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市長,剛剛市委陳秘書過來了一趟,剛剛才走。」苗勇軍以彙報的形式把陳國棟來的事告訴了孫遠良。
苗勇軍這一手做得不錯,讓陳國棟帶人先走,免得與孫遠良面對面,大家都不怎麼好看。
「嗯,麻煩苗局長了。」孫遠良還是很滿意的。
孫兆星正坐在床上看電視,桌子上還放著一包煙一瓶飲料,一見到孫遠良,硬是擠出幾滴眼淚來,一副嚎啕的樣子:「爸,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孫市長,您慢慢談。」苗勇軍見此情形,不忍看到孫兆星那一副醜態,趕緊溜之大吉。
小鐘的下手也挺黑的,孫兆星的眼圈子跟熊貓沒太大的區別,孫遠良見到也是一種心疼,不過這次不能依著兒子的性子了,便板著臉道:「你成天就知道給我捅婁子,簡直是瞎胡鬧,跟我回去。」
孫兆星的眼淚立馬收了回去,撅著嘴說:「爸,你丟不丟人,一個副市長,連下面的縣長都收拾不了。我被打了不要緊,你的臉往哪擱啊?」
「你知道個屁!」孫遠良眼睛一豎,不過有些話他懶得跟兒子多說,拉起孫兆星的手就出來了。
苗勇軍遠遠站在樓梯口,見孫遠良出來了,迎上來笑道:「孫市長。」
「苗局長,那我走了。」孫遠良打了個招呼,將兒子按進了車。
回到家,老婆江曉慧看到兒子臉上的傷,大是心疼地說:「哎呀,我的小乖乖,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孫兆星當場就掉眼淚了:「媽,我被人打成這樣,爸不但不幫我報仇,還罵我。」
江曉慧指責道:「老孫,你怎麼回事?難道星星不是你兒子?像這樣不聲不響,那以後怎麼得了?」
「什麼怎麼得了?」孫遠良恨恨地說,「都是你給慣的,你自己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了一個女孩子,居然打人家縣長,是不是無法無天了。」
「一個縣長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江曉慧不以為然道,「兒子,老媽支援你,一定要把那個女孩搶到手。」
孫遠良簡直欲哭無淚,揮了揮手說:「你給我進去,看著你都心煩。」
見孫遠良臉色不對,江曉慧倒也不敢太過份,說:「星星,你先進房,媽給你做好吃的。」
孫兆星進了房,一改剛才叫冤喊屈的樣子,拿出手機連撥了幾個電話。
「老孫,怎麼回事啊?」江曉慧覺得孫遠良今天有點不對頭,他可是比自己還要疼兒子的。
「怎麼回事?」孫遠良苦笑著說,「被他打的那個縣長是陸漸紅以前的秘書,市委書記的人,我能動?人家不反過來找麻煩就不錯了。我告訴你,這件事還沒了呢。」
「市委書記怎麼了?就能放縱手下打人?」江曉慧還是有些不知死活。
「我們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一縣之長會主動動手打人?」孫遠良很窩火地說,「我得找個機會去解釋一下。」