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壓著嗓子的黑袍人的生意傳來:「嘿嘿,你終究只是一聲蠻力,不是我的對手。」
大傻哼了一聲,吼道:「從我的身體裡滾出來!」上撲鼕亡。
咚的一聲,黑袍人從大傻的身體中砰然飛出,大傻的眼睛露出玄黃之色。他隔著幾十米遠一拳轟向黑袍人,黑袍人急忙向一旁躲開,被大傻的拳風震飛。在地上滾了五六圈才停下來。
「看來你空有無限增長的資質,修為卻不到家。」大傻盯著黑袍人說道。
黑袍人嘿嘿笑了一聲說道:「區區修煉不到兩年,否則殺你不費吹灰之力。」
「只可惜,你始終還是修煉不到家!」大傻猛然衝向黑袍人,他奔跑如風,脖子上的圍巾向後飄動,身上的道氣將兩旁的屍體都掀飛出去。
黑袍人看著大傻強絕有力的拳風襲來,身化黑氣向一旁閃躲,大傻五指屈伸,一隻巨大石頭從地宮上方墜下,砸向黑袍人躲過的地點,黑袍人一拳將石頭擊飛,煙塵之中他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撞在一棵巨樹之上。
大傻從天而降一腳踏向黑袍人的胸膛,黑袍人當即被一腳踐踏在地,身上砰然爆出血霧,他身下的大地寸寸開裂,大傻一腳將黑袍人踢向山壁,黑袍人踉蹌起身,卻又跪倒在地上,深受重傷,面色痛苦,口吐鮮血。
「我記住你了。」黑袍人盯著大傻說道,趴在地上化成一道黑煙逃遁遠處。
大傻眉頭緊鎖看著黑袍人遠遁的方向,並未追擊。忽然,他在黑袍人剛剛所在的地方看到了一部手機,他拿起手機看著手機通訊錄上的資訊,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個人和老大認識。」大傻露出思索的神色說道。
第245章五大派聖子
「這個人和老大認識。」大傻皺著眉頭說道,他說完看向了面前的琅嬛地宮。
大傻走進地宮之後心情越發濃重起來,因為裡面的人越死越多,有的已經是白骨森森,有的剛死不久,身上還有熱氣。他不明白到底琅嬛地宮中能有什麼好東西能讓如此多的人捨棄性命都要進來。
大傻走到了地宮正殿的門前。看著漫天的古燈還有在大殿前方散發著強烈殺氣的天帝雕塑,思索片刻便轉身離去。
此時的我還依舊在去陰山的路上,一路上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正在往陰山的入口趕去,他們中有的人穿著道袍,意味著正統道士,有的人穿著勁裝,身上揹著武器,看來已經是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你們聽沒聽說,陰山已經死了很多人了。」一名青年道士說道。
另一名青年道士說道:「聽說了,都是一些年紀大的元老不信邪想要提前進入陰山將道尊令拿到手裡,他們不是自認為功力過高就是根本不相信殺陣能將他們斬殺,這些人就是賤骨頭,道尊說的話也不聽。非得貪得無厭想要破壞規則,真是死有餘辜。」
「話也不能這麼說,那些老一輩的玄門高手畢竟年齡也大了,這道尊令有神奇的能力,不僅僅只是榮譽和地位的象徵,不過到現在還沒人見過道尊令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又一名道士說道。
「起碼我知道的是道尊令擁有讓人延長壽命的功能,縱觀歷史到如今。得了道尊令的人。武當張真人,華山青雲老祖,上一屆武當老祖,還有一年前仙逝世的吳真人,每一個人都是至少100歲以上的高齡。至於你說的道尊令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還真的沒聽說過。成為道尊的人都是超級天才,他們本身的實力就強到恐怖,想必也不需要用到道尊令吧?」
「據傳當年吳真人四十歲就無敵於天下,之後再沒人敢惹,所有這百十年來道尊令也就沒再用過。咱華夏大地又過了這麼多年相對和平的時期,除了修道之人,倒也是少有關心這件事情了。」
