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分手與愛的誕生

「那麼在你的心裡,現在誰最適合你呢,難道你還是喜歡豆雲晨嗎?你知道你當時是怎麼對待她的,你覺得她會理會你嗎?」金麗蒙泣道。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來多慮,總之,你跟別人相親相愛的事情,給我戴綠帽子,你是作法自斃,自掘墳墓,對你已經死心。」施天明很坦白地將話說完,開著寶時捷離開了。

金麗蒙站在了燈光茫茫的街頭邊,靠在了賓士小轎車上,沉吟不決:「施天明,你太狠了,你太狠了,你為什麼就這樣拋棄我。」

突然手上的提包裡的手機聲不斷地響起來了,金麗蒙以為是施天明打來道歉的,但是,一拿出手機,上面白色的螢幕上顯示著「陳田少」

此刻傷心欲絕的金麗蒙本來想把電話給掛掉的,但是猶豫了一下,擦了眼淚,還是接了起來:「喂,幹嘛?你打來幹嘛?」

「怎麼了,你的意思是不讓我打你的電話嗎?你怎麼突然之間變了一樣呢?」

「我現在就是快言快語,你有什麼事情,還是趕緊說吧,我現在心裡很煩。」金麗蒙斷定道。

「也沒有什麼事,今晚請你出來去一下ktv唱一下歌曲,放鬆一下心情而已,可以嗎?」

「我坦白告訴你,不行,今天施天明和我提出分手了,我已經沒有依靠,這都是因為你的存在。」金麗蒙怒氣地說道。

金麗蒙捂起來頭髮,開了賓士的門,坐在了車裡,再次地說道:「從今以後,我們兩個斷絕聯絡,你雖然是有勢有錢,但是,這都是你爸爸的,而且你不是我永久的依靠。」

話一落,手機掛掉。

而此時的陳田少住在豪華無比的別墅裡,別墅裡面的燈光閃閃爍爍地照著地面,照著別墅裡面的一些花團,顯示那地面上的石磚別樣發出光亮讓花團也更加鮮豔完美起來,風帶著花香讓整個別墅裡散發著陣陣濃濃的香味,令人心曠神怡。

一個身穿上萬價錢衣服的男孩子,蓬鬆而亮的韓式髮型,高鼻濃眉大眼,十分的英俊瀟灑,他就是陳田少,此時他靠在了牆邊上,拿出來一隻煙,點上了火,一邊抽著,一邊望著那別墅前的高牆,心裡面真不是滋味。

心想:「金麗蒙,我對你有這麼好,你為什麼今天這樣說我。」

這時的門外聽到了幾聲車的喇叭聲,他已經猜到大概應該是自己的爸媽來了。

「幾呀」一聲門開了,進來了兩個氣質非凡的女士和男士,女士化著濃妝,身穿成套貂毛大衣,波浪淡黃色的長髮,尖鼻大眼。男士身穿很名貴的皮衣,光澤無比的髮型,手上提著一個大黑包。

陳田少扔掉了手頭的煙,來到了他爸爸媽媽的身邊,說道:「爸媽,幸苦你們了,你們想吃點什麼,我親自下廚。」

只見他媽媽微笑著點了點頭,輕聲道:「今天太陽怎麼從西面上升了,你懂事了,體貼爸媽。」

但是,只見他爸爸還是一樣子,皺著眉頭,低著頭,正在沉吟不決嘀咕著,好像知道了陳田少要求什麼。因為陳田少一直在家做仙做佛一樣,自己雖然是能管住他一些,但是陳田少的媽媽慣寵著,而讓他變成了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習慣。

立刻拉著陳田少來到了房間裡,關上了房門,很嚴肅的眼神望著他。

但是,他媽媽卻在外急壞了,真不停地敲著門,急聲道:「幹嘛,你拉孩子進去幹嘛?」

「你到底想要什麼,你今天變了,是不是要我給你什麼更值錢的東西,你媽媽把你寵壞了,我陳雲利教我的孩子可不一樣。」陳雲利怒氣地問道。

「對,我想你給我幾千萬讓我自己做生意,我想金雞獨立。」

「呵呵,你這孩子,說的輕巧,你知道現在社會上競爭力那麼大,做生意,談何容易,如果你真想做生意,我可以成全你,你做到,那麼我就答應你。」

陳田少聽到了這句話,以為陳雲利只是騙自己而已,再次的問道:「你說是真的嗎?」

陳雲利點了點頭,斷定道:「對,你不是說自己要金雞獨立嗎?那麼明天你自己出家門,自己去找工作,你能捱了三年,我定會答應你。」

陳田少沒有想太多,也就點了點頭了。

我整整在醫院探望室呆了一夜,雖然醫生對我說媽媽已經是度過了難關了,但是,我的心依然還是起伏不停一般,整整擔心了一夜,也十分的難熬。

第二天,外面的護士,醫生都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而且大部分的探望者在早晨時刻也來到了這探望室。

