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禁不住誘惑,立馬衝向柳樹,峨眉派的人和塞北一脈的人剛要攔截,可是一陣槍聲響起,衝向柳樹的人全部被打死。
上將軍王動說道:「沒有大將軍的命令,你們也敢擅自行動,真是不知死活。」
眾人聽到王東的話,皆不敢言,沒人再敢輕舉妄動。
苗玉肌拿出一隻藍色錦盒,說道:「也許只有我能對付袁門隱了,還請兩位道友在我死後多多光照我峨眉的弟子。」
「師姐,你要用乾坤丹?」峨眉女道看到苗玉肌拿出的藍色錦盒時,臉色大變,眼中動容。
苗玉肌說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不重創袁門隱,今日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罷休,王動和汪藏龍的功力也非等閒,到時候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左道人說道:「乾坤丹是峨眉世代相傳的禁藥,服下之後功力短時間內提升至少十倍,那將會讓你直接跨入半神級高手的境界,但是你太小瞧袁門隱了,以你的功力和道術,即便是吃了乾坤丹,也多半不是他的對手。我們之中,浮雲生已經深受重傷,短時間內不能再戰,老夫的功力最高,不如讓我試試。」
狼王這時候突然將苗玉肌手中的藍色錦盒搶了過去,笑了一聲說道:「嘿嘿,你們一個是女人,一個是即將踏進棺材的,跟本不禁打,我狼王身強體壯,若是有這東西,再加上我的狼變,一準打得他滿地找牙!」
「狼王」
狼王說道:「我只是有些可惜,幫著孩子們守護淨土,我還不知道淨土之中的神奇,不知能否讓我見一見這柳樹的神奇之處?」
狼王的話音剛落,身後被萬千小動物圍起來的柳樹突然浮動起來,一根柳枝遠遠神來,到了狼王的面前,狼王伸出手撫摸著柳樹的枝條,那柳樹枝條盤繞在狼王的手指和手腕上。記節餘弟。
狼王笑了起來,他的眼中神采變幻,他看到了過去,自己在生活在幅員遼闊的塞北邊疆,和狼群捕獵的情景,看到了餵養自己的母狼,還看到了他已經過世幾十年的養母,看到上一代的狼王在教他本事時候的很多事情。
「莫老弟,乾坤丹的時辰只能堅持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之後你的功力會直線倒退,直到功力盡失,淪為廢人,你也會加速衰老,不久於人世。」左道人說道。
狼王眼中的神采消失,笑了一聲說道:「多年心結已了,大丈夫何懼生死之事,今日狼王一脈的功力將會在本座的身上到達巔峰,這就足夠了。」
狼王說著將乾坤丹從藍色錦盒中取出,吞服在體內,他只覺得內腑發熱,身上一股蒸騰之氣,先前被袁門隱打賞的骨頭快速癒合,內腑的創傷也頃刻間癒合。
狼王感受體內的功力筆直飆升,他從來也沒有感受到過如此震撼神力,功力直線上升且沒有瓶頸,他頭上的幾縷白髮也在頃刻間變成了黑色,整個人變得青春煥發,彷彿年輕了十倍。
「這還不錯,總算有點樣子。」袁門隱說道。
狼王看向袁門隱,忽然五指張開,一股磅礴之力順價從掌中衝出,袁門隱的胸膛之上發出咚的一聲震響,大地震顫,袁門隱向後退了一步。
「什麼,他的功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剛剛他吃了什麼東西?」王動說道。
「義父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小狼王有些興奮也有些擔心。
三大掌門在剛剛的舉動都是傳音入密,沒人聽到他們的聲音,只看見狼王的手裡拿著一隻藍色的錦盒。
汪藏龍說道:「一定是古代的某種秘方,可以短時間內極大地提升功力,但是這種藥的副作用更大,因為他是成百上千倍地耗費生命精氣的,通常來說,只能堅持幾個時辰,絕對超不過一天。」
「那豈不是和我們研究的那種藥有些關係?」王動說道。
場中,功高蓋世的袁門隱被狼王一掌震退,狼王說道:「本座一個人領教袁將軍的高招!」
袁門隱二話沒說,只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主動欺身而上,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卻給人一種萬鈞之勢,狼王一拳轟過去,袁門隱大手握住狼王的拳頭,猛然向後一甩,狼王的一隻手抵住袁門隱的後背,一隻腳猛然蹬在袁門隱的小腿後面,想要撂倒袁門隱。
