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心裡當時就崩潰了。
母親的臉和我的臉同時拉了下來,我和母親一口同聲問道:「你叫誰媽呢?」
龍可兒捂著嘴嘿嘿直笑,就差鼓掌了。
我萬分尷尬地說:「媽,他叫龍可兒,是我徒孫,在苗疆十萬大山之中遇到了我師兄,他是我師兄的孫子,就讓我帶回來見見世面,他這裡有問題。」
我指著自己的腦子說道,說完我還跟母親點了點頭,以表示自己的確信無疑。
母親臉色尷尬,說:「進來坐吧。」上來土技。
龍可兒也不客氣,說了聲謝謝,然後朝我們家堂屋走去。
母親瞪了我一眼,跟著龍可兒進了堂屋,她看著東張西望的龍可兒說道:「長得挺俊啊,你初中畢業了嗎?」
龍可兒說:「沒上過學,讀了點書,都是我爺爺教我的。」
「哦,」母親點了點頭說。「那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龍可兒說:「殺人的。」
母親一聽急了,忙問道:「倆口子都殺人了哪?」
龍可兒點了點頭說道:「都殺了。」
母親說:「那不是進去了嗎,你幾年沒見到你父母啦?」
龍可人說:「五年啦。」
母親說道:「那不是錯失殺人哪,故意殺的人?」
龍可兒說:「當然是故意的,不然人家見到他們早就跑了。」
「你爹媽這是殺出名堂來了呀!」母親聽到這裡都要哭了。「怎麼聽著像黑風雙煞咧?」
我連忙把母親給拖出來說道:「媽,他有一茬沒一茬的,我都跟你說了他腦子不好使,你怎麼還給他嚇成這樣?」
「你說你啊陽陽,你帶個男的回來倒罷了,咋還帶著殺人犯的兒子呢,我看他啊,這腦子可能真有問題。」母親小聲說著,把我拉到院子裡說道。「媽不是不能接受,就是這個年紀太小了。」
「哎喲,你想到哪了啊?」我有些生氣說道。「媽,我去救鄉親們了,王屠夫再不救估計快要撐不住了。」
身後,母親的聲音傳來:「你不能出去,我兒子是去救人的,來,從大山裡來的難免身上帶著股溼氣,萬一有個不乾淨的東西跟著就糟了,先洗澡。」
我連忙逃出了門,向王屠夫家跑去,臉上紅撲撲的,心裡暗叫倒霉。
到了王屠夫家,王家村的眾人向我圍過來,王富貴也從門外跑進來說道:「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把小陽給盼來了。小陽啊你沒事兒吧?」
大夥都圍著我問長問短,問我有沒有傷著,有沒有拿到五毒膽。
我將五毒膽舉在手上說:「五毒膽已經取來了,黃蠶蠱的毒即刻可解!」
眾人歡呼起來,我示意大家讓開路給我到王屠夫家的堂屋裡,此時的王屠夫和他一家人更加削瘦,我道氣催動五毒膽的氣息灌入王屠夫一家人的體內,他們家人中毒已深,必須要有我的道氣淨化血脈才可以。
王屠夫一家醒來之後,哇地吐出幾隻已經死了的黃蠶,我將他們眉心的銀針拔掉,王屠夫眼淚嘩嘩地說道:「陽陽啊,我們一家大恩不言謝,以後凡是能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一家的命都是你的。」
「王叔,先別說話,你氣不夠了。」我這句話才剛說完,王屠夫就暈了過去。
「他這是咋了,咋還沒好呢?」劉嬸大驚失色地問道。
我說道:「他們這是被餓暈了,快給他們打葡萄糖,準備點老母雞湯補補。」
接著,我將五毒膽泡進水井裡,讓五毒膽的藥力散入井水之中讓大夥喝,大夥喝了井水之後,都吐出幾隻死了的黃蠶,一個個都變得精神起來。
為了杜絕後患,我挨家挨戶將五毒膽浸泡在井水裡,直到月明星稀才往家裡走去。
到了家裡,母親一臉幽怨地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撓了撓頭,叫了一句媽。
母親說:「你還騙我。」
我說:「媽,其實我有個喜歡的人叫小雪」
母親在我大腿上扭了一下說道:「你還腳踏兩隻船,這個就挺好,你還瞞著我把她打扮成個男的,我說咋長得這麼俊,我跟你說,就這個可兒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屁股不夠大,我怕她生不出孫子。」
第233章各有所歸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第一眼看到龍可兒的時候雖然就懷疑她是女的,可她這樣跟過來,我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吃晚飯的時候,龍可兒趁著母親去廚房盛菜的空,一臉幽怨地嘟著嘴看我。有些委屈地說:「你媽偷看我洗澡」
我低頭扒飯,一句話也沒搭理她。
彼時,離陰山鬼谷的道尊令之爭還有一個多月,我輾轉難眠。以我的功力我不知道能否搶到道尊令,就像師傅說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才區區二十歲,資質也不是很好,雖然如今已經脫胎換骨,可天下奇人異士太多,我現在還不知道五大派聖子到底是何種實力。
再者說太陰觀只有我一個人,寡不敵眾,若是每個門派的弟子聯合起來,我和散兵獨將沒有區別。一些門派動輒就是數千人,我怎麼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萬一道尊令最終不是我的怎麼辦?豈不是丟人太陰觀的臉,讓師傅的威名掃地。
如果道尊令落到了正道人士的手裡倒罷了,若是落到像孟浩那樣的人手裡,難道也能號令玄門?那豈不是禍害蒼生嗎?
我有些疲乏,漸漸入睡。
此時在廬山的某處洞府之外,月光皎潔,流水潺潺。
一個少年站在山澗間的大石頭上,兩指併攏,指向河水裡,臉上汗珠直下。
少年的臉上露出某種常人沒有的堅毅和隱忍,他小小的身軀上綁著許多鐵塊,可他的動作依然純熟,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洞府之前,王道生一身黑衣勁裝而立,身旁是一臉笑意的左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