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節

陰陽師秘錄 北國之鳥 第2頁,共2頁

這對於一個服務員來講,本來不是什麼大事,陳宮也不是見人就殺,可是陳宮在抬起頭看向劉項飛的時候,突然覺得在哪裡見過一樣。

「等等。」陳宮的聲音響起,劉項飛停下腳步。

「先生有事請講。」劉項飛問道。

陳宮說道:「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劉項飛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眾臉,看著跟誰都像,先生是大人物,怎麼可能認識我呢?」

「不不不,我肯定在哪見過你,對你印象比較深刻,讓我想想。」陳宮轉著手指頭想了想,他突然說道:「你是不是認識王陽?」

劉項飛說道:「不認識。」

「那你臉上怎麼流這麼多汗?」陳宮又問。

劉項飛說:「在廚房工作的,裡面熱。」

陳宮說道:「兵王吳江,還有東城學院的顧文華,成家的人,你總認識吧?」

劉項飛背後冷汗涔涔道:「不認識,如果先生沒有其他需要,那我就先出去,不打擾各位的雅興。」

劉項飛說著想要向外走去,才剛走一步就被一股巨力隔空甩到牆上,撞得口吐鮮血。

陳宮說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兩年前你為了一張空頭支票出賣朋友,想要將王陽那夥人約出來到學校,成家的人為了防止是哪個玄門弟子就請了兩個兵王,那兩個兵王就是我的戰友。當時我還覺得小題大做,沒想到他們兩個兵王竟然為此犧牲,事後你卻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李項飛從地上爬起來說道:「我跟王陽早就不是朋友了。」

陳宮笑了一聲說道:「不要急著這麼快撇清關係嘛,無論你和他是不是朋友,總歸你們是認識的。」

劉項飛心中憤恨,向外衝出去,被陳宮一腳絆倒,接著陳宮踩在劉項飛的背上,地板震動,劉項飛大口吐血。

酒吧主管看到劉項飛衝出來,被陳宮踩在地上,連忙上前說道:「陳爺,這小子是說錯話還是怎麼的,他只是一個可憐蟲,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貴手放了他吧。」

陳宮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酒吧主管說道:「劉項飛。」

陳宮點了點頭,朝內廳中喊了一聲:「都動作麻利點!」役叉斤劃。

陳宮說完,抓起劉項飛的頭髮拖向外門,將他扔到一輛軍車的後座裡面,劉項飛在黑暗之中眼角流下一滴淚,他喃喃問道:「為什麼?」

而此時的淨土之中,星月高掛的夜空下,柳樹浮動如仙,姿態絕美。我們入定神遊,體內的道氣自行隨著周天運轉,實力穩步提升。

柳樹的身上散發點點星輝,在我們的身上輕輕點著穴位,引導我們按照某種特定的軌跡執行道氣,直至天亮之後,我們都在日光熹微中醒來,迎著朝霞,吐氣納氣。

我們都驚奇地互相看了一眼,因為柳樹在對我們進行傳法,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道法,可枯木逢春,令自己的生命氣機永不枯竭。道氣在柳樹的道法之下也變得更加有活力,生動襲人。

我在朦朧中彷彿看到了柳樹的法相,天地黑暗,唯它枝條綻放,玉翠光華,照耀世間。

突然,一聲熊叫聲傳來,是大黑熊遠遠地叫喚,它在叫我過去。

「大熊,找我何事?」我開口問道。

大黑熊將我捧在自己的頭頂,走向自己所在的密林,它將自己的藏品從巢穴裡拿出給我,然後坐在地上,示意我同他一起吃食。

我拍了拍大熊,心中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口中喃喃地說了一句:「劉項飛?」

當初我們見到劉項飛,從酒店離開趕赴峨眉的時候,我曾經在劉項飛的身體裡留下了一絲道氣,這道氣也是我為他護體而留下的,鬼物邪祟若是碰到他,只能逃之夭夭。

可是就在剛剛,那股道氣竟然消失不見,讓我心中感覺一空。

而在軍方的某基地中,片刻之前,劉項飛被陳宮拖著頭髮進入基地大門,在經過基地的時候,電子熒屏上顯示劉項飛的體內有一股隱晦的道氣,他們中的高手立即將劉項飛體內的道氣化掉。

第389章白海袖

軍方某實驗基地中。

劉項飛眼神呆滯,被陳宮拖向某個實驗室裡。

「報告大將軍,您看看我抓來了誰?」陳宮對背對著實驗室的一名身影說道。

那身影高大而寬厚,比尋常人的骨架要大兩三倍,身上的肌肉爆棚,力量驚天。身體表層有一股青色的罡氣包裹。將他護在其中。

袁門隱轉頭看了一眼陳宮,隨手給了他一巴掌,哼了一聲說道:「誰讓你在京城隨意殺人的?」

陳宮嚇得直哆嗦,回道:「啟稟將軍,屬下知錯,下次不敢再犯。」

袁門隱說道:「殺了人就不要留活口,這次的事情就算了。」

「是,多謝袁將軍寬宏大量。」陳宮低頭回道。

袁門隱看著地上躺著的青年說道:「這人是誰?」

陳宮將劉項飛的事情和袁門隱講了一遍。袁門隱起初還沒在意,淡淡地說道:「想要殺王瑩那夥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做威脅。老傢伙已經死了,就算王道生親至,我也沒放在眼裡,這個人,咦?」役叉扔弟。

袁門隱說著多看了一眼地上躺如死狗的劉項飛,他饒有興趣地說道:「這個人竟然沒有命相,還真有這樣的人。」

陳宮也沒想到抓的劉項飛竟然會沒有命相,便問道:「大將軍,沒有命相有什麼奇怪之處?」

袁門隱說:「可以說他是人,也不是人,因為是個人他就會有命相,哪怕將命相隱藏起來,或者是不在自己身上。命相總不會消失的。至於這個年輕人天生無相,奇怪之處就是容易被人遺忘,別的也沒什麼長處了。虧得過了兩年了你還能記得他,倒也有趣。」

「多謝袁將軍誇獎!」陳宮說道。

袁門隱說:「我不是誇你,我是誇他竟然被人記住了。」

袁門隱說著回頭看向身後的玻璃實驗房中,裡面關了一個身穿囚服的男子,那人的眼窩深深凹陷下去,頭髮已經掉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幾縷掛在後腦上,臉色看起來很差。

這人的眼中帶著一股迷茫之色,時而轉頭,時而看向袁門隱,他身後的一雙鞋子胡亂擺放,雙手和臉都貼在玻璃上,做陶醉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