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施天明的機會

今日,劉維隆開著車子,來到了公園裡,一個人覺得有些無聊,所以來逛逛,只聽到了旁邊的一些人在不停地說起。

「你知道陳田少嗎?他現在成了耀利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了,這個人啊,始終有些不行,性格也不怎麼好。」

劉維隆聽到了這種好訊息,心想:「我就是陳田少的親生父親,兒子現在這麼有用了,我也該要爭光啊。」

所以,此次的劉維隆就高高興興地打了一個電話給錢程菲。‘

此次的錢程菲一看到了劉維隆打了電話,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所以,就掛了,自己嘆道:「這死貨打來有什麼事情,還是不接的好。」

可是,劉維隆想了想,直接給錢程菲發了一條資訊,上面是:如果你不接,我就將陳田少是我的兒子的事情,公佈開來。

他知道這麼做,錢程菲肯定會回電話的,她拿著手機,一直的氣沖沖地給劉維隆撥了過去,怒氣的說道:「劉維隆,你究竟想幹嘛?」

劉維隆歡歡喜喜地喝道:「我想幹嘛,兒子現在這麼有出息了,我這個當老爸的,爭光難道不成嗎?」

「話還是不要說太多了,你想幹嘛,直接說明白了,不要這樣拐彎抹角了。」錢程菲坦然道。

「好的,那麼了斷了此話,我們在好地帶酒店包廂等你,我們今日不見不散。」

錢程菲怒氣沖天一般的眼神,掛了手機,靠在了牆邊上,腦子裡面是一片空白一般的感覺。

「媽,怎麼了,現在是誰打來了的啊,發生了什麼事情。」陳田少剛剛洗完澡,從浴室裡面穿好了衣服出來的。

「劉維隆,他已經約定好了,我們在好地帶包廂裡面相見,孩子,現在你的身份偷出來是越來越多,劉維隆是對我們不利啊?」錢程菲皺眉道。

「媽,我們還是不要想太多為好,劉維隆是什麼樣子的人,我們就隨他而去,這種人不管他最好了。」

錢程菲低著頭,嘆了一口氣,自己來到了房間裡,以前當初還留著的劉維隆的照片,此次都給撕成了兩半。

「我以為你現在變好了,可是你還是要搗亂我呢,劉維隆,你幹嘛始終要針對我呢?」

陳田少急急忙忙地走進來了,輕聲道:「媽,他幹嘛要這麼狂野呢,我們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嗎?」

「嗯,你是他兒子,他當然的知道的,如果我們不把事情依著他的方法去做,也許他會公佈出來。」錢程菲用很肯定的眼神說道。

陳田少皺眉地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喝道:「這樣子一來,我的股權豈不是越來越少了,倘若每一個人都像他一樣子的針對我,我能活嗎?」

「畢竟人家的手上有把柄,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呢?孩子,除非想要隱瞞這件事情,黑吃黑,可是劉維隆沒有想隱瞞的事。」

討厭的劉維隆已經到了好地帶大酒店了,而且還定了一個包廂,坐在了沙發上,給錢程菲打著電話。

「你看,兒子,這該死的傢伙又打電話來了,我已經說了,他不得到公司,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媽媽和他以前是夫妻,我瞭解他。」

只能接了,說道:「幹嘛又打過來了,你知道你這麼做很令人反感的嗎?你這個傢伙,我看到好討厭?」

「我已經在好地帶包廂了,此次我不說什麼,半個小時沒有到,你看著辦吧啊,乖一點,你很瞭解我的?」

「你……你,簡直就是太無恥了,好,算我怕你了,劉維隆,你夠狠的。」錢程菲皺眉說道。

「媽,怎麼說了啊?」陳田少不停地問道。「好地帶酒店等候著我,你畢竟愛惹麻煩,所以,你千千萬萬留在這裡就可以了。」

此次的錢程菲是帶著怒氣衝衝的心情離開了,陳田少在後面嘆著氣。

而周敏微在金麗蒙這裡,只見金麗蒙非常的客氣,現在的他,已經是脫胎換骨了一般,而且拿了兩杯茶和水果,放在了周敏微的眼前,輕聲道:「現在可以慢用,我等等燒點東西給你吃,此次的你,實在是久而不見,嚐嚐我的手藝?」

