在了桌子上,輕聲道:「是嗎?倘若是被別人知道陳田少是我兒子,豈不是麻煩大了,周敏微就乘機可得。」

「在別人的面前,我們還是陌生人一般為好,但是站在了這個地方,是有所不同的,今日乃是兒子的二十五週歲的日子,我們一家為此慶祝。」

劉維隆點了點頭,說的倒是,看到了陳田少大大方方地拿著挺多的禮物,從樓下上來了,站在了劉維隆的面前,叫道:「爸,我來了。」

聽到了一聲聲的爸,所以,劉維隆不得不突出了父親的那份心,抱住了陳田少,說道:「兒子,我這是做夢嗎?」

陳田少確實暗暗地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呢,這是現實啊,豈會是說做夢呢,爸,我給你買了很多的昂貴的衣服,不凡試試。」

「好了,就像你媽媽所言,一家人都已經在一起了,就在此吃一頓也好,兒子,老婆,你們先等一下啊,我去燒點吃的。」劉維隆興高采烈地來到了廚房裡。

「媽,他對我們這麼好,豈能騙他感情呢,這算盤打的也太不好了吧?能不能想想其他的法子,去對付周敏微呢?」

只見錢程菲坐在了椅子上,對著陳田少說道:「先走下,媽媽可以好好跟你說。」

她望了望廚房裡的劉維隆正在燒著菜,所以,關著廚房的門了,所以,就說道:「呵呵,你知道劉維隆與周敏微是什麼關係嗎?」

陳田少聽到了有些莫名其妙的,媽媽怎麼突然之間問了這一句呢,輕聲道:「什麼關係啊,媽,快說啊?」

「是舅舅與周敏微,劉維隆根本就不是真實名字,是改掉之後,也是劉維隆為了公司,把外甥女和姐姐趕出來的,最後才搬到了溫州來,改掉了名字,改掉了姓名,變成了另一個身份的人,原本他就是這麼壞了,所以,再次的讓他做一件壞事情,把周敏微幹掉,我們沒有了對手了。」

「啊,媽,這不好吧?萬一劉維隆被抓了,豈不是死刑啊,不妥,不妥啊,還是想想另外的辦法先吧?」陳田少不停地說道。

此時的劉維隆已經炒好了挺多的菜,放在了桌子前,還拿了一些飲料,杯杯倒滿的,說道:「呵呵,陳田少啊,你認我這個爸爸,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啊。」

可是錢程菲暗暗地笑了笑,說道:「這兒子不會這麼好認的,明白嗎?你該要付出你當爸爸的職責才是。」

劉維隆喝了幾口酒,吃了幾口菜,說道:「此話怎麼講呢,就是當他爸爸啊,我認他就好了,難道不是嗎?」

「說你笨,你還真是笨,怎麼任何的話,你都是聽不進去呢,此次的耀利公司已經被張瑜耀佔有了,豈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將公司奪過來的,陳雲利死了之後,都是被他擁有,難道你還是不擔心公司哪天沒有了嗎?而且還在這裡大吃大喝著的,一定都不為公司想想的人,怎麼當別人的老爸嗎?」錢程菲憤怒道。

「哎,我也不是很想幫忙的嗎?但是,你也是知道的,那麼多的人懷疑了我們,萬一有個漏洞,那麼公司保不了了啊?」

錢程菲用撒嬌一般的手勢指了他一下子的鼻子,說道:「笨蛋,我又沒有讓你去公司幫他,而是在背後啊,你知道事情一旦破曉,公司就被誰佔有了嗎?」

「這個我還確實不知道,請老婆明示一下,這究竟是誰,還能得到陳雲利留下來的這麼大的遺產呢?」劉維隆問道。

「周敏微,陳雲利的親生伯伯,也是你的親外甥女,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正面上是一個正人君子,可背後卻是無恥的小人。」

劉維隆一拍下桌子,喝道:「今日你特地來吵架的嗎?說話請你注意一點,可以嗎?比我更歹毒的女人,敢說我是無恥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