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節

陰陽師秘錄 北國之鳥 第1頁,共2頁

「嗯!」獨孤雨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玉俑那麼壞的話,小雨為什麼要放他們出來?」

浮雲生嘆息了一聲說道:「怕只怕,即便這孩子不放出來,可是他的降臨就像一把鑰匙,那些玉俑也會因此而出現。」

我說道:「我知道前輩是什麼意思,但是小雨是我的徒弟,為了救他的性命我已經將道尊令傳給了他,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他,若是上天註定了要讓玉俑集體出現,即便殺了小雨也還會再次有未來之子降生,那不如就在我們這一代將事情解決,難道我們還要將災禍留給後人嗎?」

南宮煜說道:「王陽說的不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我們這麼多人一起想辦法,一起面對,總會找到出路。但是小雨可以看透一絲未來並不帶表他就是未來之子,眼下他的出現並沒有讓玉俑集體復活,也可能是沒到契機,也可能是根本就不是他。」

我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未來之子如果不是小雨,那他到底是敵是友,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未來之子?更為關鍵的是,未來之子是怎麼知道那些古代玉俑埋藏之處的,若是一一將他們放出來恐怕跑遍中華山川大河也夠他跑一輩子了吧?」

石小雪說道:「我走過很多地方,找出了二十幾個玉俑,這些玉俑都對未來之子守口如瓶,哪怕是臨死前也沒有說出來什麼,所以我懷疑玉俑根本就不知道未來之子是誰,更不知道未來之子是怎樣將他們放出來的。」

左道人知道石小雪是調查玉俑的權威,不過他轉念一想,說道:「這樣也不對呀,試問如果現在玉俑的始作俑者出現,讓我也躺在棺材裡,說過幾年未來之子出現了我就可以復活和長生,我也不信呀,憑什麼讓我相信?」

石小雪說道:「這點我也想不通,背後的始作俑者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那麼多人相信他們醒來就可以擁有長生的機會,而掌控玉俑的人到底是一直活著,還是世代傳下去的古老家族。這些都不得而知,那麼多年,定然很多高手調查此事,玉俑關係重大,多年以來軍方的人也一直在調查,據我所知,袁門隱也調查了很長時間,如今他已經死了,軍方現在的掌權者依舊在調查玉俑,而吳真人功高蓋世,難道就沒有懷疑過玉俑的事情?」

石小雪調查了很長時間的玉俑,越是調查,她就越發迷惑,二十幾個古代高手,其中不乏有歷史名人,都願意相信未來之子會讓他們得以重生,在大世中爭得一席之地,飛昇成仙,永恆不死。

那個人到底使用什麼方法讓這麼多人都相信的?

聽到小雪提及到了師傅,我心中突然猶豫起來,想到了師傅的遺體消失的事情。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師傅在眾人心中,是真正的神仙,他的影響在當今世上絕對超過任何古代傳言中的神佛,是世人心中又一尊僅知的近代活神仙,他歷經三朝,最後將玄門推到了有史以來發展的最巔峰,天下人人可以修道,個個可以成仙,讓玄門不再成為迷信,不再神秘。

而他早已看透了生死,晚年的時候,就想多看看陽光,養一些小花小草,即便他老邁,五大派的掌門見到他也是畢恭畢敬,袁門隱隱匿不出,苗疆按兵不動,即便撤去玄門九老,一句話的事情,玄門人人都會抖上一抖,我若是說出師傅的遺體不見了,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會引起怎樣的影響?