在這麼多人中,我視乎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我的眼皮底下一晃而過,我仔細地一望,原來才發現這個人是張田科,看他手上拿著兩小袋早餐,一袋遞給我,微笑道:「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擔心得一夜未眠吧,看看你兩個熊貓眼都出現了,肚子餓了吧,我給你買了一份早餐。」

我撅著小嘴,望著他,輕聲道:「你認為你很瞭解我嗎?」

「那當然,我當然瞭解你,你不僅是一個面貌出眾的女孩,優雅,而且還是一個孝敬父母的好女兒。」

聽到了這句話,我的臉立即變紅了,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望他一眼,沉思而不語。

突然之間就診室的門開了,大家們都陸陸續續安安靜靜地走去,張田科輕聲道:「我和你一起進去吧,我想看看伯母怎麼樣了。」

於是,我們漫步走進。來到了我媽媽的床邊,只見她已經睜開了雙眼望著我,覺得很想讓我靠近她身邊。

我和張田科坐在了我媽媽的床頭,我拿了一張紙巾,輕輕地擦了擦媽媽的臉頰,望著望著,彷彿她流淚了。

我是一個愛哭的女孩,望著媽媽流眼淚的時候,這時禁不起哭泣,但我忍住了,只是雙手捂住了嘴巴而已。

「孩子,讓你加上了負擔?」媽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沒事的,媽,現在你醒了,那麼最好,你得了一場慢性的腦膜炎,現在你已經度過難關了,照顧你,這是我做女兒的職責

,難道不是嗎?」

「這兩天一定也花了不少錢吧,哎,我們家已經是這麼窮了,媽媽沒有給你任何東西,只有給你新增壓力,而且就是因為我,你才會受到別人的欺騙。」

我低著頭,很明白媽媽所言的是施天明,此時的我望著她,有些不言不語。

張田科靠近了我媽媽的身邊,傾訴道:「伯母,錢財的這個事,你還是放心吧,我可以幫助你,只要你能安心養病。」

媽媽頓時把我的目光轉向了張田科,輕聲道:「原來是你,張田科,這次住院的錢多少,是不是豆雲晨向你借的呢?」

「你認識我的嗎?伯母,我是張田科,不過,我們還沒有見面過,你怎麼就知道我了呢。」張田科用很驚奇的眼神望著我媽媽說道。

媽媽抓住了張田科的手,輕聲道:「是啊,我經常聽豆雲晨提起過你,在學校經常幫她的好男孩,而且看過了你的照片,所以才認識你,是不是這次費用還是你出的啊,孩子,因為就憑我們家的錢,花在醫院算是九牛之一毛,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病,是皮膚不好,那時在診所花點小錢,所以,還能讓豆雲晨應付過來的。」

「伯母,錢這個東西,只是小錢而已,不足小節之事,不必在乎的,最重要還是你能康復出院。」

望著媽媽微笑著,道:「看來你真是一個好男孩,你覺得我們家的豆雲晨怎麼樣呢,我很想讓她找一個好的歸宿,而不是天天陪伴著我這個老太婆,被人欺騙,所以,我出院了,你能娶她嗎?我雖然是頭次見你,但是看你是斯斯文文的,再說你在豆雲晨的心裡也佔了地位,這次也有你出手的幫忙,才讓我起死回生一樣。」

我靠在了媽媽的床邊,用很羞愧的樣子輕聲道:「媽,你怎麼搞的嗎?說這些話,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信口開河了。」

話一落,我低著頭,臉即變紅。而且張田科微微地笑道:「那麼也要看豆雲晨的意思了,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定會做到盡力而為這四個字,我一定用我的愛去呵護她。」

「好,只要你這樣說,我這個老太婆死了也無怨了,當父母哪個都是一樣子,只要自己的兒女們過得好,自己就安心。」媽媽輕聲道。

「媽,今天你怎麼了嗎?你不應該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明白了嗎?這話聽得我很傷心的。」

媽媽打斷了我的話,輕聲道:「你知道你爸爸死得早嗎,是媽媽獨自一手把你帶大的,你的幸福就是媽媽的期盼和希望,所以,媽媽很在乎你將來啊,傻丫頭。」

這時,一個護士過來傾訴道:「好了,探望的時間到了,病人們要休息了,你們還是出去吧,別打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