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道:「殺一個嘍囉根本不需要姚家動手!」壯漢說著就衝向我,一拳砸向我的面門,我一隻手接住他的巨拳,一拳打向他的喉嚨,這壯漢捂著脖子後退,眼睛充血,他的喉嚨已經被我的氣擊成碎粉,這些人再怎麼殺人不眨眼終究也只是普通人,一絲道氣也練不出來,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我向壯漢走去,這壯漢踉蹌後退,手中抓住一把椅子猛地向我頭上砸來,我伸手格擋,撞在牆上,他趁亂一拳打在我的腹部,令我腹中翻騰,險些吐血。
我一拳打向他的頭部,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摔在辦公桌上,辦公桌砰然被砸成碎片,他又向我踢開,我五指張開,隔空拎著他的脖子將他抬起來,抵在牆上,他捂住脖子掙扎,想要說話卻說不出,因為方才我已經將他的喉嚨擊碎。
他在掙扎中吊死在牆上,眼睛瞪得老大。
而我知道,在警察局下面正有人在那裡等著。
片刻之後,當樓下的人看見壯漢獨自從警局的樓梯下來,便開啟車門問道:「大象,殺一個孩子而已怎麼還要這麼久,我就說了根本不需要姚家的人來,都什麼時代,還玩武功?」
那人從車內出來,看著壯漢說道,正是那個中年警察,可是緊接著,他就發現就只有大漢一個人從樓上下來,而且大漢的脖子通紅兩眼無神,中年警察向後退了一步說:「大象,你發生什麼事了?」
這名叫大象的壯漢直直地倒在地上,我出現在他的面前。
中年警察連忙從腰間掏槍向我射擊,我的頭髮向後律動,子彈懸停在我的左眼位置。
「看到了?」子彈掉落,我看著中年警察問道。「現在知道為什麼需要姚家的人才能對付我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中年警察嚇得拿著槍的手都哆嗦。
「殺你的人,狗仗人勢的東西。」我一拳打在他的心臟位置,道氣灌入他的心臟轟然引爆。
他的鼻腔和耳朵裡都噴出血來,嘴裡也溢血,我對這些想要殺我的人再沒有半分同情,若坐在審訊室裡的人是個普通少年,此時已經死了,這便是弱者的悲哀。
我低著頭看向車內的那名司機,發現正是那名叫老陳的警察,我向他打了個招呼道:「又看見你了。」
老陳嚇得臉色蒼白,像是看見了鬼,他猛踩油門就要逃走,然而彼時從旁邊的小路忽然衝過來一輛黑色的車,輛車相撞,老車連忙開啟車門想要逃走。
他還沒走幾步就倒地不起,捂著雙腿嚎啕大喊,我心中大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那輛黑色轎車上下來一個頭發花白的人,那人看了我一眼道:「王陽小兄弟,好久不見。」
我看著那人滿頭白髮的樣子疑惑問道:「你是胡萬方?」
他道:「是我。」
「這是什麼情況?」我指著地上捂著自己已經燒焦了腿的老陳問道,胡萬方怎麼會知道我在警局,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像是來救我一般?
胡萬方指著老陳道:「上了車跟我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胡萬方說著就用槍打死了地上掙扎的老陳,我還沒來得及問是不是老陳去姚家通風報信,而姚家又為什麼沒來,這麼大的警局,為什麼晚上就只有一個人值班?
還有胡萬方為什麼問都沒問就開槍把老陳打死了?
當初摸金校尉胡萬方在老爺嶺與我有一面之緣,後來也算是爺爺救了他和四派九門諸多高手的性命,他沒有理由來害我,我坐上他的車,決定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低央坑號。
第176章預知
胡萬方的車子開了很久,一路上他沒說我也沒問,而是閉目養神起來。
快到地點的時候,胡萬方說:「現在的年輕人能沉得住氣的,太少了。」
我開口說道:「我只是困了,所以才沒說話。」
胡萬方哈哈大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到什麼地方殺了?」
我說:「怕。」
胡萬方說:「怕你還要跟來?」
我說:「我想知道真相。」
「有時候太平比真相重要。」胡萬方說道。
我眯著眼睛。感覺胡萬方的話中有話,便試問道:「很明顯京城現在不是很太平。」
胡萬方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此時,我們已經到了北京西郊的一處山莊之中,山莊之內燈火通明,周圍都是電子眼,另外還有一些人在周圍巡崗。
「這裡為什麼將牆壘得這麼高?」我下車之後,看著這處山莊的高牆和大門問道,這裡的牆起碼也要七米以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名剎古寺。而周圍的矮山丘上也全都是電網。似乎是專門不給任何人看到山莊內的東西,這裡難道是一個軍事基地嗎,除了故宮,國家會允許建立這樣龐大的建築?低央圍劃。
我隨著胡萬方進了這處莊園之中,身後的大門緩緩閉合,我聽到在前方傳來呼喝之聲和兵器交擊的聲響,我們穿過厚達兩丈的牆,我看到了一處廣闊的天地。
這是一座堪比皇宮大殿廣場的莊園,在莊園的廣場上,此時正有一群赤著上身的少年們在練習各種技藝,他們的身旁有最古老的拳樁和火鼎,在走道的兩旁分列著白玉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盤著一條龍雕浮刻。古樸而大氣,石柱上面有正在燃燒的火焰。
這成百上千的少年看到我跟在胡萬方身邊。都停了下來,他們有的人雙手通紅地從燒紅的爐火中拿出來,疼得眼淚嘩嘩,有的人停止轉動手中的飛鏢,有的人將鐵鞭纏繞在身上,有的人則將臉從水盆裡抬起來,旁邊拿著計時器的人說:「才七分鐘。」
周圍的白玉石柱上噼啪作響,我和胡萬方的影子晃動,我們走在正中央的紅地毯上,前面有一座大殿高臺。臺上只有一個座位,那是一把金碧輝煌的龍椅。
大殿高臺的兩旁各有一口不知道燃燒什麼東西的火鼎,我掐著自己的大腿,夢境與現實我還是分得清的,鑽心的疼,這的確不是做夢。
我看向身旁的胡萬方說:「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四派九門還想當地下皇帝不成?」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處境很危險。
「沒人當得了皇帝,也沒人想當皇帝,你可是皇帝命相,怎麼還質問其他人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從大殿高臺的下面,一個帶著白鬼面具的老者走上來,他站在高臺上俯視著我。
「現代這個世界,機槍導彈的時代,你跟我提什麼皇帝命,有意思嗎?」我盯著高臺上帶著白鬼面具的老者說道。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頭髮花白,我注意到他的一隻眼睛竟然也是白色的,而他的聲音我似乎在哪聽過一樣。
老者說:「先是從洋槍火炮的時代,接著又是機槍導彈的時代,可是我們這些人從來都沒有消失過,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不能滅,只不過是在等待一個新時代的到來,你雖然是皇帝命,但在如此一個複雜動盪的年代,當然已經不可能當皇帝,可是你卻有自己的一個使命,連你自己也不知道。」
「我的使命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我有些不屑。
「我知道,也只有我知道。」他指向場中正看向這裡的少年們,繼續說道。「他們從出生起就開始日夜苦練,就是為等你在未來的某一天將那個時代開啟,而這一切,本該是你姐姐來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