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說道:「賣個毛的兵器,裡面有個打劫的,專搶帶著兵器的人,大家都怕了,都在考慮要不要棄了兵器再上路。」
另一個青年說道:「是啊,帶兵器被搶了的話一身的東西都要被搶,不帶的話還能安然走過去,兄弟你要是沒有什麼傳家之寶之類的好兵器,我勸你還是把兵器扔了吧,不然那個變態搶了你的兵器還把你衣服扒了示眾,說你浪費他搶劫的寶貴時間。」
「還有這樣的人,不傷人嗎?」我疑惑問道。
那青年搖了搖頭說:「不傷人,好像也不劫財不劫色,就問人家知道不知道哪裡有好的兵器,完事就把人家衣服撕了踢到路上,多少人不堪其辱,灰溜溜地躲了起來,你看看那邊的公告就知道了。」
青年說著就指向人群聚集的一個地方,那裡有一面高牆,高牆上正貼著一張告示,告示上寫著:進入陰山古道者,上等兵器都老老實實帶在身上,沒有好兵器的就把兵器扔了,浪費老子時間的脫衣示眾。
「這個人這麼厲害,那麼多人沒有一個人打得過他?他是五大派的聖子嗎?」我問道。
青年苦著臉道:「厲害得很,幾十個人都收拾不了他,他蒙著面也看不出來到底是誰,不過聽他說好像在找王陽,兩個時辰前過去的還有龍虎山的強盜李相宇,他好像也在找王陽。唉,兩個強盜都在找王陽,這個王陽十有八九也不是個好鳥,弄不好身上可能會有什麼寶貝。」
我摸了摸鼻子,李相宇找我是報仇的,那個搶人兵器的人找我幹什麼,我身上可沒什麼好兵器啊!
龍可兒趴在我的耳邊說:「哥哥,你身上有一個大棒槌,要不要扔了?」
龍可兒說完這句話,一旁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那青年說道:「看來老弟的傢伙不小啊!」
另一個青年對龍可兒說道:「你哥哥的大棒槌可不能扔,扔了你就沒得樂了。」
我臉色尷尬,一想到此時的龍可兒還是女扮男裝,就更難堪了,轉身就向陰山古道里面走。
「嗨,老弟別害臊啊,都啥時代了,咱支援你!」身後那個青年像是終於找到了樂子一樣,我悶頭向前走也不說話,臉色通紅。
龍可兒跟了上來,沒走幾步她嘟著嘴對身後的一群人道:「下流胚子!」
一群青年起鬨,嘴裡說著烏七八糟的話,龍可兒嗚嗚了一聲,向我追來。
我想責怪龍可兒不要隨便亂說話,又想讓她把男裝給換過來,否則身邊跟著一個眉清目秀,小臉嘟嘟的小可愛,人家不瞎想才怪。但是正因如此,龍可兒才會打扮成男裝,否則這深山老林的豈不是更危險。
我們一路無言,向前走去,終於看見前面也有各派的弟子走早路上。
「你生氣了。」龍可兒跟在我後面嘟著小嘴說道。
我說:「沒有,我從來不生氣。」
龍可兒說:「你就是生氣了。」
我剛要說話,可是這時候,忽然一個黑衣人從旁邊的草叢裡跳了出來,速度極快地衝向兩個手裡拿著大刀的少年。黑衣人的塊頭很大,可是他的腳尖只是輕輕一點地就彈起來,地上沒有絲毫痕跡,猶如踏雪無痕。
黑衣人跑到那兩個少年的身後,兩臂攬住他們的脖子三兩步就跳向剛剛他跳下來的地方,嘴裡喝了一聲:「走起!」
我和龍可兒看呆了,我們所站著的地方,從他的那個角度看來正被蒿草從擋了起來,而且走來的時候風大,我是靠著蒿草路這一邊的,從上面看下來很不容易能看到我們。
我和龍可兒互相看了一眼,接著都點了點頭,猛然一躍,踏著草叢向那黑衣人所在之地的後方輕輕落下去。
「誰?!」黑衣人喝了一聲,朝我們看來,我們中間隔著蒿草叢,我和龍可兒蹲在蒿草叢裡互相做了個噓的動作。
一陣冷風吹過,蒿草叢浮動,黑衣人轉過身去說道:「媽了個巴子的那麼大風,把老子嚇了一跳!」