當浮雲生聽到我說師傅的遺體不見了的時候,臉色變得很差,左道人也皺著眉頭,眾人沉默。

我知道,若是旁人說出來,就算不是被他們所殺滅口,必定也會銷聲匿跡,因為師傅的影響在當今世界相當於眾人聽到如來成鬼的事情,這是信仰坍塌的問題。

而我是師傅的關門弟子,最疼愛的徒弟,我的話讓他們深信不疑。

「你懷疑老道尊也成了玉俑?」浮雲生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懷疑任何人也不會懷疑師傅,他可以假死,但是卻絕對不屑於成為玉俑,為他人所擺佈。」

浮雲生臉色也猶豫了一下說道:「但是吳真人生前,的確調查過玉俑。」

「你怎麼知道?」我問道。

浮雲生說道:「因為我消失的那些年,就是隨著玄門九大護法去調查玉俑了,沒過兩年文革爆發,吳真人搬到臺灣後沒再讓我們調查,我們便分道揚鑣,多年以來,九老也不再調查玉俑,我則解甲歸田,一直種地養生。直到老道尊仙逝前才讓我出來,調查一些事情,尤其是胡萬方,他說玉俑的事情有些端倪了,也許跟王家村地下的絕世大陣有關。」

「師傅有沒有說些其它什麼?」我問道。

浮雲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我說道:「那我去一趟廣東,問問玄門九大護法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第498章玄門九老和神秘的王家村

廣東廣州某街頭,我根據浮雲生前輩的指點向玄門九老所在的地方走去,身後跟著獨孤雨。

獨孤雨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問道:「師傅,這地方怎麼這麼多人?」

我想了一下,反問道:「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獨孤雨說道:「玄門九老都是得道的前輩,按理說應該隱世修行才是。這裡如此喧囂,不會受到影響嗎?」

我說道:「有的人修道會隱居山林,有的人修道會藏在紅塵市井,各有各的道。」

獨孤雨問道:「那這兩種道哪個更厲害呢?」

我說道:「一樣厲害,說不明白哪個厲害,有的人隱居山林卻倍感寂寞。有的人隱居山林卻怡然自得,有的人身在紅塵卻覺得格格不入,有的人身在紅塵,知天下事,修紅塵道,都可以圓滿。」

「師傅的道是什麼?」獨孤雨繼續問。

我回答:「眾生。」

「眾生的道是什麼?」

「包羅永珍。」

「厲害嗎?」

「應該厲害。」

獨孤雨又問:「師傅,你好像不喜歡打架。」

我說道:「能用言語說得通的,就不需要打。」

獨孤雨問道:「師傅,我打得過師孃那些人嗎?」

我說道:「有的人打得過有的人打不過。但是師傅不會和他們打,師傅只會為他們而戰。」圍序冬圾。

獨孤雨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的道應該是什麼?」

我說道:「那要你自己悟,道這東西,不要刻意去體悟,順其自然就是道。」

正說話間,我們到了一座別緻的大院子前,院門敞開,裡面正坐著兩名老者,他們穿著單薄的汗衫,躺在樹蔭下面,看到我來的時候,一人連忙起身,另一人皺著眉頭。指尖彈出一絲道氣將身後門框上的銅鈴鐺彈得微微震響。

隨即,幾名老者陸續趕來,其中年紀最為老邁的老者站在眾人前方向我拜道:「拜見道尊,那日在羅剎山冒犯道尊,還望道尊海涵。」

我說道:「諸位前輩折煞晚輩了,當日若不是諸位前輩及時收手。我們幾個人怕都是沒命了,晚輩王陽,多謝各位前輩手下留情。還未請教各位前輩的尊號。」

為首的老者說道:「老朽姓李,已經多少年沒人叫過我的名姓,道尊稱呼我一聲李老就可以。」

「如此,晚輩王陽就見過李老了。」我恭敬說道。

李老說道:「今日晨時老朽的筷子倒了個兒,便扶乩算了一卦,卦象顯示有朋自遠方來,卻沒想到竟然是道尊,當日我等受丁春甲的蠱惑,說道尊為人高傲,目中無人,不識抬舉,是個小人,可是那日動手的時候,道尊卻是個謙謙君子,絲毫也沒有他說的那樣,是老朽等人有愧老道尊的囑託了,險些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