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通還未轉身就感受到了我的到來,他當著眾人的面忽然轉身說道:「沒想到與道尊才別幾日,這麼快又見面了。」
我說道:「我倒是一早就猜到會見面。」
海通被我反駁的老臉通紅,他身旁的中年和尚說道:「道尊不會是為自己說過的話反悔了吧?」
我說道:「我有說反悔嗎,佛門勢力龐大,虛雲大師當年是為了定國安邦生怕再出什麼亂子才下令封了佛門,禁了佛功,眼下天下大亂將起,只要不違背正直俠義之道,根本就不用向我彙報什麼。」
「看道尊這樣子胸有成竹來我佛門禁地,難道是想要分一杯羹或者撿個漏什麼的?」中年和尚面露譏諷說道。
「我不知道這位大師哪來的膽子三番兩次挑戰道尊威嚴,莫不是大師剛剛取回了金身,想要與道尊一教高下不成?」一個老者說道,他的身後跟著一群玄門弟子,看起來應該是某個道家門派的掌門。
誰知那中年和尚說道:「眼下我佛門幾位禪師的金身都已經取回,我作為達摩堂的堂主,向來嚴於律己,聽聞道尊如今的實力僅次於長老級別,而我又剛剛取回金身,不如讓我佛門領教領教道尊到底有何本事能夠坐上這個位置,也好讓佛道兩家的弟子看看,老道尊的徒弟是否有真才實學?」
維護我的那位道家掌門說道:「道尊尚年輕,不如讓老夫領教領教大師恢復金身後功力到底達到何種地步?」
一個和尚說道:「老道士也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紀了也接下這挑戰,一句道尊還年輕就想躲過一切風浪?如果說只因為道尊還年輕,所以就讓我們千千萬萬個人等他長大,那豈不是太笑話了!」
這和尚的話讓眾人紛紛議論起來,不僅是和尚們,連其他玄門弟子也議論起來,玄門包括佛道兩家,同時還有一些其他流派的人。
我向那道家掌門抱了個拳,說道:「多謝這位前輩維護,只是雲霞寺達摩堂的大師既然是想試試我,那我就接受挑戰吧。」
第403章瞬殺
我向那道家掌門抱了個拳,說道:「多謝這位前輩維護,只是雲霞寺達摩堂的大師既然是想試試我,那我就接受挑戰吧。」
眾人議論紛紛,不免很多人都幸災樂禍起來,這中年和尚是長老級的高手。哪怕剛剛取回自己的金身修為也比我高上一個等階,佛門功法百年前被虛雲大師聯合武當上代的老道尊禁封。傳言向來是大開大合,比其他門派的功法要強上幾分。這中年和尚既為雲霞寺達摩堂的堂主,想必也是人中龍鳳,一代高手。
「我覺得道尊這下要難堪了,這達摩堂的堂主傳言小的時候是服侍大同禪師的,大同禪師一生未修煉佛功,但是卻懂得佛功,他將自己的枯木逢春功傳給了他,後來最後一批佛門弟子的金身被送往羅剎山,所以達摩堂堂主才會顯得如此年輕。」有人悄悄說道。
「我也覺得這場比試道尊很難下臺,很明顯佛門一直都想脫離道尊掌控,自立門戶。雖說自古佛道是一家,但是終究誰都想做大做強不受人管制不是?」另一人小聲說道。
「唉,道尊畢竟年少,不像老道尊當年鐵血手腕,一怒九州震,無人敢不服,他的威望不高,咱年輕一輩的人倒還認為他厲害,老一輩的人就難說嘍。」又一人說道。
我看著信誓旦旦的中年和尚說道:「等等。」
中年和尚說道:「莫不是道尊怕了?如果以為貧僧以大欺小的話,我大不了可以只動用十分之一的功力,道尊可否滿意?」
我說道:「這樣還是太不公平。」
「呵呵!」中年和尚臉色玩味地說。「不然我將雙手雙腳綁起來任由道尊施展拳腳才算公平麼?看來道尊還真是好本事!」
一群看我笑話的人也跟著笑起來。
我說道:「大師誤解了我的意思,我身為道尊。又是上代老道尊的弟子,如果公平和大師比鬥難免大家都說我以勢壓人,不如這樣,大師動用全力攻擊我,我雙手雙腳自縛不動,任由大師攻擊,若是大師能碰到我一下,就當大師贏了,你看如何?」
「你!」中年和尚大怒。「你簡直是狂妄自大!」
一群人議論紛紛,站著不動任由別人攻擊,就算是大派的掌門練就金剛不壞之身也不可能承受得住一個長老級高手的攻擊啊!」
