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和這個妖人一夥的!」一名青年指著我說道。
我望了那人一眼說道:「樹上的蟲卵在我們還沒進入陰山地界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她就是養蟲子的人?」
那青年說道:「他不是的話,蟲子為什麼不咬他?」
「對,為什麼蟲子不咬他!」許多人大聲質問。
我說道:「她本就是苗疆的人,不懂半點養蠱蟲之術,苗疆的人自小在大山之中長大,自然是有對付蟲子的辦法。」
「如今大家都被蟲子圍攻,她既然有對付蟲子的辦法為何不把方法說出來救大家的性命?」一人大聲質問。
「真是可笑,不問青紅皂白先要殺人家,現在又想要對付蟲子的辦法,你覺得人家會答應嗎?」我冷眼看著那人說道。
龍可兒努著嘴看向那人,做出鄙視的動作。
咻!
一隻袖箭忽然從人群中射向龍可兒,袖箭之上散發綠光,看來還塗著劇毒!
「找死!」我兩根手指猛然一劃拉,袖箭倒飛回去,一人慘叫出聲,躺在人群中間,口吐白沫而死。
「閣下好大的膽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我門派的人,就不怕惹眾怒?」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眼神狠戾地看著我。
我說道:「你是何門派?」
那中年人說道:「嶗山派。」
我說道:「聽都沒聽過,如果你不介意和青城派一樣滅門的話,我到可以幫忙。」
中年人道:「閣下真是好大的口氣,一個少年人太狂妄,怕是路走不遠。」
我沒再說話,而是看向中年人,眼睛通紅如血,眼角忽然裂開幾道血紋。中年人突然慘叫,捂著自己的腦袋滿地打滾,滾入蟲群之中,他在被蟲群啃食的前一刻,雙眼爆裂,臉上裂痕密佈。
一群少年口中大叫著大師兄,眼神憤恨地看著我說:「你這個妖人,竟然用邪法殺了大師兄!」
我的眼睛恢復了清明,我看著那群少年說道:「再敢廢話,嶗山派從此在世間消失!」
我一步踏上前去,嶗山派的幾名少年紛紛向後退去,眼神中露出驚恐。
我哼了一聲說道:「生死存亡的時候沒見你們出力,內訌惹事倒是一流,人渣!」
「王陽哥哥,你好像也不怕蟲子。」龍可兒指著我的腳下說道。
我低頭一看,果真如此,在我的腳下有一圈蟲子向後退開,看起來很是畏懼我一般。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龍可兒不怕蟲子的話還可以理解,畢竟她從小在龍家谷中長大,師兄龍玄貞自然是不會讓他受到蟲子威脅,不知道給她吃了多少天材地寶,而我為什麼會不怕蟲子,難道是因為我身上的可解百毒的五毒膽嗎?
五毒膽只有解毒的效果,還沒聽過會驅蟲啊。
「原來真的是一夥的!」嶗山派的人再次開口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五指成爪,開口說話的嶗山派弟子當即被我抓在手裡,隔空飛了過來。我輕輕一躍,躍向嶗山派的位置,將這些嶗山派弟子全部都扔進蟲群之中,還有幾個轉頭就跑,也都被我銀針刺入後頸的穴位不能動彈。
第255章龍虎山少年
我將那些逃跑的嶗山弟子全部定在原地不能動彈,殺心四起。
我這才知道為有本事的人通常都會有脾氣,就是因為人類素質的良莠不齊,看到一些人明明本事不行還偏要嘰嘰喳喳擾亂人心,是誰都要無名火起。
眼下眾人還在與食人蟲撲殺,可是這些站在後面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亂。一次次來惹惱我,不殺他們不能謝心頭之恨。
幾名身穿嶗山派服飾的弟子眼神驚恐地看著我走向他們,我一腳一個將他們踹到陰山地界的水幕之上當場崩死。還有一個少年口中求饒,遠處,我看見廣東玄門的聖子雷王正一臉邪笑地看著我,我腳下一用力,踩在最後一名嶗山派弟子的臉上,這弟子抽搐了幾下就嚥了氣。
我若是不下狠手,在場的人還認為我是好欺負的,到時候一路上還不知道要招來多少麻煩,有時候世間之事就是這樣,你不想殺人,別人偏要來惹你。你跟他好好講道理,他還將你當成讀書讀多了的白痴,拿著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還認為你是孬種,根本不敢砍他一刀。
這樣的人要是還不殺,簡直是天理難容。
我走向蟲群,眾人都給我讓開路來,蟲群也自動分開,眾人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只見我每踏出一步,蟲群就會向兩邊分開。而令眾人驚奇的是。我走到蟲群中間之後,這些蟲子就全部靜止下來,不再攻擊人群。
「啾啾?」一聲似乎是大夢初醒的聲音從我懷中傳出來,金球飛出,在蟲群的上方飛來飛去,那些蟲群見到金球之後都惶惶不安。不敢動彈,就像是死了一般,金球猛地磕翻幾隻蟲子,這些蟲子也不敢反抗。
我說:「把這些蟲子都弄死,他們都是被人飼養的食人蟲,已經殺了很多人了。」
「啾啾?」金球叫了一聲,我不知道它有沒有聽懂我的話。可是隨即,它從我這裡飛到龍可兒的面前,接著又啾啾叫了一聲,蟲群攢動,似乎是聽懂了金球的話。亞每反巴。
金球又原地返回來到我的身邊,然後叫了一聲:「啾!」
被分開的蟲群忽然對沖,打了起來,眾人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兩邊的食人蟲瘋狂撕咬,十幾分鍾後,死成一片,只有零星的幾個蟲子還在蠕動,他們嗅到了同類的氣息又聚在一起撕咬,直到剩下最後一個體型較大的食人蟲。
金球顫動,飛到這隻食人蟲的頭頂,啪的一下把這蟲子砸死,接著它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後落在我的肩上,怎麼看都覺得它剛剛的行為有點邪惡。
「蟲子已經滅了,快走吧。」我對眾人說道。
眾人議論紛紛,褒貶不一,有的在誇讚我,認為我救了大家,有的依舊在貶低我,認識這些蟲子很可能就是我養的,是我故意表現自己而做的假象。
但是他們討論了半天,也沒幾個人知道我到底叫什麼名字,眾人心目中,五大派的聖子的名字早已爛熟於心,但是小門小派的弟子終究只是能尋一些小物件的人而已,沒必要記住名字。
眾人散去,紛紛向陰山之內進發,我和龍可兒也走入這些果樹林,向陰山之內走去。
這陰山的外圍有一圈光禿禿的荒地,似乎是因為絕世殺陣的緣故,陣法邊界都無法生長植被的原因。
再往裡走就是一片荊棘叢裡,我們找到一條荒草的小路向前走去,大概走了半小時後也沒從這片叢林裡穿出去,遠處隱隱可見各門派的弟子都走過來,而我們的前方早已有人捷足先登。
我和龍可兒互相看了一眼,提氣輕身,從這些荊棘叢上飛掠而去,等我們落地之後,隱約地可以聽見身後傳來的慘叫聲和哭喊聲。
有些人則在後悔選擇這條荊棘之路,應該隨著其他人向陰山其它地方進發的才是。期間,也有人在荊棘叢裡挖出了幾根成熟的野山參,野山參上靈氣濃郁,一看就是生長了幾十年的老參,一些人眼中露出貪婪的目光,向挖出野山參的人靠近,這陰山之中可以殺人奪寶已經成了不成文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