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節

陰陽師秘錄 北國之鳥 第2頁,共2頁

袁門隱說著,寬大的胸肌忽然抖動,一股極強的力量突然將我的全身禁錮住。

「王陽,怎麼了?」姬子爭發現了我的不對勁,連忙傳音問我。

我傳音道:「我被袁門隱禁錮住了。」

「什麼?可是他根本就沒動。」姬子爭也嚇了一跳,袁門隱在眾人面前根本就沒有動手,只是肌肉蠕動幾下,就會造成如此威力。

我忽然被一股絕強的虛空之力拖起來,拖到空中,任我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束縛,我大吼著將體內的混沌之氣全部調出,衝擊將我禁錮住的虛空之力,袁門隱嘴角輕笑,胸前發出一道常人看不見的玄光向我襲來。

咚!

我被一擊震飛,在地上滾了幾十圈才站起來,內腑難受,嘴角溢血。

「大將軍神威。」眾人都誇讚道。

「神威個屁,欺負一個晚輩後生,算什麼本事?」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持劍劃破天際,從遠處飛來。

左道人御劍站在空中,大風將他的道袍吹得獵獵作響,長髮白鬚,看起來就像是老劍仙一般。

「師傅!」姬子爭朝著空中的左道人叫了一聲。

左道人點了點頭,從天而降,落在我們的面前。

「左老哥好久不見,當年酒館一役,沒想到一晃三十幾年過去,兩個老不死的還能再相見。」破空之聲傳來,一名道人踏著眾人頭頂飛來,正是邪道人浮雲生。

左道人皺著眉頭看了眼浮雲生說道:「你怎麼還沒死?」

「看你這話說的,你不也是沒死。」浮雲生沒好氣地說。

兩人很快就笑了起來,他們當年在酒館有過一面之緣,英雄之間,惺惺相惜,即便幾十年過去,見面還是老兄弟。

「王陽哥哥,你沒事吧?」

人群中,龍可兒向我跑來,身後還有小狼王,李相宇,肖書生,同行而來的還有大傻和白蓉。

「我沒事。」我摸了摸龍可兒的腦袋,接著對大傻和白蓉說道:「你們也來了。」

「老大,你沒受傷吧?」大傻依舊叫我老大。

我搖了搖頭,我有陰陽魚護體,並不容易受到嚴重的傷。

「有人想要接近柳樹,你們在這裡,我守護柳樹了。」瑤光面無表情道,轉身飛離而去,衣袂飄飄。

袁門隱說道:「就來了這麼幾個,不知道讓你們哪來的自信?」

左道人說道:「袁將軍,你身為當朝掌權者,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什麼東西尋不到,非要來破壞這群孩子們的淨土,難道強如你也相信那虛無縹緲的仙的傳說?」

袁門隱說道:「仙存不存在是另一回事,但柳樹的傳言幾千年前煉氣士就在尋找了,那個趙高自以為是,以為是憑自己本事跑掉的,我就是想讓它促進淨土事情的發展,他的長生之血不能二次使用,也不是真正活了兩千歲的人,但是柳樹可是活了千千萬萬年的,我只好來尋這棵長生不死的柳樹了。」

「袁將軍為督國戰神,當年隻身一人殺得敵軍人仰馬翻,什麼國師,巫師都在你的腳下灰飛煙滅,區區淨土,袁將軍帶了這麼多人來,還非要把玄門的走狗也都帶來,這是為何?」一聲威武雄渾的聲音傳來,狼王莫天通帶著塞北七狼走來。

「若不是帶這麼多人來,怎麼可以將你們這些犯上作亂的人一網打盡?」袁門隱身旁的一名老兵王說道。

「你是王動?」狼王莫天通看著說話之人問道。

「沒想到這麼多年,還有人能記得我王動,真是不錯。」王動面無表情說道,身披上將軍的軍裝,胸前和袖子上全都是一等戰功的徽章。

「第一軍區的第一代兵王王動,號稱神一樣的存在,誰沒聽過你的名號。」狼王莫天通說道。

老兵王王動,為戰爭時期國家培養的第一批兵王,為人果敢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一人敢衝擊手持步槍的千人團,傳聞擁有不死之身,身經百戰,是真正的兵王。關於他的傳奇有很多,但是抗戰勝利之後,這個人和袁門隱一樣消失不見了,退居幕後,直到很長時間,袁門隱成了實掌兵權的大將軍,他的身影才出現,傳言他的功力不低於袁門隱。

王動說道:「狼王過譽了。」

狼王莫天通說完,又看向袁門隱身旁的另一個人說道:「這位想必就是那位偉人身邊的警衛員,後來成為兵王訓練營首席教官的汪司令汪藏龍,一生沒有多麼顯著的戰績,但是卻護佑那位偉人一生,首創了子彈拐彎和空中接刀的技巧,是第一任也是國家第一個兵王,傳言就連兵王之王王道生也不是你的對手。」