我一路上聽著這幾個人討論關於道尊令的事情,這才想起從小到大我也不知道道尊令到底有什麼作用,師傅沒說,我也沒問,想必是師傅不想影響我的道心所有連隻言片語都沒有提及,我也一直都以為道尊令只是一種身份和榮譽的象徵。
到了陰山腳下的一個小鎮上,發現鎮上已經人潮擁擠,到處擠滿了玄門中人,我本以為上次之後會有很多人認出我來,沒想大家看到我都是無視過去,看來我是想多了,師傅仙逝的那天晚上我站在後山山巔,山巔樹多,不是一門領袖應該沒幾個人看到過我,這樣起碼我能安全一些。
這個小鎮的挨家挨戶都被趕來的玄門眾人住滿,鎮上的一些酒樓坐地起價,將飯菜的價格一個勁兒的往上拔,比如蝦米38元一隻,麵條10塊錢一根,不過玄門中人一般都不缺錢,店裡依舊絡繹不絕。
我進了酒樓之後找了個安靜的座點了兩盤小菜和一杯熱茶,這酒樓很大,不過裡面的桌子已經快被佔滿了,落座之後,我聽到鄰桌的幾個人小聲地討論著什麼。
「聽說沒有,道尊令五大派的聖子和天下各個小門小派的聖子都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若是聖子之間動起手來,哪個未來的門派掌門死了,兩個門派之間定是要結仇。」一名青年道士說道。
另一名青年疑惑道:「難道不籤生死狀嗎,不然這場廝殺該結下多少仇怨哪。」
「嘿嘿,簽了生死狀就更加無法限制廝殺了,不籤的話各個勢力的年輕弟子進入陰山之後還會權衡一下利弊,萬一給自己的門派結下仇怨可不好了,再者說咱都是文明人,若是能文明地搶奪道尊令豈不是更好,來個詩歌朗誦或者成語對接什麼的。」這人說完看著大家一臉鄙視的目光擺手說道:「我開個玩笑,當我什麼都沒說。」
最先聽到的那個青年說道:「五大派聖子和天下各個小門小派的聖子都來了陰山準備搶奪道尊令,到時候誰搶到了道尊令誰就是這一代的玄門正宗,也是五大門派之首,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就是不知道何門何派的聖子厲害了。」
「這還用說,當然是五大門派的聖子,大派畢竟是大派,無論是自古相傳的道術,還是人力物力都高於一般門派,千百年來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奇珍異寶和靈藥靈草。這些人從小就是在藥浴中長大,身子骨被打造的不知道比尋常人強上多少倍。最負盛名的就是當代武當聖子張天宗,傳言張天宗是武當掌門張解元的私生子,得了一身的真傳,十七歲出道就打敗了各門各派的新一代當紅弟子,而且他從來都沒拔過劍,比試之時也是點到為止,不傷人性命,被稱為仁俠,有當世小三豐的風采。」
「兄弟你這麼說我倒是不敢苟同,這張解元的徒弟張天宗雖然道術高超,可是他畢竟還沒真正與人生死廝殺過,再者說張解元畢竟是武當山的人,在吳道尊的太陰觀之前,武當山作為幾百年的玄門領袖,向來主張仁愛愛人,清靜無為,很多人練得都是些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真正廝殺起來被人砍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你認為應該哪個比較厲害?」
「我覺得中原一脈的聖子秦無缺厲害些,秦無缺是中原玄門之主霍啟天的首席大弟子,為人心狠手辣,動手必傷人性命。這中原之地向來是地大物博,人才輩出,霍啟天區區四十來歲就成為中原一脈的領頭羊,還把原來的門派直接改成了中原派,大有一統中原的趨勢。一些小門小派不知為何原因都依附於中原派,而霍啟天為人也相對低調,幾乎沒人看見他出手,也沒人知道他的修為到底到了何種地步,但是他的徒弟秦無缺則高調行事,為人極其歹毒,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據傳他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將自己的道氣境界練到了紫氣東來,天分極高,不知多少玄門弟子被他誅殺,眾人敢怒不言。一些門派的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若是單挑,我覺得沒人能夠勝過秦無缺,道尊令不出意外肯定是他的。」