我悄悄地探出腦袋,看著這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黑衣人把兩個少年抵在山壁上說:「老子讓帶著破銅爛鐵的人不要帶著兵器上路,你們是眼瞎,還是不認識字?」
第258章宋剛尋兵記
黑衣人把兩個少年抵在山壁上說:「老子讓帶著破銅爛鐵的人不要帶著兵器上路,你們是眼瞎,還是不認識字?」
其中一個少年眼神憤恨地說:「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敢來搶劫我們?」
黑衣人問:「你們是什麼人?」
少年得意地說:「我們是武當山的人,你敢動我們沒好下場!」
黑衣人點了點頭說:「武當山的人的確不好惹,看來我只有殺了你了,不然給武當山的人看見了非要來圍攻我不可。」
黑衣人一拳轟在少年的腹部。少年當即咳血,眼中露出恐懼,另一名少年被嚇得跪在地上說:「大俠,我知道你想要兵器,我說,求你放過我!」
黑衣人點了點頭說:「說吧,我不打你。」
少年說:「我們武當有一把七星劍,是武當傳承至寶,這次進入陰山咱們武當聖子張天宗就將七星劍帶在了身上。」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我不太喜歡用劍,雖然我的劍法已經出神入化,主要是我覺得劍太輕,不符合我的風格,稍微大一點的武器有沒有看到誰拿了?」
另一個少年說:「我看到了。一個和我們差不多的少年人,揹著一把巨劍,好像是左道人的徒弟,左道人那把赤劍已經聞名天下,聽聞這把巨劍更是厲害,是當今天下第一鑄劍大師歐陽熹所鑄。」
「左道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他徒弟是誰?」黑衣人問道。
少年說:「叫姬子爭。」
黑衣人一拳打在少年的腦門上把少年打暈過去,黑衣人說:「你最好還是別說話。」
另一個少年戰戰兢兢,不敢動彈,黑衣人把他拎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算了,看你們也不知道什麼。」黑衣人說著朝草叢另一邊喊道:「武當的,來把你們門派的人領過去。」
黑衣人話音剛落。從另一邊的草叢裡走來一個鼻青眼腫的青年,青年苦著臉說:「爺爺,繩子不夠用了。」
「什麼?我帶了七八根繩子來都用完了?」黑衣人問道。
青年說:「都綁了一百多個人了。」
黑衣人聽聞扒開草叢看向靠在山壁上蹲成一排的鼻青眼腫的人,然後對顫顫巍巍站在旁邊的少年說:「把你同門拉到這草叢裡吧,不要出聲也不要逃跑。過一會我就放了你們,敢不聽話我就一個推心掌,誰跑誰死。」
少年連忙點了點頭,拖著暈倒少年的腳鑽進草叢,和其它人一樣蹲在山草叢裡,那個鼻青眼腫的青年也退了回去,欲言又止,不敢提議。
接著黑衣人又往山腳下的陰山古道上看去,他貓在草叢邊上,看向古道上正往這邊走的人,眼中飽含期許,口中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將棒槌攥在手裡,龍可兒也從旁邊撿起一根粗木棍。我們點了點頭。跳將出去,對著黑衣人的頭頂就一陣猛錘。我知道黑衣人的實力非比尋常,所以在棒槌上加持了道氣,每一下都足以幾百斤沉的力道,可是令人驚恐的是,黑衣人的頭頂發光咣咣咣的金屬敲擊的悶響聲。
「尼瑪」黑衣人捂著頭跑向旁邊,他轉身看向我們,臉色由驚恐變成驚訝,由驚訝變成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