汪藏龍一生守護那位建國立業的偉人,是那位偉人最後一位警衛員,被封為少將軍,沒有什麼可以流傳青史的戰績,但是那位偉人說過,子彈看著他都得繞彎,實際上就指的是汪藏龍這個人。

汪藏龍,其名不顯,那位偉人歸天之後,他也就銷聲匿跡了,傳言他很小時的時候,在南少林學過武,後來功成,闖少林十八銅人陣而下山。他心中一直仰慕那位偉人的光輝,自告奮勇尋找那位偉人,守護其一人,任何人叛亂都不能傷到那位偉人一根毫毛,而那位偉人晚年也對汪藏龍無比信任,獨自外出之時只帶著汪藏龍一人就足矣。

他的名號早有耳聞,但是後來新時代來臨,許多元老被迫害,他雖然一生沒有什麼顯赫的軍功,但是在當時他是少將軍銜,不知為何就銷聲匿跡了。

我不知道狼王莫天通哪來的關於他秘密成為兵王訓練營總教官的訊息,但是他和王動還沒死,而且成了督國戰神袁門隱的左膀右臂,這簡直是炸了天的訊息。

第443章誓與淨土共存亡

狼王莫天通的手背在後面,手心上全都是汗,很明顯,他知道這一場戰爭一旦打起來,我們絕不是對手,他說這些是想要提醒我們這些年輕人。這些老一輩的高手太過強悍。他們可是經歷了千爭百戰的英雄,是建國立業的風雲人物,槍林彈雨中都能走出來,何況是我們這些區區修煉了幾年的年輕人?

汪藏龍說道:「早就聽聞塞北狼王一脈雖地處偏遠。但是訊息靈通,根基早已滲入內地各個領域,沒想到我們兵王訓練營中也有狼王的人。」

狼王莫天通說道:「汪將軍過譽了,朝代更迭,道尊易主,我塞北一脈能在歷朝歷代保持長久昌盛都在於一個忠字。我們不想與當朝者為敵,尤其是與大將軍為敵,但是您也看到了,是你們先侵佔淨土,毀滅這裡的一草一木不說,還屠殺這裡的無辜生靈,更是要將傳聞中的柳樹摧毀,這又是何必呢?」

王動說道:「從始至終。沒人想要說摧毀柳樹。大將軍只是想要為世人證明是否有仙的存在,我們這麼多人知所以願意跟著大將軍,你知道為什麼嗎?」

狼王莫天通皺著眉頭,沒有回答,汪藏龍說道:「大將軍不僅武功蓋世,道術無雙,他有任何的東西都會分給手下的兄弟。無論多好的東西都從不藏私,仙樹的秘密若是被你們得到,只會讓世人更加疑惑,而大將軍將會與所有人共享。」

汪藏龍說話的時候,眼中盡是敬畏,袁門隱當初離開師傅的時候,恨極了師傅藏私,在考慮是否要將太陰秘術的終極一式傳給他,即便後來他遇到很多想要害他性命的人,他依然堅持自己的原則,各種手段籠絡高手,讓他們追隨自己,圖謀霸業。

他們三個人,一個是督國戰神,一個是不敗將軍,一個是兵王之祖,光這樣的陣容,我們身邊的邪道人浮雲生、左道人和莫天通都倍感吃力,更別說還有丁春甲、霍啟天,徐九幽,以及千萬個玄門老一輩高手。

這場戰爭一旦打起來,只有我們敗亡,沒有任何勝的可能。

我將眼下的這些人都傳音給此時淨土中央站在柳樹上方的瑤光,瑤光手握玉笛,半晌後才回答說:「大不了玉石俱焚,兩千年前我就是個該死的人,本就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你是道尊,你帶人走吧,不必留下來與我們陪葬。」

袁門隱看著我說道:「師弟啊師弟,道尊一門就是太過執拗,不懂得變通,玄門在你的領導下,只會走向滅亡,你難道沒有察覺,暗中一直有一個人在操縱著時局,想要復活傳聞中的玉俑?」

我說道:「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袁門隱說道:「這些年來,我計程車兵也挖出了幾具玉俑,這些玉俑被殺死之前都透露出一個資訊,那就是未來之子和玉俑的關係,若是有一天,未來之子出現了,玉俑大批覆活,玄門在你的手裡怎麼可能服眾,只會造成生靈塗炭,而玄門在我的手裡的話,就可以與未來的大勢一爭長短,將玄門推向頂峰,將師傅的遺願弘揚光大,天下人人可修道,處處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