「你說的雖然不錯,但是霍啟天可不是很低調,道尊當年還沒死的時候他就敢自稱真人了,中原一派向來認為是泱泱華夏的中心,目中無人慣了。我倒是認為廣東玄門大佬丁春甲的首席弟子雷王將會成為摘取道尊令的首要人選,據傳他自小修煉無人敢涉及的雷道之術,又是天生霸體,力大無窮,三個月前道尊仙逝的時候,眾人圍堵太陰觀,丁春甲離去的時候威脅太陰觀第三代觀主那個小屁孩說,弟子之爭,怕是他要夭折,可見丁春甲對自己的徒弟是有多自信。」上樂雜血。
「嗯,廣東那邊畢竟離得遠,真正低調的其實還是西蜀峨眉山。自古以來華夏大地就屬西蜀峨眉山為劍俠的發源地,抗戰時期峨眉山奇絕險峻,無人敢進,這個門派向來無人敢惹,你看那個滅絕老尼哦不是,那個峨眉山的冷麵老尼苗玉姬,一身壞水,看著就讓人煩,才剛剛出現就跟誰欠了他幾萬塊錢似的,走路也不知道讓人。還有那個峨眉護山人,剛一齣現就被左道人甩了幾巴掌,後來給餘懸樑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打得狗血淋頭,想必她們的徒弟也是個兇婆子,倒時候惹了她,怕是一張嘴就把我們吞了,哈哈。」
「兄弟,你這是跟峨眉山有什麼仇,哈哈笑死我了。」一群人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第246章峨眉山聖女
「兄弟,你這是跟峨眉山有什麼仇,哈哈笑死我了。」一群人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那人說道:「你們有所不知,今天上午我來的時候,正看見那個老尼姑帶著一群身材窈窕的女人走過來,一群人把街道都佔滿了也不知道讓路。這峨眉山也是世風日下,又是尼姑又是道士的,我看啊馬上就要有和尚了。」
「我來的時候聽說有個人開車過來與峨眉山的人正好迎面對上了,結果被峨眉女道一個拂塵挑翻了,那不會是你的車吧?」忽然一人問道。
那人臉色尷尬地說:「那是我朋友的車。」
這群人聊到峨眉山一直對峨眉派的女弟子品頭論足,正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少年從酒樓門口走了進來,他的目光中閃爍著某種野性的光芒。
少年向酒樓大廳掃視了一圈,向一個桌子沒坐滿人的一群人不知道說些什麼,那桌子邊的人搖了搖頭,少年便離開。
少年接著向另一個桌子邊的人問話,似乎是在問自己可不可以坐下,但是那些桌子上的人不是擺手說有人就是擺手拒絕。最後他向我這邊走來,對我旁邊的一個桌子邊的少年說道:「桌子已經滿了,我能坐到你這裡嗎?」
正飲酒吃飯的少年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頭髮是乾淨利落的平頭,看起來帥氣無比,但是少年頭也沒抬,他喝了口酒說道:「你最好是不要坐在我這裡。」
黑色長衫少年問道:「為什麼?這座位上有人嗎?」
白色西裝少年說:「不為什麼。因為你身後有股子騷味。我聞著不舒服。」
黑色長衫少年眼神忽然變得兇戾起來,我看到他的一隻尖牙忽然從嘴唇上方呲了出來,白色西裝少年說道:「你最好是不要在這裡動手,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黑色長衫少年攥著拳頭,說道:「看樣子你也是參加陰山道尊令之爭的。到時候希望你不要遇到我。」上丸雙血。
白色西裝少年說道:「快滾,一股狗騷子味,出門都不洗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