「不必了,金麗蒙,此次我過來是想問問你說張文天的事情,那是怎麼樣的,因為張文天是包庇了陳田少的一個壞傢伙,害了整個耀利集團的。」

可是,金麗蒙好像不喜歡惹麻煩一般,只是低著頭,輕聲道:「好,那麼如果我說出來,你千千萬萬不要跟任何人說哦。」

「我這個人,你還不夠了解嗎?只要話從我耳邊進來,就不會從嘴裡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那天我從外地一來,恰恰看到了張文天在等候著陳田少,於是,張文天帶著匆匆忙忙的心情一般的,一定在搞什麼惡作劇吧?」

周敏微怒氣地望著外面,心想:「陳田少,你實在已經害了一切了,伯伯不要你繼承他的一切,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錢程菲帶著傷痛的心,來到了好地帶大酒店,而且還坐在了劉維隆的對面,怒氣地說道:「什麼事情,那麼就說吧?」

「我知道了陳田少現在很偉大,而且佔有了耀利這樣子的大公司的大股東,我是他老爸,對此事,也許是可喜可賀的。」

「你要說還是快點,我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好不好,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那麼我就走了。」錢程菲將話一落,便是站了起來,正好還想離開這裡。

「慢著,話還沒有說完呢,你急著走幹嘛呢?我想要公司的股份,不然,我將他的身份說出來,那麼他會一所無有了。」

錢程菲轉身瞪大了眼睛,並是對著劉維隆產生了一種氣憤一般的,喝道:「你有膽子說,那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會害怕你,錢程菲,你是我以前的老婆,我對你瞭如指掌的。」劉維隆用肯定的眼神說道。

正好此時的施天明也來到了旁邊,恰恰來到了這個包廂之時的時候,聽到了原來是錢程菲之聲,所

以,接近一聽著。

「好,那麼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陳田少,讓他給你一部分的股份,而且你要記住,從今以後,你不會跟任何人說你是陳田少的爸爸,走漏風聲,你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成交,只要你真正的答應了我,此事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的。」可是,講出來了這種話,他確實是一絲絲的微笑著。

錢程菲拿出了手機,給了陳田少打了一個電話,說道:「呵呵,媽,什麼事情啊,那個該死的劉維隆是怎麼說的。」

「他要你給他一些股份,兒子,你的看法,倘若不給他的話,也許有些不好啊。」

陳田少頓時之間就瞪大了眼睛,喝道:「什麼啊,這個傢伙既然是衝著我的股份來的,那麼只能答應他嗎?媽。」

「沒有辦法啊,倘若不答應他,也許這件事情,在不久之後,就會在人人的耳邊知道了的,兒子,你自己想好了吧?」

陳田少怒氣衝衝地向著桌子敲了兩敲,自己滿臉是汗,只能答應了此事。

劉維隆此次的夢想始終還是成功了,不過,畢竟親生父親對兒子提出這種要求,實在是有些大孽不道。

劉維隆跟著錢程菲來到了陳田少的家裡,只見陳田少像是虎視眈眈地望著劉維隆,眼中並且有些殺氣一般的,狠狠地咬緊了牙齒。

「怎麼樣子啊,現在你還是不簽字嗎?而且還要將公司的資料和所有的相關的給我,這次我要你拿來只有你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已,不要這麼看著我,嚇不倒我的。」劉維隆堅定地說道。

陳田少在迫不得已之下,並簽下了字,望著劉維隆興高采烈地走了。

他在房間裡面並是大大地砸著東西,喝道:「他算什麼東西,我還會有這樣子的父親嗎?」

在廣闊的路上,太陽快要下山了,而且粉紅般的夕陽照在了車路上,劉維隆此次收穫還是有些不少的,所以,開著車子想要回家之時,在夕陽之中的路上,有好幾個人排在了前面,將路上擋住了,劉維隆已經知道了,一定是什麼人來搗亂了,所以,自己的車子就像後退著了的。

可是,後面也有車子停住了,從車子上面下了施天明,穿著大衣,戴著墨鏡,來到了劉維隆的身邊,喝道:「我現在才知道了,你是陳田少的老爸,是吧?」

「怎麼了,你們是什麼人呢,我是不是他老爸,管你們什麼事情啊?」劉維隆喝道。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還是這麼狂嗎?你知道陳田少是我什麼人嗎?是情敵,他那時搶走了我的女友,我要跟他一筆一筆的算好賬。」

劉維隆哈哈地大笑道:「那麼你這是什麼意思呢,你以為這是黑社會嗎?看來你的樣子也是一個做生意的人,該是明白怎麼去對客人的。」

「你是客人嗎?我倒是沒有發覺呢,我此次而來,只要你說一句,你是不是陳田少的親生父親。」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嗎,我非要告訴你嗎?你算什麼東西呢,而且請你不要再到我的眼前裝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