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節

陰陽師秘錄 北國之鳥 第1頁,共2頁

此時遠在五雷仙山之中的南宮煜正靜心坐在庭院之中打坐練氣,自從上次和王陽分別之後他就一直在五雷仙山修煉,並且時常問他的師傅一些關於悟道上的事情。王陽年紀輕輕就擁有悟道漣漪,他這個在張家界被稱為活神仙的少年天才卻連悟道的邊也沒沾到過。

「喲,沒想到南宮師弟竟然努力到徹夜蹲在弟子房外修煉,都應是聖子了,還這樣做表率,真是讓人無力追趕哪!」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南宮煜的身邊出現一個黃袍青年。

「切,一個猴子養大的東西,真不知道現在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將他當成活神仙,見鬼見多了吧。」一名嗤之以鼻地小聲說道。

黃袍青年帶著手下的師弟們經過,南宮煜睜開眼睛,說道:「站住!」

「怎麼,仗著本事大想欺負人還是怎麼的,活神仙?」黃袍青年譏諷道。

南宮煜說道:「以後見到我要行尊卑禮儀,今天小小懲戒你們一下。」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外來的野種而已,搶了大師兄的聖子之位不說,還有臉在這擺起譜來了。」黃袍青年旁邊的一人說道。

南宮煜拔出身旁的一把鐵劍,當即將說話之人的手指砍下來一根。

「大膽,南宮煜你竟然敢殘殺同門,你是何居心!」黃袍青年怒問南宮煜。

南宮煜又是一劍斬出,黃袍青年躲避,可是南宮煜的身形化成虛影,從黃袍青年的身上穿過,黃袍青年慘叫聲中,整條右手都被砍了下來。

「五雷仙山殘殺同門是規矩,以下犯上也是規矩,既然是規矩,就要有個規矩的樣子,否則不成方圓。」南宮煜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會告訴師傅講的!」黃袍青年忍著疼將自己的穴道制住說道。「我會讓你後悔的!」

「呵呵。」南宮煜笑了一聲忽然瞪著黃袍青年生出無限殺心,黃袍青年驚恐,指著南宮煜說道:「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在門派之中。」

南宮煜一劍將黃袍青年的雙腿齊腳腕處削斷,黃袍青年的慘叫聲傳來,躺在血泊之中疼得死去活來。

「大不了不當這個聖子而已,但是你的頭顱我卻要帶走,從今以後,再有人敢來惹我南宮煜,見一個殺一個人,歡迎來嘗試。」南宮煜淡淡地瞥了一眼本來簇擁在青年周圍眾弟子,那些弟子嚇得噤若寒蟬,他們不知道,為何南宮煜從陰山回來之後忽然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南宮煜對這些人沒有半分的同情,他發現,有些人,給了他臉,反而會助長他的囂張氣焰,他以前總是太過懦弱,進入陰山鬼谷之前也未殺過人,可是在死門世界中的時候,當他被陷入絕境而無人的時候,他的心忽然冷了一起來。

南宮煜說:「抬下去吧,把腿治好,留他一命,任何人不得照顧他的生活起居,違者殺無赦。」

「是!我等遵命!」原本還嘲笑南宮煜的人態度前倨後恭道。

「還有,以後,我就是五雷仙山的大師兄,任何同輩中人敢逾越於我,都將嚴懲不貸,傳令下去,三天之內改好自己的輩分,別逼我動手。」南宮煜又冷聲道。

「是!大師兄!」一群人早已跪在地上,謙卑地說道,他們感受到了從南宮煜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殺氣,他們知道南宮煜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意欺凌的人了。

此時的陰間之中,陰山鬼王看著面前遍地死屍的鬼城,地上式無數的邪鬼屍體,心中震撼。土斤麗圾。

陰山鬼王喃喃道:「軍師果真是神機妙算,一年之內不費一兵一卒幫本王拿下陰間的三座城池。

陰山鬼王招了招手,身後一群陰兵呼嘯而過,示意此地自此之後成為他的領地之一,李青山一副書生打扮,看著眼前的一切,無喜無悲,他的身後站著一臉剛毅的胡良。

而這時候的龍虎山上,李相宇正在大罵肖書生道:「你到底能不能有點長進,不要這麼爛泥扶不上牆好嗎?」

肖書生被李相宇罵得撇嘴要哭,他說道:「師兄,峨眉名劍上即將開啟,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吧。」

第363章各派到來

凌晨一點,北京某家酒吧。

「你站在這發什麼愣,活幹完了?」酒吧主管呵斥一個青年。

青年低頭走向廚房裡間,酒吧主管叫住了青年說:「劉項飛,我問你活幹完了沒有?」

劉項飛說:「沒,沒有。」

「沒有你發什麼愣?」酒吧主管呵斥道。「二十七八歲的人。連這點小事都不能幹,你還能幹什麼?」

劉項飛沒講話,將手中的銀行卡放在口袋裡,忙活著切果盤。

酒吧主管說道:「整天一副死人樣子,跟誰欠了你什麼似的,你要是不能幹,儘早滾蛋,省得影響酒吧形象,先去把盤子都刷了!」

夜場散盡,酒吧關門之後,劉項飛走在北京的小巷,穿過東直門大街,踏上立新橋,回了自己的地下室,他決定明天就辭職。

劉項飛在床上輾轉反側,他手裡攥著王陽讓安小武給的銀行卡。裡面有二十萬。

二十萬,足夠他安穩地過上很多年,不必每個月受累受氣地打工,拿兩三千塊錢的工資,吃不飽。穿不暖。

他已經換了十幾份工作,每份工作都黯然而終。有時候錢拿不到,自己又沒膽子和老闆講理,他看過好幾個要工資結果被打的北漂青年。

劉項飛有時候餓得一天到晚沒吃飯的時候,很想一死了之,沒有一技之長的他,同樣沒有任何人對他的經濟支援。他想要在這個社會立足,簡直難比登天。他有時候餓得發慌,想要去偷去搶,他的心裡越來越對善惡產生質疑。

他突然開始理解了那些小偷的行為,搶劫殺人犯的行為。

劉項飛起身洗了把臉,他雖然很想和王陽、安小武他們成為兄弟朋友,但是對比自己活下去來講,還是活著重要,不是麼?

他想把錢還回去。可一想到安小武家在北京都能買得起幾千萬乃至上億的房子,二十萬對於他這個富少來講。根本就不算什麼。

劉項飛出了門,來到atm機裡,插卡,輸入密碼,查詢餘額。

外面大街上,逐漸車水馬龍的北京的霧霾早上,忽然有人聽到從atm機裡面傳來的笑聲,那笑聲很難聽,後來又變成了哭聲,帶著幾分瘋狂,甚至是吼叫。

atm的顯示螢幕上,您的餘額為0。

劉項飛說道:「你們做的是對的,因為當年如果你們去了學校的話,就會被成家的人追殺,他們逼我打電話問你們的地址!」

劉項飛痛哭起來。

峨眉派的客房之中,正準備睡覺的安小武摸向自己的口袋時驚疑了一聲,他掏出一張銀行卡,口中叫道:「糟糕,銀行卡給錯了!」

而遠在王家村西邊的海眼巨坑邊上,王瑩疑惑地問道:「爺爺,你叫我出來說弟弟的事情,他難道有危險?」

王道生說:「你弟弟的陰燈又出現了。」

「什麼?」王瑩瞪大了眼睛。「長生秘術不是已經將他的陰燈抹除了嗎,怎麼還會出現?那句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