我看著中年和尚說道:「如果大師覺得沒什麼不妥的話,那我們。開始吧?」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中年和尚一聲怒吼,向我衝來,拳頭剛猛,重達千鈞,一擊之下,就算壯如公牛也要橫死,掌門級高手的道氣也怕是防不住。
可是他臨近我身旁的時候突然倒地不起。眾人只聽見他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接著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眾人譁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怎麼回事?」有人不明所以。「該不會是道尊用了暗器吧?」
「我們都看見道尊一動也沒有動啊,怎麼可能會用暗器,我看,八成道尊是以卜卦之法算到了達摩堂堂主今天會突然疾病發作吧?」另一人猜測道。
「堂主!」有和尚大喊一聲,見達摩堂堂主久久不起,就趴在我的腳下,便上前將他扶起來,可是當他將這和尚翻過身來的時候,卻看見中年已經瞪大了眼睛死了。
「這,怎麼會這樣?!」人群大呼。
「你竟然敢動用邪術殺我佛門中人!」海通也大怒指著我說道。
我看著海通說道:「道尊一門不可辱,自古訓誡,你們身為佛門幾次三番言辭辱我,絲毫未將我放在眼裡,當道尊形同虛設,眼裡還有個長幼尊卑?我身為道尊,殺一個挑釁道尊的人,以正尊法,大師認為有何處不妥?」
這個中年和尚打從在太陰觀就一直逼逼叨叨說個不停,我老早就看他不爽了,眼下又主動挑釁,我不殺他,旁人還認為我是好欺負之輩。
我殺他的手段自然是如今大加長進的神識攻擊。這些和尚剛剛拿到金身,先不說他們神識還沒開啟,就算是開啟了又怎樣,五大派掌門的神識都在我之下,更別說一個剛剛得到金身的和尚,功力本來就不穩,還需很長時間的磨合,眼下剛得了點本事就跳出來叫囂,我不殺他,豈不是人人都想騎在道尊的頭上?
一個人想要贏得別人的尊重,靠身份和其他外物始終不長久,最重要的還是實力。師傅如此一個和善之人當年繼承道尊令道統之時都要殺得天下玄門噤若寒蟬才算。有些人就是這樣,好說歹說他都對你嗤之以鼻,刀架在脖子上才會老老實實敬重你。
我一瞬間動用自己最強的神識攻擊將那中年和尚的腦神經擊得粉碎,他怕是連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我的本事和安小武的催眠術實際上都是神識運用的一種,只不過我的是主殺伐,而他是主控制。
小狼王這時候說道:「人人都說道尊年少,當年老道尊不到四十歲繼承道尊令,也有人不服,老道尊起初以禮相待,可勸說有用嗎?只能是更多的人跳出來叫囂,老道尊不喜多言,被逼殺人,只是一個小小的碎石斷玉手,試問當今天下誰人能破?如今佛門想要脫離玄門也到罷了,竟然三番五次挑釁我玄門道尊,大家說是不是該殺!」
「該殺!」眾人舉拳高呼。
「你!」海通氣得無話可說,只能幹忍著。
「阿彌陀佛,道尊不覺得如此殺伐手段戾氣太重?」一個老和尚口唸佛號說道。
「道尊處置玄門敗類,豈容你放肆!」小狼王指著那老和尚說道。
我看向那說話的老和尚,發現他的金身倒是融合很好,而且他竟然會有神識!佛家修業力,能夠入定神遊的人,都是神識高手,想必這老和尚在將金身放入羅剎山之前就已經修煉出了神識,如此才能金身融合不久就將神識與自身融會貫通。
我說道:「敢問大師法號?」役帥樂圾。
老和尚說道:「普陀寺支援,釋淨空。」
我說道:「原來是淨空禪師,大師覺得我戾氣太重,是因為殺了一個以下犯上之人?是不是你的門下指著你的鼻子叫罵,你可以忍氣吞聲?」
「即便是如此,道尊身為玄門表率,也不該出手就要人命!」淨空禪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