袁門隱怒喝一聲,將狼王猛然拽了回去來,一肘子擊在狼王的頭頂,若是在平常,袁門隱這一擊,就算是鋼板也得被打穿,可是狼王只是悶哼一聲,有些踉蹌跌在一旁。
狼王翻身而起,再次衝向袁門隱,他的拳頭上光芒綻放,整隻手臂如面青筋暴露,充滿爆炸性的力量,袁門隱與狼王對了一拳,兩人各自退了五步,袁門隱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戾氣衝出,將狼王轟退倒地。
袁門隱皺著眉頭,因為他感覺到面前狼王的功力正在極限飆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修道之人越到後期,受天道影響,每增強一分功力都極為艱難,像狼王這樣功力指向飆升的他還是首次遇到。
第448章九龍合璧,狼王戰死
袁門隱的身上忽然出現一股玄黃之氣,他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向狼王踢了一腳,狼王雙手格擋在草地上滑行數十米才停了下來。
狼王起身之後,呲著尖牙,瞳孔變得很尖如梭子,乾坤丹對他功力的增幅並不足以彌補和袁門隱之間的差距。想要戰勝袁門隱,必須要施展狼王的狼變。
狼王的速度變得極快,他幾乎是踏著草尖,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殘影。繞著袁門隱的周身一聲聲肉身被抓破的聲音傳來。
狼王的利爪透過袁門隱的罡氣,將袁門隱的胸肌和背後抓得到處是傷,袁門隱一時不察,臉上被狼王抓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表情大怒,突然攥緊拳頭。兩臂收攏,在他的周身突然出現九條金色狂龍,金色狂龍在他身上盤繞,正在袁門隱身後準備攻擊的狼王突然感到了一股極大的威脅。
「九龍合璧!」袁門隱突然定住了周身的所有人,一道玄氣裹住狼王的身體,將他釘在空中。
狼王掙扎,卻驚恐地發現他根本無法動彈。
袁門隱頭也沒回,他的肌肉一陣收縮。狼王的身上突然爆起一陣血霧。
「哼。終究還是逼得大將軍使用道術。」陳宮嘴角邪笑,冷哼說道。
袁門隱寬大的手掌將被定在空中的狼王移到身前,一拳轟過去,狼王脫離袁門隱九龍合璧罡氣籠罩的範圍,跌落在地上,他的骨頭剛剛被袁門隱的一拳已經震碎,包括他的頸椎。
然而令人驚駭的是。狼王的體內發出啪啪作響的聲音,他的骨頭頃刻間恢復如初,肉身到達巔峰,他的臉上出現幾道深深的皺紋,頭上也突然間多了幾縷白髮。
「有意思。」袁門隱有些興奮,因為他已經很久沒遇到能夠傷到自己的對手。
狼王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通紅的血色,他的尖牙突出,肌肉堅硬無比,上面還生出一層狼毛。
眾人耳中,突然傳來了戰歌,是塞北狼王一脈古老相傳的戰歌。
而哼唱這些戰歌的,正是塞北七狼和塞北一脈的族人,他們都將右手放在胸口,歌聲震撼,令人激憤。記節鳥巴。
「我義父還沒死呢,你們在幹什麼?」小狼王突然有些懵了,他只是心裡惶惑,為什麼自己的義父用出了狼王血變,只有狼王面對緋月,帶領族人們進行有死無生的戰爭時,才會用出狼族的終極狼變。
而狼族的戰歌,是為狼族赴死的勇士而唱,同時也是他們葬禮的悲歌。
狼王從懷中取出兩根金屬大針,將大針刺入自己身體中的兩處死穴,死穴的疼痛讓狼王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將軍,狼王是想要魚死網破,他點燃了自己的魂燈,想要耗費未來幾十年的生命換取強大的力量與將軍一戰,如今他的功力已經遠遠超過半神,怕是已經近仙,我們一起動手先將這畜生殺了。」汪藏龍說道。
「不用。」袁門隱說道。「九龍合璧無人可破,老傢伙在世之前我敬他是師傅沒有向他挑戰,今日好不容易有個登峰造極的高手,若是能破我的九龍合璧本將軍也是喜聞樂見。」
袁門隱說完,如同蠻荒巨龍一般,主動衝向了狼王,狼王的目光通紅,意識有些迷離,他的功力經過乾坤丹十倍提升,經過狼族血變,再加上死穴的巨大沖擊,將他體內所隱藏無法開發的潛能全部激發出來,功力比修煉百年的天才玄門老道都要強上不止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