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的思想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沒有聽到了張田科與馮微穎說一句話,只是低著頭,紅著臉,默默地想著。

到了格美意公寓了,只見張文天急急忙忙地下了車子,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了,而且張玉靜說道:「媽媽,我不回家了,先去豆雲晨那裡了啊?」

可是,馮微穎微笑地說道:「好吧,既然你跟豆雲晨的關係這麼好,去也無妨,記得早點回家哦,知道了嗎?」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到達了我住的套房裡,張玉靜以為裡面裝修的格外的好,但是,一開門,才知道了,只是很普通而已。

她站在了陽臺上,靠在了牆邊,手扶著窗,望著下面,並是十分的美光,因為前面是江邊,有公園,有寬闊的大道。

我特地開了冰箱,從裡面拿出來了一些水果,擺在了陽臺邊上,輕聲道:「張玉靜,來,吃點水果吧?」

可是她卻目不轉睛地望著張田科,讓我有些難過起來,也許是我想得太多了而已。

「為什麼我覺得自己看過你老公一樣,真的。」

我也感到了好奇,為什麼她突然之間會說這句話。「不可能吧?我們是小學在一起的,而他上初中時跟我讀書,那時也許你早早在美國了。」

這下子她才想到了,拿出了我當時郵寄給她的照片,說道:「你看,這個是他吧?」

我把照片拿來一看,原來是我們在初中之時的學生畢業照,說道:「呵呵,是啊,難得你能記住。」

張玉靜拿起了一個蘋果,小吃了兩口,輕聲道:「呵呵,可是現在你仍是一樣,還是淑女,不過面貌已經變了,以前很美,可現

在更美,張田科娶到你,實在是幸福哦。」

我低著頭,臉即變紅了起來,輕聲道:「好了,你這樣子說,我很害羞的。」

可馮微穎很明白張文天做了什麼錯事情了,來到了房間裡,只見張文天一直在抽著煙。

「我已經知道了,你是對不起豆雲晨她們的公司,對吧?也就是耀利集團,你啃了他的錢。」

張文天一轉身,很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只要是一個聰明人,都會知道,今日你默默不語,而且還是低著頭,你知道豆雲晨是張玉靜最好的同學嗎?一旦被女兒知道了,她會怎麼去想你這個父親的。」

張文天無話可說,只是低著頭,嘆著氣。

「是不是覺得今日我爸爸很奇怪,都不怎麼說話一樣,好像是有什麼心事?」張玉靜用疑問的語氣說道。

「是,他們中年人都是這樣子的,沉默的感覺。」我回答道。

時間漸漸地而過,已經是晚上了,只聽到了有人在敲門,我以為是誰呢,一開門,原來是張瑜耀。

「爸,這麼晚了,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張瑜耀帶著滿臉的笑容,進來了,坐在了沙發上,對著張田科說道:「呵呵,兒子啊,豆雲晨不愧是我們張家的兒媳婦啊?」

「爸爸,有話還是快說吧?」張田科問道。可張玉靜也在一邊,只是認為自己多餘的,所以,只是在看著電視。

「已經有好幾百客戶要我們的耀利服裝了,個個在網路上面留言都是非常的好,所以,你們不僅僅是保住了自己在耀利的位置,而且還可以讓我的臉上錦上添花。」

張田科抱住了我,喜從天降的好事情,親了我一口,輕聲道:「親愛的,你實在是太棒了,不愧是我的老婆。」

「好啦,好啦,你也不必要這麼激動吧?為公司著想,本來就是我的想法啊,為國為民為自己。」

「你可真是好,呵呵,全方面著想,真是一個好偉大的人。」

「這個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呢?」張瑜耀問道。

「爸爸,這是我的一個老同學,張玉靜,呵呵,此次她從美國來,因為太長的時間沒有和我相見了,所以,才來這裡住一夜。」我傾訴道。

「原來是這樣子,那麼好吧?既然我已經轉告你了,那麼爸爸先回去了,你們先休息吧?」

於是,我們將張瑜耀送到了樓下,開著賓士車子離開了。

第二天,施天明還真的有些不相信我的這個計劃能招來更多的客戶,開啟了網,一看,才目瞪口呆了,原來有人在耀利公司已經訂了幾百萬件的高階的服裝了。

對自己是一種很大的壓力,心想:「豆雲晨,好你的,既然能想出了這種的法子去銷售,算你厲害。」

施禮蓉坐在了施天明的身邊,問道:「哥,早點已經準備好了,先吃早點吧?」

「沒胃口,都是什麼時候,還只顧著吃呢?煩著呢?」施天明怒氣衝衝地說道。

他的話,打斷了施禮蓉的心,喝道:「不吃就不吃,誰稀罕你啊。」

施天明腦海裡出現了不詳的思想,都是沉沉浮浮著的,為什麼自己比不上一個女子。

在此時,有一個串門者來了,原來是陳田少,他急急忙忙來到了施天明的身邊,皺眉地說道:「現在的豆雲晨已經拉了很多的客戶了,而且在同一時間就賣掉了上百萬件的服裝,施天明,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的,而且法子也有很多的嗎?我只怕有豆雲晨的一日,就沒有我們站的一天了。」

「請你安靜一點,在這緊要的關頭裡,只重要是保持冷靜才是,明白嗎?」

陳田少喝道:「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只要將股份分開你,你就可以大作做王了,為什麼你卻變成了連一個女人都不如了呢。」

施天明拍了一下子桌子,皺眉道:「少在我的眼前裝老大,你知道的,你的股份也都是在把握在我的手中,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曉呢。」

「好,那麼我都聽你的,求你想想辦法,去擺平這一切?」陳田少用很真誠的態度懇請道。

「既然到了這樣子的地步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只能讓豆雲晨在世界上消失掉,才可以水平如鏡了。」

「呵呵,好一個水平如鏡,我知道你們以前是戀人,她對你是一份刻苦銘心的愛,你卻和金麗蒙交往起來了,現在呢,為了公司,卻讓她消失,施天明啊,我一向很敬佩你,做生意的方面,可此次才知道了,你是一個暗地黑心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畫龍畫虎難畫骨,這詞也恰恰用在你的身上。」

「為了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呢,你該理解的,可是我對豆雲晨下不了手?」

陳田少暗暗地笑了笑,說道:「照你的意思是說,你又喜歡上了豆雲晨了,對吧?現在她的面貌啊,始終是讓人目不暇接啊,心曠神怡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